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想起來了!
秦棉想起來報名這個事情時候人正在實驗室,一想起這茬兒,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忙起來把開學這麼個事兒給忘記了。
旁邊譚青松第一時間察覺到秦工有些走神,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秦工工作時候恍神兒呢,視線瞅瞅對方,等了一會兒隨即他便看到秦工繼續手上的活兒,原本打算開口,又立即閉上了嘴巴。
周嵐西倒是沒注意同一個實驗室另外兩人的異常,忙着自個兒事情呢,要是他工作出岔子,回頭秦工又得開始突突他了。
兩小時之後,秦棉手頭的活兒暫時告一段落,立即收拾一下,轉身朝着實驗室兩人開口道:“我有點事兒去一趟辦公室,你們繼續,有什麼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話音剛落秦棉已經轉身出去了,留下實驗室兩人面面相覷。
“剛纔,我發現秦工好像走神了,這會兒出去肯定有事兒。”
“能有啥事兒?不過秦工走神真的假的?”
“真的,所以我才說秦工有事兒。”
“那還真是,我還挺好奇秦工能有啥事兒讓她走神兒,平時待在實驗室沒有個幾小時都不挪窩,難怪今個兒這就走了。”
“行了行了,別說秦工的事了,和咱們關係不大,還是繼續工作吧,回頭秦工回來咱們任務沒完成,後果......都知道的。”
“那是,秦工啥都好,就是認真起來,太讓人破防了,我這心理防線都繃不住,話說回來秦工好像有對象?”
關於秦工有對象這個事兒,還是顧教授無意間打聽出來的,就嘮嗑時候隨便那麼一問,秦棉就說了這信息。
還真看不出來秦工年紀不大本事挺大,這就有對象了,誰下手這麼快啊,這就把人套牢了。
要知道,單位不少人聽說秦時候,還有那麼一點“愛才之心”,搶人搶不過顧教授,他們還不能把人扒拉回家啊?家裏年輕男同志,誰家還沒幾個親戚了,介紹給小秦,回頭就是一家人了。
搶人這個事兒,顧教授挖胡工牆角,背地裏還有不少人暗戳戳揮鋤頭想挖沈隊牆角。
秦棉雖然在單位深居簡出,和其他同事交流不多,畢竟每天不是食堂辦公室就是宿捨實驗室,她也沒多餘時間和同事們聯絡感情。然而她雖然沒有多與同事們交流,但是同事們可都知道了關於小秦同志的事兒。
有句話咋說來着,人雖不在江湖,卻一直有她的傳說。
此刻傳說主人公秦棉已經抵達辦公室。
明院專門給秦棉安排的辦公室,配套自然是比較完善,從辦公桌到書櫃,然後是電話,所有需要用的都給特意安排了,可以說秦棉這辦公室堪比胡工和顧教授他們同等待遇了。
提到待遇,不得不提一句,秦棉現在也算是金飯碗了,幾個單位都有借調入職,如今在新單位,明院可是說了,每個月都有工資,除了工資還能有各種獎金以及福利。
單位福利這種,小了說是年底單位發東西,水果罐頭肉之類的,大了說就是分房福利了。
分房福利這種事兒,秦棉沒敢想,她剛來,就算有分房福利那也是優先給其他老員工。
但是話又說回來,現在不敢想,不代表將來不能有,等她再做幾個項目,分房福利到時候不就來了嘛!
抬腳邁步走近辦公桌,把手上的資料順手擱在桌面上,隨即拿起旁邊的電話,開始撥打一組號碼。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暫時無人接聽。
另一邊,京市。
沈嶼和瀋陽兄弟兩還沒進屋就隔着門聽到了家裏電話鈴聲。
沈晏嶼加快速度,打開門,大步走進去。
嗒嗒嗒的腳步聲過後,就在沈嶼伸手即將拿起來電話一剎那,鈴聲卻驀地停了。
後一步進門的瀋陽看到他哥那動作,有些想笑又憋住了。
不過電話響那麼久都沒人接,老孃陸芳華同志不在家啊?
