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自從寫過五十萬字之後到現在,幾乎每天都有讀者通過各種途徑問,這本書什麼時候完本,要寫多少字?這個問題楚辭沒辦法回答,只能說保證完本,雖然按原計劃應該在三百萬到四百萬字左右,但計劃沒有變化快.還有一個沒辦法回答的問題是後續情節如何,也是天天有人問:“蒼瑤到底是誰?”、“凌陽什麼時候出現?”......楚辭可以說出來,不過是多打幾個字,可這樣的話,大家再看下去還有意思嗎,對吧?!
“在商言商。”蔣明賢說着,臉色變得鄭重起來:“無論我們關係有多好,但你想從我這裏拿走十個億,就必須讓我相信能收到豐厚的回報,還要有足夠有價值的東西作爲保證。”
“這個沒問題。”凌滄若無其事地笑了:“我的計劃眼下還不成熟,下次再找你談吧。”
“好。”蔣明賢緩和了臉色,試探着說道:“正事談過,說點別的吧,你和小女是不是有誤會?”
“啊?”凌滄心中暗暗叫苦,這是欺負了人家的孩子,大人來找自己說理了。
“她這幾天總是唸叨凌滄壞壞”蔣明賢無奈地笑了笑:“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也不好問太多。”
“這個嗎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訓了她兩句。”
“哦。”蔣明賢的胸襟豈是那些護犢子的市井小民所能比,根本沒有責怪凌滄什麼,反倒說了一句:“小女自幼嬌慣成性,不管做過什麼,你多擔待一些。”
“好的。”
“不過呢”蔣明賢又笑了笑,提出:“我建議你去哄哄她,她一直都很信任你,別讓你在她心裏的形象毀掉。”
蔣明賢都這麼說了,凌滄不能不去,哪怕是給loli道歉。
凌滄去曹冰琪房間的時候,loli正坐在牀上,抱着一個特大號的維尼熊發呆。看到凌滄,她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後丟過來一個白眼。
“冰琪啊”凌滄實在不善於道歉,不得不一邊琢磨着措辭,一邊吞吞吐吐地道:“上次的事情對不起了”
出乎意料的是,曹冰琪沒有受委屈的表示,只是理直氣壯地問道:“知道你錯哪了嗎?”
“知道。”
曹冰琪聽到這話,才側轉過身來,看了凌滄一眼:“你說說看!”
“我不該用那種態度對你說話,我知道,其實你是爲了我好”凌滄說着話的同時,直感到汗流浹背,因爲這些話似乎應該對長輩說纔對。
“你說的都是神馬亂七八糟的”曹冰琪眨巴了兩下眼睛,氣鼓鼓地道:“一點都不誠懇!”
“我很誠懇啊”凌滄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麼說,不住地長吁短嘆:“你看,咱們認識也有段時間了,我一直都拿你當妹妹看”
曹冰琪打斷了凌滄的話,質疑道:“那你還那麼對我說話?”
“大家都是自己人,難免有上嘴脣碰下嘴脣的時候”凌滄愁眉苦臉,用近乎央求的口吻地道:“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將軍額前跑下馬別和我一般見識了。”
“這還差不多。”loli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曹冰琪終於原諒凌滄了。她轉過身,正要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凌滄扶着牀頭一個勁地乾嘔:“你怎麼了?”
“沒事身體有點不舒服。”凌滄擦了擦嘴,實在不好意思說,其實是被自己剛纔說的話噁心到了。
“行了,我原諒你了”曹冰琪不關心凌滄的健康,只關心凌滄與蔣文萱的關係:“那你和我姑姑”
“我去追她!”不知道爲什麼,凌滄說完這句話,有種悲憤莫名的感覺。
“機會來了!”曹冰琪撇開維尼熊,從牀上蹦下來,興高采烈地道:“姑姑從外地剛回來,生了點病。你不是懂點醫術嗎,現在去關心她一下,肯定會讓她對你的印象大大的加分哦。”
“我可以去,不過”凌滄看了一眼維尼熊,試探着問:“能不能送我一樣東西?”
“啥?”
“就是這個維尼熊。”
“拿去!”曹冰琪很大方的點了一下頭:“我有從大到小,全套的,都送你了。”
最近很太平,蔣文萱實在憋不住,出去瘋玩了幾天。結果體力透支,回來後感到不太舒服,還不小心扭到了腳。
在曹冰琪引領下,凌滄去了蔣文萱的臥室,凌滄在路上好奇的問:“上次你好像說,我能照顧姑姑和你..”
“對啊?”
“爲什麼會有你?”
“因爲我要跟着姑姑走啊。”曹冰琪很認真地說:“她去哪,我就去哪,要不然我攛掇你娶她幹嘛?!”
“你爲什麼要跟着她?”
