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某人身邊一條得瑟狗
夏夜之莞爾道:“剛纔那小鬼是誰?”
“江琴在外面做家教的一個學生。江琴是我的一個老鄉,你要常來音樂學院該知道的,鋼琴彈的不錯,人家一小時能賺130塊錢,到了下個學期她大四,賺的會更多!”秦嬈回憶着第一次見到少年時的情景,伸出手在鼻樑上比劃着,“那時他才這麼高,轉眼就長到這麼高,比我還要高一拳,而我也要畢業了!”
兩人在小徑並肩走着,完全沒有前些時日中文繫馬小濤和岑琦散步時被51號宿舍樓痛恨的情形,事實上和秦嬈結伴走在一起的男生很多,倒是剛纔那個山地車少年驚駭言論着實讓江大這些莘莘學子驚詫了一番。
“學姐感觸很多嘛!”
夏夜之調侃了一句,像他這樣前世披着無數僞裝的男人深入的圈子都是名流場,所以停留在“馬斯洛需求五層次”中最底層那些物質女生他很少有機會接觸,秦嬈算是一個!只不過這個自稱很小氣的女生卻讓他漸漸發覺有一顆心靈剔透的內心,“學姐在感觸什麼?”
“哪有,哪有什麼感觸!我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不知不覺就這麼大了,卻”
秦嬈望着前方的眼神黯了黯。走先兩步對夏夜之揮揮手,“我要回去了,準備一下選修課的論文,夏夜之,你不是逃課吧?不少字”
看到秦嬈玩味的眼神,夏夜之急忙掩飾道:“哪裏,我正要去上課,這不是被學姐拖住,不敢脫身嗎?”。
“什麼!”秦嬈舒展的眉間顯出一個小坑,“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啊?沒什麼,我這就走!”
夏夜之說完,轉身走進了花園。
直到確定他消失了,秦嬈向着停靠在女生公寓外一輛奧迪a6走去,奧迪車前站着一箇中年男人,不知和秦嬈說了什麼,秦嬈繞開他,徑直向女生宿舍跑去。
“哎呦,靚妞和大款的糾葛,不知這個檔次包一年是什麼價位!”
在寶塔松後一個光頭從夏夜之肩膀上探出,喃喃自語。
夏夜之一點也沒留情,照着光頭的肋骨上就是一肘子,還好喫一塹長一智的布拉格立即跳到了一邊,嬉皮笑臉道:“像你這種人不會真動心吧?不少字”
夏夜之轉臉,眼中凌厲一閃,“亂說什麼,只是朋友!”
“切!”光頭吹了吹嘴皮,一陣顫動。“這世界上男女之間有真正的朋友嗎?”。
“不信拉倒!但是別忘了,拿人家手短,喫人家最短,”夏夜之冷笑道:“那天你在百度烤肉喫得不是挺嗨的?”
“啊,啊!啊?這就是那個被胖子口中說得沒人樣的妞?”布拉格揉了揉眼睛,“我x,那頭死豬不是騙子就是性取向的問題,瞎了一雙饅頭大的狗眼,操,操!”
夏夜之服了他見風使舵的本領,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人家貌似做了大款的情人,你準備橫刀奪愛?這種禍水級的女人誘惑能少嗎,聽哥哥一句,人家就是看錢脫衣服啊,哎呦,哎呦,你他磕我老2幹嗎?”。
路過的女生聽到布拉格言語粗俗,本來還算欣賞的眼光立時一落千丈,布拉格撇着嘴,送了兩字,“勢力!”
“再廢話一句。我給磕斷了,信不信?”
“信,信!我看你是完了,紅顏禍水啊用不用我冒充你司機,從趙小子車庫裏把那輛奧迪r8提出來,在學校裏拉拉風,幫你散發一下王八之氣?”,
“有意思嗎?”。
光頭悻悻道:“說真的,你動心沒?就問你一句!”
夏夜之插着口袋,幽幽望着天際,將抽一半的煙塞進布拉格牙縫裏:“放心吧,能令我動心的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只是覺得,覺得在她身上有許多,我跟你個基佬解釋這麼多幹嗎,有事就說,有屁就放,我很忙!”
布拉格努了努下巴,示意停在一棵水杉樹下的車,收斂了玩笑的表情道:“走吧,出事了!”
夏夜之就知道有問題,布拉格這個人成天嘻嘻哈哈,什麼事都不會放在臉上,估計就是死前也是這一副不可救藥的樣子,他坐進車裏,道:“什麼事?”
“楊橙和她女人被扣在天鼎國際酒店,趙炫翼和凌頭現在還在虹橋國際機場,回不來!”布拉格簡要地說了一番,開着輝騰出了江大,直奔蕪湖路的天鼎國際酒店。
“周嘯天乾的?”
“周嘯天的地盤不假。但不是周嘯天乾的!”布拉格得瑟了半天,陰陽怪氣地把楊橙那天跪在趙炫翼面前哭哭啼啼的事講述了一番,趙炫江也沒啥好下場,現在還躺在醫院打點滴,倒不是被打的,是被嚇的。
“你他說了半天,說到點子上沒?”夏夜之朝着他光頭上就是一巴掌,“我問你誰把楊橙扣在天鼎國家酒店了?”
