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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穿成了反派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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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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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爲防盜章  這段話發完的下一秒,梁深雙目紅腫的跑了出來。

江糖咧嘴一笑, 重新把手機丟給了林隨州。

他低頭一瞥, 眉梢跳了下:“你嚇唬孩子幹嘛……”

無奈嘆氣, 讓廚房重新準備了一份晚餐。

梁深坐在小椅子上, 目光滿是譴責,他狠狠瞪了江糖兩眼後,看向林隨州:“爸,我要後媽!”

林隨州張張嘴, 沒且開口,後面傳來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就不怕後媽打斷你的腿?!”

江糖順着視線看去。

走進來的是個女人。

看不出年紀,穿着打扮非常時尚, 黑皮衣,長筒靴, 一頭其耳的短髮,比起普通女性來, 她的五官很是深邃立體,一雙眉眼似是和林隨州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她隨手把墨鏡丟在桌上,“小兔崽子,你剛說什麼?”

梁深嘴脣顫顫, 哆哆嗦嗦叫出兩個字:“奶奶……”

奶奶?

江糖一愣,再次看向女人。

她想起來了, 這人是林隨州的母親林愛國,原名林愛依,是個較爲傳奇的女性。

林愛**家出身, 因爲嫌棄自己名字娘裏娘氣,於是強行讓父親改名愛國,她早早就當了女兵,因爲表現良好,被分配到特殊部門,成爲國家一級特工,早年起就臥底在緬甸,繳獲多起重大販毒案。然而在一次任務中,林愛國的身體遭受到重創,從此後,她再也不能成爲一個母親,於她相愛多年的戀人也因此離開了她。

林愛國並不是一個爲愛癡狂的女人,她很快振作起來,並且收養了戰友的兒子,也就是林隨州。

退休後,林愛國的人生愈發多姿多彩,她和幾個同是當兵的老姐們自發成立了一個神祕薔薇會,專門打小三,虐渣男,再收拾收拾拐賣女性的人口販子,對於這種個人部門,上面自然是不支持的,可是這些組織者後臺強大,又立過戰功,也沒做什麼危害社會的事兒,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從這具身體給出的記憶來看,她們之間的婆媳關係非常冷淡,甚至說……婆婆非常討厭她,明裏暗裏都會含沙射影的諷刺她,而軟弱的原主自然不敢反抗,默默忍受。

正走神間,婆婆的眼神看了過來。

“瞧你那點出息,你兒子都要給你找後媽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江糖:“……”

嗯,她明白婆婆爲什麼討厭她了。

因爲獨立自主的女強人不喜歡軟弱可欺的小白兔。

“媽,你不是去法國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林隨州很好的幫江糖分散開了林媽媽的注意。

林愛國看向林隨州,抱着他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媽媽的小米粥,想媽媽嗎?媽媽給你帶了禮物。”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個洋娃娃遞過去。

林隨州垂下眸,面無表情接過:“謝謝媽媽,我很喜歡。”

林愛國一臉欣慰:“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江糖:“……”

江糖:?????

很喜歡是認真的嗎????

“我一天也累了,先上去歇着了。”

“好,媽媽晚安。”

目送林媽離開的身影,江糖的視線再次轉移到那個粉紅色洋娃娃身上。

林隨州神色淡定:“我媽不太會挑選禮物。”

“……啊?”

“因爲我很小的時候說想要一個洋娃娃,從此後她不管去哪兒,只要回來就會給我帶一個。”頓了下,“你不要介意。”

“……”

江糖當然不會介意。

作爲一個鐵血錚錚的軍人,讓她在這種小事兒上入手的確是爲難了。

不過……

“你還挺孝順的。”

林隨州拿起娃娃左右看看,笑容溫柔不少:“我生父生母是被暴徒活活打死的,她拼了命把我奪過來,爲此再也不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自然不能讓她傷心難過。”

他的突然柔情讓江糖莫明彆扭,嘟了下嘴,看向老老實實喫晚餐的梁深,小聲嘟囔:“媽寶男。”

林隨州低低一笑:“所謂媽寶男是沒有自己獨立的思考能力和行爲判斷,像是木偶一樣全憑母親操控。可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並不算媽寶男。”