“因爲姑姑對我好唄。”曹冰琪噘起小嘴,很得意地道:“爸爸平常很忙,根本顧不上我,都是姑姑照顧我的生活”
“是嗎”凌滄算是明白了,將來不管誰娶了蔣文萱,都要捎上曹冰琪這個拖油瓶。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可以算是買一送一。
“你想過二人世界嗎?那可不行!”曹冰琪有時帶點天然呆,還有時會有意無意的賣萌,不過卻有自己的小算盤。她沒好意思對凌滄承認,之所以打算跟着蔣文萱,是因爲蔣文萱一直很嬌慣她。她從小到大,如果想要天上的月亮,蔣文萱就不會去摘星星。
一段時間不見,蔣文萱有些瘦了,神情顯得很疲憊,有種難得的嬌弱感。她趴在牀上,長髮散亂披着,穿着一件粉紅色碎花睡裙。
被褥已經被踢下牀,她近乎是半|裸着。而且睡裙很短,裙裾往上掀起一點,露出一半肉|臀。直到這個時候,凌滄才發現她的臀部實在太有型了,肉呼呼的,圓潤可人,豐盈飽滿。象牙般肌膚泛着水嫩,其上有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蕾絲三角底褲,平添了幾分魅惑和神祕。
“你怎麼來了?”蔣文萱看到凌滄,騰地有些火了,下意識地拉了一下睡裙:“誰允許你進我臥室的?你有沒有教養?”
“不是我要進的”
“你還敢解釋?!”蔣文萱要從牀上起來教訓凌滄,卻馬上“哎呦”了一聲,眉頭蹙在了一起。她只得重新趴回牀上,看着凌滄恨恨地道:“等我腳好了再修理你!”
凌滄的目光依然留戀在香|臀之上:“你誤會了”
“誤會個屁!”蔣文萱注意到凌滄的目光,騰地火了:“你個小屁孩,看什麼看,還不滾出去!”
“姑姑”曹冰琪剛纔一直在凌滄身後,這時才走上前來,怯怯的說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是我讓他來的,他懂醫的。”
看到侄女,蔣文萱立馬沒了脾氣:“用不到這個半吊子,還找個正經醫生吧。”
“他行的。”
蔣文萱也不知道曹冰琪爲什麼這麼信任凌滄,見曹冰琪一再堅持,只得同意了:“好吧,讓他看看”
“你怎麼了?”凌滄走到牀前,神情還真像個大夫,準確地說,像禽獸大夫。
“腳扭到了。”蔣文萱從沒在異性面前穿着這麼暴露,頓時感到渾身彆扭,只得在心裏一個勁地告訴自己:“他就是個小孩,沒事”
“讓我看看。”凌滄說着,要去砰蔣文萱的腳。
蔣文萱如同觸電一樣,打了一個激靈,高喊一聲:“別碰我!”
凌滄若無其事地問道:“你怎麼了?”
儘管曾被凌滄佔過一點便宜,蔣文萱卻還是反感被男人碰。她意識到有點失態,急忙緩和了口氣,解釋道:“我有點冷。”
話音剛落,曹冰琪從地上撿起了被子,用力扔到蔣文萱身上。
虛弱的身體讓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脾氣減了不少,蔣文萱急忙把自己蓋好,只留一雙玉足在外面:“還是布丁乖”
凌滄有點鬱悶的問:“我不乖嗎?”
蔣文萱把眼睛一瞪:“你閉嘴!”
“我先給你檢查一下吧”凌滄咳嗽兩聲,以掩飾尷尬:“哪隻腳?”
“這隻”蔣文萱輕輕晃了一下右腳,性感面頰的被長髮半遮着,斜向凌滄:“你輕點。”
“哦。”凌滄用手指按了按,又檢查一下,隨後道:“只是韌帶和肌肉有點問題,沒傷到骨骼,休息幾天就好了。”
曹冰琪眨巴着眼睛問道:“該怎麼辦呢?”
“最好按摩一下,家裏有藥酒嗎?”
“跟我來。”曹冰琪把凌滄帶到外面的一間酒櫃前,說道:“你自己拿吧,我也不知道哪個是。”
凌滄一看,發現裏面什麼酒都有,唯獨沒有藥酒。無奈之下,凌滄拿了一瓶三十年陳釀的茅臺回來了。
酒瓶剛一打開,頓時滿室飄香,連蔣文萱都說了一句:“這味道挺好聞的”
凌滄毫不吝嗇地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開始給蔣文萱按摩起來。
蔣文萱的玉足十分好看,晶瑩剔透,如同玉雕的一般,一條條淺藍色的血管浮在上面。握在手裏,香滑細膩,讓人不忍鬆開。
結果,本來十分鐘可以搞定的事情,凌滄磨蹭了半個多小時。
蔣文萱剛開始感覺有點痛,但漸漸地好了很多,過了一會,似乎已經恢復如常了。她微微活動了一下,很不情願地說了一聲:“謝謝你”
曹冰琪跳上了牀,很好奇的看着:“凌滄,你的醫術真高明”
“談不上高明。”凌滄笑着搖了搖頭,很實在地告訴曹冰琪:“因爲在山裏長大,所以會治一些小毛病,不過我畢竟不是職業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