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既然準備要去挪到新單位去了,這裏面的一些事兒胡步就得提前給秦棉說清楚了,當然了胡步也是充分相信小秦這個年輕人,否則的話不會親自把人帶在身邊,更不會推薦她去新單位報道。
他看秦棉也不像是不願意的樣子,年輕人嘛,多走幾個地方,多學習學習沒毛病挺好的,現在秦棉剛剛大學又正好是假期時間,有時間走得開,等到開學估計就沒這麼多時間了。
正所謂是活到老學到老,學習不僅僅是指書面上的知識,更重要的是專業實踐與積累,僅僅是腦子裏懂還不夠,你必須得學會操作,只有這樣才能做到腦懂手動。
“小秦啊,那些彎彎繞繞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如果願意的話咱們接下來幾天收拾收拾就能出發了,從這邊過去的話需要一些時間,過去估計得在那邊待最少半個月時間,你要是準備過去就得提前給家裏人通個氣兒,別到時候找不到你人家裏着
“嗯,我知道了,那明天上午我請假回去一趟,我這邊儘快不拖你們的進度,咱們具體什麼時候出發?”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想到新單位,秦棉已經心裏蠢蠢欲動,手也癢癢了。
開玩笑,來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憋的她手癮都要控制不住了,上兩次倒騰吳老那機器,後來倒騰的無人機,一次兩次被調查組盯上,這回跟着胡工新單位溜一圈回來,應該就不會那麼引人矚目了。
想想就等不及,要不是怕嚇着胡工,秦棉正想問一句能不能明天下午就出發。
胡工是誰啊,年紀雖然大了點,眼力勁兒好着呢,一眼看出來小秦那迫不及待的架勢,忍不住被逗笑了。
“哈哈哈哈,你也彆着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或者大後天就能出發了,出發之前咱們先把流程走一下,來,你看看合同,沒問題的話簽字,我得提前讓人把你的工作證辦下來,要不然到了哪件沒工作證你也進不去。”
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所以這邊的工作證到了那邊不好使。
說着話的功夫胡步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新的合同,放在了辦公桌上,推到了秦棉那邊位置,示意對方可以看看合同然後簽字。
秦棉拿起合同,迅速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並且從合同上來看,秦棉猜到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哪裏,她心裏猜測沒有十分把握,也有五六分。
隨身攜帶鋼筆絕對是一個好習慣,只見秦棉拿出鋼筆,刷刷刷簽上名字,把合同推回了胡步那邊。
“行了,既然合同簽了,你抽空回家安排一下,我這邊也儘快安排。”胡步別的不說啊,就喜歡小秦這年輕人身上乾脆利落的勁兒,不拖泥帶水,不追根究底。
其實小秦這人還真人不可貌相,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看起來內斂害羞,運氣事情果敢利落,速戰速決,是個幹大事兒的人。
“那行,胡工,沒事兒我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胡步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心裏美滋滋,待看到人出去了,胡步立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熟練撥通了一組數字。
大概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胡步的聲兒在辦公室響起。
“喂,老顧啊,過兩天我就回去了,算一算我這次走了三個月了,對你這老朋友,甚是想唸啊。”
“滾滾滾,噁心不噁心啊,你一大老爺們想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發病了去醫院,別給我這打電話騷擾我。”電話傳來一道男人粗獷的嗓門兒,“你不在挺好的,清淨,你回來幹嘛啊,那邊不夠你發揮咋的?”
“哈哈哈哈,想你們了啊,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給你說個事兒,這次我看中了一個天生咱們專業的好苗子,我順便把人帶過去,到時候老顧你幫着照顧照顧年輕人。”
“你帶來的人,自己不會照顧?”回懟一句。
“我不是忙着呢,這一趟回去我估計挺忙,塗層的事情我這邊已經差不多有打算了,接下來一段時間肯定很忙,咱兩關係那麼好,別人我都不相信,我就相信老顧你的爲人。”
“你少來,別拍馬屁,人來了我看看再說,能帶帶,不能帶我可不會客氣。”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了,我給你說年輕人天生就是幹咱們這個的好苗子,你見到人肯定也和我一樣喜歡這年輕人。”胡步接着開始滔滔不絕誇起他口中這個年輕人,話裏話外那意思,這人絕對優秀,極其優秀。
電話另一邊,老顧聽着胡步吹牛,心裏不太相信。
好苗子居然會撞到胡步手裏頭,多想不開啊,再說了他們單位那個同事不厲害,就他們這些人,最低文憑都是國內知名大學研究生,還有不少是國外回來的高級人才。
所以,老顧就覺得胡步這話說的忒誇張了。
電話兩邊,兩人各有想法。
然而此刻兩人絕不會想到,今後兩人別點兒就“反目成仇”了,就爲了這麼一個學生,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胡步找老顧不就是相信他的人品,然而胡步忘記了,人品這東西,有時候還真經不起考驗。
老顧此刻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後來咋就變了呢?