江糖:“較真。”

林隨州:“我只是隻再和你解釋。”

江糖:“斤斤計較,直男。”

林隨州:“好吧,我就是直男。”

江糖哼了聲:“承認了吧,你這個媽寶男。”

她拍桌起身,只給了林隨州一個背影。

林隨州:“…………”

嘴裏正嚼着饅頭的梁深突然抬起頭,聲音含糊不清:“女人真不可理喻。”

的確有些不可理喻,但是……

林隨州抬手掐了下兒子的臉蛋:“以後不準說找後媽,也不準這樣評價我老婆,不然你爸真的會讓你奶奶揍你,明白嗎?”

梁深癟癟嘴,委屈低頭,小聲比比:“媽寶男……”

林隨州:“……”

“江糖,來我房間一下。”

聽到這個聲音,剛上樓的江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她抓緊欄杆,抬眸看向不遠處雙手環胸婆婆。

比起不久前的溫柔眉眼,如今她的神色非常冷淡凌厲。

江糖心臟砰砰跳着,像小媳婦一樣走進了林愛國房間。

她屋裏的裝修冷淡簡約,正中的牆壁掛着一張有些年頭的紅色海報,上面寫:顆顆紅心向太陽。

“媽……”江糖低低叫了聲。

“我這次也給你帶了禮物。”

江糖連連擺手:“洋娃娃就算了。”

“想什麼呢。”林媽嫌棄瞥她一眼,“小米粥內心還是個孩子,你都這麼大人了,玩兒什麼洋娃娃,出息。”

江糖:“……”

她轉身拉開包,然後從裏面掏出一把黑色的,圓口的——木倉!!!!

江糖瞪大眼睛,嚇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送你。”

江糖可勁搖頭:“不不不,我不要……”

“拿着。”林媽態度強勢,強行將那把沉甸甸的不明型號的手.木倉放在她手上。

江糖覺得自己的手燒得慌,她握又不敢握,丟又不能丟,只能呆愣原地,目光放空。

林媽坐下,輕聲開口:“這把木倉出自一位女性手上,她身在一個常年炮火不斷的小國,那個國家的女性地位非常低下,她和其他女孩兒一樣,一邊要忍受着戰爭侵略,一邊要相夫教子,可是一天夜裏,除了她外的丈夫,孩子,弟弟,都被恐怖分子木倉殺。”

林媽看向江糖:“她悲憤欲絕,拿起這把小手木倉,深入狼穴,報了仇。”

“您、爲什麼要和說我這個?”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何時,一個女人,靠不得天,靠不得地,靠不了孩子更靠不了丈夫,能保護你,讓你獲得尊嚴的只有你自己。”

江糖低頭,若有所思。

“你母憑子貴,嫁了我們林家,既然如此,你就是小米粥的太太,林家的女主人。作爲母親,我會管教好我的孩子,不讓他外面亂搞,更不會讓第二個女人進我們林家的大門。可是你呢,你爲什麼管不好自己的孩子?這樣下去,遲早要改朝換代!”

她的這番話徹底讓江糖明白了意圖。

婆婆就是嫌她軟弱沒用,擔心別人有機可乘,睡她男人,打她孩子,死了後還要進她墳墓。

可謂是用心良苦,可惜……

以前的江糖怎麼就沒領會意思呢?

江糖握緊手木倉,立定挺胸,衝林媽行了軍禮:“我對着五星紅旗發誓,我一定會管好那三個熊……那三個孩子,我也會教育好自己的老公,如果他們不聽話,我就像前輩那樣,用這把木倉教他們重新做人。”

“……”

“………………”

“那個……還是別用木倉了,別真的去重新做人,那就麻煩了。”

江糖回過神,趕忙收手:“意思就是那個意思,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林媽滿意點頭:“行了,出去吧,我會看你最近表現的。”

“媽媽晚安。”

告別後林媽後,江糖鬆了口氣。

原本以爲婆婆是個古社會里思想老舊的古董,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同,雖然也還是個沉浸在舊社會的女性,可想法大爲不同。