應該是不在,要不然他們兩進來這麼長時間,還沒衝出來訓他,這不對勁。
鈴聲斷了,沈嶼也是動作一頓。
就在他要收回手時候,面前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沈嶼毫不猶豫拿起了電話,放在耳邊。
“陸姨?”清脆的嗓音從話筒裏傳出來。
聽見熟悉的嗓音,沈嶼抓着電話的手輕輕摩挲,似乎想通過這個動作緩解他微熱的耳根。
以前都沒這感覺,這會兒聽着她的聲音,居然耳根微微滾燙起來。
“咳咳,秦棉,我是沈嶼,我媽她不在家,你有事兒可以和我說。”
電話另一頭的秦棉聽到沈嶼的聲音,愣了一下纔開口道:“確實有點事兒,大學那邊快報道了,我這邊暫時走不開,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找應教授說一下我的情況,我這邊大概還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去學校報道。”
其實秦棉也不是完全走不開,就是一來一回得耽誤一天時間,其實打個電話報道這事兒往後挪不是不行。
其實報道她也沒辦法立即入學,要是在沒辦法,這事兒到時候還需要明院聯繫理工大那邊說明一下她的情況了。
就在秦棉腦子裏想事兒時候,便聽到沈嶼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不用客氣,事情交給我。”
他們是處對象關係,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客套話。
沈嶼覺得他和秦棉相處時間還是太少了,關係一直停滯不前,除了上次他換衣服被撞傷,其他時候秦棉都太客氣了。
想到這茬兒,沈晏嶼心裏暗戳戳想着是不是得用男色打破兩人之間的距離感。
“哥,你說完了沒有,我也有事兒找小秦姐,你說完了,電話給我。”
下一秒,沈晏嶼手上的電話被瀋陽拿了過去。
“喂喂喂,小秦姐,我是晏陽,我找你說個事兒,上次你送咱家小孩兒那個無人機玩具,曹大哥那邊說想和你談合作,你啥時候回來一塊談談這個事兒。”
“咳咳,還有就是,我也想趁機投資一點兒,雖然錢不多就是了。”
“小秦姐,你啥時候回來啊?”
聽着沈晏陽嘰嘰喳喳的聲兒,秦棉整理一下身他那邊的信息。
瀋陽說的應該是曹景文,姓曹的秦棉也就認識這麼一個。
“晏陽,我這邊還得一段時間,這個事兒等我回去說吧,還有剛纔我說那事兒讓你哥儘快去一趟,就這樣,我掛了。
“好好好,小秦姐再見。”瀋陽語氣那叫一個熱情。
沈晏陽完全感受不到旁邊他哥的死亡凝視,聽到電話掛斷,反射性啪一聲把手上的電話放回去。
後知後覺抬頭,對上他哥沈嶼那眼神,渾身一激靈。
把腿就是跑。
一邊跑還一邊解釋:“哥哥哥,你聽我解釋,是小嫂子掛電話的,不是我,還有小嫂子讓你儘快去一趟辦事兒。”
“哥哥哥,別抽,你這毛病改改啊,你和咱爸除了抽皮帶,就不能文明一點好好說話嗎?”
“哥哥哥,錯了,我錯了。”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搶你和小嫂子電話了。”
沈家兄弟兩鬧騰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弟逃,哥追,他插翅難飛。
與此同時,京市另一邊,蘇靜心從外面回家了。
四合院如今只有她一個人住,秦棉一走那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她這也不敢打聽太多棉棉的事兒。
咔噠一聲,推開門,進院子。
蘇靜心前腳剛進門,眼角餘光突然看到門口似乎有人影。
而且看對方那動作,似乎往她這邊瞅。
蘇靜心狐疑起來,轉身折回去。
“嘶,你誰啊?”猝不及防對上一雙眼睛,蘇靜心嚇一跳,巧了不是她往外看時候,那人正好往裏面看,兩人別點兒貼一塊了。
反射性後退兩步,蘇靜心臉色不太好,狐疑打量着對方。
一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打扮挺普通,長得也普通,扎人堆裏都不一定能有印象的那種普通。
唯一比較有辨識度的就是這女人眉毛處有一顆痣,挺大一顆。
“那個,王老闆家是不是住在這?”女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問了一句。
“王老闆家往前走,你問的是王德發王老闆吧?”蘇靜心問了道。
“對對對,就是王老闆,我找他,不好意思打擾了。前面一點是吧,那謝謝你了,你真是好人啊。”女人連連道謝,然後走了。
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蘇靜心一臉淡定伸手關門。
門關上,下一秒,蘇靜心臉上的淡定神色就變了。
住這附近的王老闆根本不叫王德發,那女人有問題。
心臟怦怦跳,蘇靜心腦子裏片刻空白,慌亂進屋,拿起電話聯繫周淮安。
聯繫上了周淮安,也就是聯繫上了沈晏嶼。
蘇靜心覺得對方可能是衝着秦棉來的,這裏就她和秦棉兩人。
想一想秦棉那些事兒,蘇靜心愈加擔心了。
嘟嘟嘟,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淮安,出事兒了!”
與此同時,巷子口,剛纔出現在四合院的女人此刻正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男人身材微胖,戴着帽子,他低着頭,衣領遮住部分五官,讓人看不清模樣。
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嘀嘀咕咕說着什麼。
墓地,男人臉色一變。
隨即女人被訓斥。
“你是不是傻?被套話了還不知道,你還來見我?”
“趕緊,分開走!”男人警惕看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他們,立即轉身離開。
女人臉色難看,她沒想到會被一個丫頭片子給套話了。
短短一分鐘,兩人不歡而散。
一左一右離開,似乎兩人毫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