布拉格噙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夏夜之,眼裏分明有兩顆眼淚打轉,夏夜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壓下心頭火急,正想道歉,哪知布拉格大嘴一張:“阿嚏”
布拉格噴了夏夜之一臉吐沫星子,擠抹了擠抹眼睛,忿道:“你他別打我頭,一打頭老子就想打噴嚏!把楊橙扣下的是龍假那邊的人!”
夏夜之也顧不上和他計較,“龍假跑周嘯天地盤折騰什麼勁?”
雖然來了東江時間不長,但是出於曾經基紐學員調查環境的本能,夏夜之已經對東江的勢力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曾經的東江是天鼎實業集團創始人林天驕的天下,蕭家和龍假都捂着自己的行當,各幹各的,可以說大氣不敢出。自從那位被道上人尊稱一聲“教父”的男人退隱後。龍假開始依靠娛樂業快速蠶食地盤,手底下除了東江如今檔次首屈一指的“煙雨紅樓”外,還有n多家“高碳性質”的歌廳,據說龍假手底下的小姐就有一萬多,可想而知這樣龐大組織需要依靠什麼樣的關係網維繫。
在如今的東江幾乎沒有人敢和龍假談判,如果不是非要把蕭山茶社拿過來的話,誰喫飽了撐得跟龍假鬧翻,這意味着開戰。
楊橙的運氣不好,今天本來跟留學回來的情人在天鼎國際喫飯,沒成想碰到了龍假手下,也是跟他一起混過風。淋過雨的小寵。以前這小子來過盛世年華,非要逼着一個來大姨女孩上牀,結果被楊橙找人扔了出去。從那時起,這小子就記恨上楊橙,今天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就是故意藉着風浪來個下馬威。
“趙小子作風狠辣,但是對手下人還是不錯!這不,還專門要我把夏哥哥您這尊神請出來,替楊小子出頭。對了,那小寵叫樸暢,你聽這名字起得就不地道,樸暢不就是?”布拉格談笑間,車子到了天鼎國際酒店門前,那邊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立即跑了過來,看他一臉猛汗如雨下般,就知道在太陽下站了不短的時間。,
男人見輝騰來勢洶洶,急忙拉開車門,可是當下來的一個青年一個光頭時不禁失望地整怔了怔,忽然又把目光落在夏夜之臉上:“哎,你不是夏夏”
“夏夜之!”
夏夜之自報家門,這個男人他也見過,那次和周嘯天一起來北迴歸線的有他。
“小夏,今天不營業,出了點亂子,實在不好意思,改天你再來,肯定好好招待,沒個說的!”男人打着手勢,將夏夜之往車裏請,夏夜之合上車門,直奔主題道:“我一個朋友在裏面”
“啥”男人眼睛亮了亮,想見他跟周董那麼熟,肯定也是有背景的人,估計裏面造反的二世祖就是他朋友,但是當夏夜之指了指停在車位裏的寶馬,男人頓時蔫了,耷拉着腦袋:“你朋友被你朋友出麻煩了,小夏。聽老哥一句,別進去,裏面都是道上的!”
“哎,叔叔,我們也是道上的!”
恨世界太過和平的布拉格一臉陽光燦爛摟着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男人脖子,貌似挾持一般向轉門走去。
男人臉色煞白,“您是!”
“我大學生!”
“大大”
可夠成熟的!
男人不情不願掙開他,有點急了:“你們沒聽我說話嗎,是真的,出煩了,龍假你們聽說過沒?這次搗亂的就是他養的一小白臉!聽我的,千萬別進去,等周董來了!”
夏夜之已經看見楊橙被人拉着頭髮按在桌子上,臉色一下子就從晴天轉到了陰天,手心裏面的汗就滲了出來,昨晚的那種感覺又上來了,幸好,這次他已經堤防到了,強壓下心中縱生的波瀾,笑道:“沒事,我們就是進去求求情,不行就撤出來!”
夏夜之說完再不理他,一拍轉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天鼎國際酒店大廳裏,空蕩蕩的,很多桌子上的餐盤都沒收拾,一看就是臨時將客人請出去的。
此刻,楊橙一臉血污,坐在他旁邊的女孩,差不多二十五六歲,已經哭成了淚人,但是楊橙卻罵道:“哭個屁,等趙爺回來,把這羣狗日的全端了!”
“嘖嘖”
一個和布拉格穿着同樣風騷的白臉青年,捏住女人的下巴,道:“可惜,你家主子現在做火箭也趕不回來,路上說不定還能遇到什麼小插曲,楊經理啊,今天你要能把這個盤子不碎不爛地喫進去,咱倆的賬就了了,好不好?”
“你們放過我男朋友”
白臉青年反手一記耳光,將女孩徑直從椅子上抽翻在地,拿着一隻盤子嘿嘿笑道:“要不這樣,你要是能把這盤子放進你下面那個洞洞,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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