就是這槍……

有點棘手。

江糖撓撓頭,隨手把手.木倉丟在牀上,轉身去洗澡。

此時,安撫好孩子的林隨州已回了臥室。

聽着浴室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各種想法湧入他的腦海,林隨州解開皮帶,餘光一撇,忽見牀上一道黑影,他湊近些許。

在看到那東西時,大腦裏的綺麗畫面瞬間轉變爲一部電影——《本能》。

這……是個懸疑恐怖片。

江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十元紙幣遞過去,“水錢。”

日頭下,他微笑的表情似乎有些凝固。

片刻,他才抬起頭:“一瓶水而已,不用了。”

“一瓶水也不是白來的,你素不相識幫了我,拿着吧。”說着,江糖把錢強塞在他手裏。

“那好吧。”他呼出一口氣,起身拉住黃衣小姑娘,“蘿蘿,我們要走了。”

叫做蘿蘿的小姑娘朝後看了她一眼,揮揮手:“姐姐再見,你要保重身體哦。”

那燦爛的笑容和禮貌的語調頓時讓江糖窩心。

兩人走後,江糖終於看向初一和梁深。

站在她面前的孩子一個六歲,一個五歲,都是懵懂無知,純白善良的年齡,她看着他們,明明是烈日當空,四月晴天,卻讓她發自內心的寒冷,宛如墜入徹骨的冰窖,全身刺骨。

“初一,梁深,我問你們,小房間的門爲什麼會鎖住?”

面對質問,梁深低頭看着腳尖。

初一看了眼弟弟,搖搖頭:“媽媽,我不知道。”

她閉閉眼,努力維持着冷靜,“初一,是你提出來怪獸屋玩,也是你提出帶弟弟上廁所,媽媽不想懷疑你,可是我希望你實話實說,你爲什麼這麼做。”

初一睜着大眼睛,他張張嘴,又抿脣緊閉,緘默不語。

“我最後問你們,是誰鎖的?”

“我鎖的。”

出乎預料,他認的非常快。

初一不動神色把弟弟往身後拉了拉,稚嫩的聲音平靜異常,“媽媽對不起,是我鎖的。”

江糖指尖攥了又攥,她不由看向梁淺,小傢伙從頭到尾都是不知所措的模樣,有些想哭,可又不敢哭,只能雙手背後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看着他們。

微斂視線,瞥向初一:“如果房間只有我一個人,我會看在你是我孩子的份上原諒你,但是不管有意還是無心,你都不應該傷害你的妹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初一垂下的小手不安扯動衣角,他眼眶已紅了一圈,咬脣將眼淚嚥下,聲音已有些哽咽:“嗯,我不會那麼做了……”

江糖伸手拉過初一,取出紙巾擦拭着他臉上的汗水:“你還想去哪裏玩?”

“媽媽你不懲罰我嗎?”

“我剛纔說了,我已經原諒你了,所以沒關係。”

他揉揉眼睛,重新展顏:“那看弟弟妹妹想去哪裏,我已經去過怪獸屋了。”

“好。”

江糖點頭應下,餘光不留聲色的瞥過沒說過一句話的林梁深。

今天的事發生的太過怪異,初一顯然不是那個把她關在裏面的人,種種跡象都表明初一是爲梁深掩蓋罪責,可提出來怪獸屋的的確是初一……

她不明白這個年幼的孩子想做什麼,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初一厭惡她這個母親。

哪怕他表現的再懂事,再乖巧,他也討厭她。

只是他的討厭不像是梁深梁淺那般直白,他完美掩藏了自己的內心,讓他看起來無害善良,和其他同齡的孩子一樣。

如果初一真的如同她猜測的那樣表裏不一,那真的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教育和經歷,才能浸染出這樣一副陰險深沉的皮囊?

不像孩子,更像是惡魔。

江糖垂下眼,重新拉過淺淺,“那我們去喫點東西好嗎?”

“好。”

“淺淺想喫什麼?”

梁淺小聲說:“我想喫漢堡……”

“那我們就去喫漢堡。”

見她應下,梁淺立馬掃去陰霾,笑容可愛如同驕陽。

正是中午,快餐店近乎坐滿人。

江糖在角落找到一個位置,將孩子們安置好後,她孤身去取餐。

剛付款完,江糖就聽見後面傳來一聲男人粗獷的聲音:“敗家孩子,看你把奶茶全撒了!”