咳咳,還得是給的眼饞了,好苗子誰不想要?
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爲強,誰搶到就是誰的。
三十六計還有一計叫做兵不厭詐呢,別管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事情定下來之後,翌日早上秦棉就離開單位回大院兒去了。
她走這一趟,主要還得是給沈家那邊打招呼,其次就是好女蘇靜心那邊了,京市她也不認識太多人。
秦棉抵達大院兒時間是上午十點,這會兒陸芳華沒去文工團,待在家裏休息。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時候陸芳華還以爲是瀋陽回來了,這家裏如今就她和沈華年還有瀋陽三個人,沈華年都是自己開門,敲門的只有瀋陽那個沒記性的了。
站起身走過去開門,陸芳華一邊張口就唸叨:“瀋陽你能不能出門帶鑰匙啊?這是你家,你當自己是客人呢?下次不帶鑰匙你就別回來了,老孃不伺候你,不慣着你這壞毛病……………”
陸芳華打開門,話說一半,看到門外秦棉時候臉上嫌棄加不耐煩的神色瞬間收斂,露出一臉和藹的笑容,上前兩步拉着小姑娘柔軟的手。
“哎喲,棉棉來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今中午留在家裏喫飯啊,我一會兒就出去買菜,給你做紅燒肘子喫。”陸芳華把人拉進門,順便把門帶上,看着秦棉另一隻手上提着一兜子水果,一臉嗔怪繼續道:“不是說了回家不用拎東西,棉棉你這孩
子,咋說不聽。”
“陸姨,就順便買了點水果,也不是別的東西。”秦棉笑吟吟繼續開口道:“午飯我就不留了,還有事兒呢,這一趟過來主要是給您招呼一聲兒,我接下來要跟着胡工那邊出差一段時間,大概可能需要半個月時間,給您說一聲,怕您擔心我。”
“哎喲,那麼長時間呢?東西準備好了沒有?對了,前幾天我給你買了一身新衣服,家裏還有一些喫的,你一會兒走的時候都帶上,我咋覺得你這一段時間不見,瘦了。”
瞅瞅這白淨小臉蛋都有尖下巴了,原來那點兒嬰兒肥肉肉都沒了。
“不用......”
“必須用,我這就給你收拾,都是一家人,我把你當親閨女,別和陸姨客氣,東西放着不喫都要壞了,沈晏陽不愛喫這些,你是女孩子,多喫點好。”在陸芳華看來,瀋陽喫啥都浪費,那大高個兒喫啥不行,好東西就得給棉棉喫。
僅僅用了幾分鐘,陸芳華硬是收拾出來兩大包東西,要不是秦棉一個勁兒拒絕,陸芳華還能繼續倒騰出來一大堆東西,恨不得讓秦棉把家裏好喫的都帶上。
我滴個乖乖,漂亮小臉都餓瘦了,看着忒讓人心疼。
半小時之後,陸芳華把人送到大院兒門口,依依不捨看着秦棉離開。
把人送走了,陸芳華再次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坐沒坐相靠在沙發上的沈晏陽。
俗話說半大小子喫窮老子,瀋陽正是能喫的年紀,剛回來,家裏翻找一圈,發現家裏放東西櫃子都空了。
家裏遭賊了?這賊別的不偷,偷櫃子裏糖果餅乾啊?
“媽,咱家櫃子裏那些喫的呢?”
“給棉棉帶走了。”
“你沒給我留點兒啊?”嫂子來了?他咋沒見着?
“留了啊,櫃子不是還有花生。”
“我就配喫花生?我是不是你親生的?”瀋陽抗議。
“愛喫不喫,不喫拉倒,要不是棉棉不愛喫花生,你花生都沒得喫。”陸芳華一臉嫌棄,說這話良心一點都不會痛。
沈晏陽:不生氣不生氣,他是親生的!
然而自我催眠失效。
瀋陽表示:這日子沒法過了!
另一邊,秦棉回到了四合院,還沒進屋呢,在門口碰到一個女同志。
這個女同志穿着時髦,頭上圍着髮箍,整個人看起來洋氣又嬌嫩,她手上還提着一包點心。
對方似乎盯着她看。
秦棉抬眸,視線看向對方。
雙方互相打量,明明都不認識,可眼下卻氣氛微妙。
眼眸微眯,秦棉淡定站着。
秦棉確定,她不認識對方。
然而對方看她的眼神,卻不像是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