“女士,您的餐。”

“謝謝。”

江糖接過餐盤,繞過人羣向座位走去。

他們座位旁邊正擠着一家三口,男的人高馬大,滿臉橫肉,小的握着半杯奶茶,在走廊上扭扭跳跳不安分的很,而女人正忙着給兒子擦身上的奶漬,一邊擦一邊說:“不就是撒了一杯奶茶,你嚷嚷什麼。”

江糖皺皺眉,從後面座位穿過到了自己位置。

把餐盤放下,她一眼看到桌面上流淌着大片奶茶,而淺淺正委屈嘟嘴,她撩起袖子給江糖看,“媽媽,弄髒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有受傷嗎?”

梁淺搖搖頭:“哥哥把我拉過去,沒有濺到。”

江糖點點頭,起身走到那三人面前,一把拉過還在叫喚的男人,“你們把奶茶灑在了我們桌上,還弄髒了我女兒的衣服,現在把桌子擦乾淨,並且給我女兒道歉。”

中年男人愣了下後,看看桌子,又看看梁淺,瞥到她一身裙子價格不菲,立馬翻臉不認賬:“我們又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擦一下不就完事兒了。”

沒等江糖開口說話,那個不大點的男孩就對着江糖的小腿肚子踹了一腳,完事後衝江糖做鬼臉挑釁。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善於忍讓的人,尤其今天心情不好,胖小孩的此番舉動徹底點燃她的火氣。

江糖居高臨下冷臉看着躲在母親身後的胖小孩,一字一句:“給我道歉。”

她面容絕豔,因爲前世是演員的關係,骨子裏自帶凌人傲氣,此刻一發怒,讓她本就美豔的容貌格外盛氣凌人。

這邊的動靜已驚擾到旁人,紛紛扭頭圍觀,甚至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

眼見江糖發火,女人眼疾手快把孩子拉在身後,苛責着江糖,“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你這麼大人和他計較幹什麼,桌子我幫你們擦就是了,這麼大姑娘怎麼這麼小心眼。”

呵,好一個他還只是個孩子。

江糖冷笑出聲,抬手拿起餐盤上的冰可樂,然後送到梁深手上,“潑。”

梁深呆呆:“啊?”

“我讓你潑。”

梁深接過冰可樂,小心翼翼抬起眼,低低說:“我、我不敢。”

江糖一臉微笑:“沒關係,媽媽不打你。”

不打他。

這成……

有了保證的梁深跳下椅子,拉開可樂蓋子,將冰冷的可樂對準女人和孩子澆了過去。

此舉驚呆衆人。

一會兒後。

滿身可樂和冰渣的女人小孩齊齊爆發出尖叫。

梁深幹壞事上癮,又奪過熊孩子手上的半杯奶茶,再次照着小胖子的臉潑去,嘴裏還叫嚷着:“讓你潑我妹妹——!!”

人羣爆發出一陣臥槽。

江糖雙手環胸,眼神嘲弄:“抱歉,我家深深還只是個孩子,你這麼大人可千萬不要和他們計較。”

“……”

“…………”

這女人……是魔鬼嗎!!!

整個餐廳包括櫃檯的工作人員都有些忍不住想拍手叫好,這年頭誰沒碰過幾個熊孩子,可像是她這樣做的還真沒有幾個,畢竟——ta還只是個孩子。

如今江糖這一出,可謂是給所有被熊孩子折磨過的年輕人出了氣。

見熊家長連帶熊孩子三人沒回神,江糖一把拉過幾個孩子就要往出跑,可是剛扭頭,那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就從後扯住了她頭髮。

江糖被扯的頭皮生疼。

“臭娘們,你他媽別給老子跑!”

日!

江糖疼的齜牙咧嘴,正從包裏摸索着防狼噴霧時,頭髮突然被人鬆開禁錮,下一秒,江糖被男人扯到身後。

他的後背不算結實,卻也筆直溫暖,足以幫江糖抵擋那不善的視線和攻擊。

她怔怔抬頭,入目的側臉清潤如玉,這是一張熟悉的面龐,可眼神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清澈的桃花眼沒了笑,表情冷淡深沉。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態度。”

他說話間算是友善,可逼迫的氣勢卻讓中年男人一陣心悸。

中年男人有些慫,又不想當着這麼多人麪灰溜溜的走,他硬着頭皮擋在老婆孩子面前:“你他媽知道我誰嗎?”

他沒說話,只是揮了下手。

下一秒,幾個穿着便服,滿身腱子肉的青年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中年男人脖子一縮,愣了。

他溫柔淺笑:“你現在可以說了。”

慫了慫了。

中年男人抱起孩子,拉過老婆,擠開人羣,灰溜溜跑出了快餐店。

“行了,你們撤吧。”

“是,夏總。”

快餐店重新恢復平靜。

男人回過頭,聲音如玉:“我們又見面了,你沒事吧?”

江糖:“……”

江糖現在相信她生活在一個遊戲世界了。

按照現實情況,她會反手給中年男人一個防狼噴霧,最後發生衝突,熱心觀衆報警求救,可是……

“嗯?需要去醫院嗎?”

“不、不需要。”江糖回過神,擺擺手。

他環視一圈,“好像沒位置了,我們能坐在你這裏嗎?”

江糖抽了下嘴角:“可以可以,你隨便做。”

他笑了笑,讓蘿蘿挨着梁淺後,自己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

桌上的狼藉還沒有收拾,他很自然的抽出紙巾把桌子擦拭乾淨,最後將紙巾丟到垃圾桶,做完這一切後,抬眸給了江糖一個笑。

“忘了介紹,我叫夏懷潤。”

江糖愣了下:“懷……懷孕?”

他低低一笑:“潤含玉德懷君子,父母希望我能成爲有品德的人,於是就叫了這個名兒,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像懷孕。”

最後又說:“這是我侄女,夏蘿。”

“……”

夏蘿……

夏蘿!!!

“如果我現在拒絕任務呢?”

小可:“您將當場去世。”

江糖:“……”

現在去讓人準備棺材還來得及嗎?

應該來不及了。

江糖唉聲嘆氣下了牀,她先進浴室洗了一個澡,隨後坐到化妝桌前整理儀容,準確來說……是遺容。

原主是個不愛打扮的,精緻的化妝臺上空空落落,除了簡單的護膚品外,只有兩支口紅和一盤眼影,就連睫毛膏都沒有。

她上好底妝好,細細凝視着鏡中的自己。

這張臉和原來的她有七分相似,如今看起來也不陌生,只是比較原來的她,眼前這幅皮相過於妖豔,像是陳列在櫃中的花瓶,一眼看去精緻驚豔,多看兩分就膩味了。

再襯上原主那鴕鳥的性子,也難怪林隨州只愛她的身體,動不了真心。

江糖取用大地色眼影裝飾眼妝,接着上了口紅,放下長髮後,起身從衣櫃中翻找出一條嶄新的紅色連衣裙。她身高168,前凸後翹,豐乳長腿,收腰連衣裙很好勾勒出她完美體形。

最後噴上香水,抬手撩了下頭髮,畢竟要去“送死”的,儀式感要重。

作者有話要說:  切斯特是《饑荒》裏面的揹包怪,萌萌的小怪物,一直跟在別人身後裝東西_(:3∠)_

想當初玩喫雞,我就是隊友的移動切斯特,更是敵方最敬業的快遞員,後來技術上去,隊友成了我的切斯特……

夏總叫洲兒是兒化音那樣的,不是洲.兒,你們千萬不要弄錯。

有天,林隨州成功混入糖紙羣,親眼目睹邪.教儀式——

糖紙:我們的口號是!

糖紙:搞事!搞事!搞事!

糖紙頭兒:我們的目標是!

糖紙:打倒隨州睡糖妹兒!

今天上模擬人生玩心資料片星夢起飛,親眼目睹了導演和女演員的py交易,太真實了……

_(:3∠)_

我最近這麼勤勞,你們也不誇誇我,我斷更一天就罵我懶惰,不服氣!有小情緒啦!氣成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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