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服了長門,確保自己擁有了足夠的戰力能夠拖住了水無月夜後,帶土也是馬不停蹄的朝着草之國趕去,依靠着絕定位到的神農的位置,找上了這位昔日的空忍遺留。
此刻的神農還遠不是未來那個手握零尾,腳踩飛行要塞的反派BOSS。只是一個披着醫師身份的空忍殘留,一邊周遊列國刷聲望,一邊伺機竊取各個忍村的機密禁術,作爲自己未來複國的資本。
嗯,自從數十年前空忍者村覆滅後,神農就立志復國復仇,摧毀木葉,堪稱忍界慕容復。
“神農。”
空間扭曲,帶土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個名爲神農的傢伙,在確定目標後直接現出身形。
“閣下是……”
特殊的出場方式讓神農臉色微變,隨後趕忙維持着自己老好人的溫柔和善的形象。
但只是瞬間,他臉上的笑容便是僵滯了下來。
看着帶土那面具下殷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他直接回想起了十數年前那悲慘絕望的一幕,臉色驟然一僵。
難道說自己暴露了?!
不,不可能!
他隱藏的一直很好,雖然在盜取各國機密,可行事處處小心,幾乎從未有過過於突兀的舉動,木葉那邊不可能有他的情報。
但是寫輪眼是做不得假的,在如今宇智波富嶽掌權的時代,寫輪眼就是木葉最好的代名詞!
“閣下,你……”
神農面色不變,冷靜的開口道,同時感知着四周的情況。
沒有其他的查克拉氣息,只有這傢伙一個人?
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雖強,但如果我全力以赴的話……
“空忍者村的餘孽,神農。”帶土的聲音淡漠無比,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神農的同時,道破了他心中最大的祕密。
“我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尋常的醫師而……去死吧!”
神農忙聲否認,極力表示自己與那所謂的神農沒有關係,但話語未落,其身形卻是驟然一動,覆蓋着掌仙術的手掌精準的鎖定了帶土身上的重要經絡,隨之狠狠落下。
帶土神色淡漠,不閃不避,這般狂傲的神色讓神農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譏諷。
爲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吧,宇智波!
但是,那覆蓋着掌仙術的手刀並沒有如神農所想的那般切割掉帶土的肌體,反而是直接穿透了帶土的身形。
下一刻,帶土的身軀驟然扭曲,直接將神農的身形所吞噬。
空間扭曲,暗無天日的神威空間,終於讓這位藏了十數年的老銀幣臉色大變,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僞裝。
神威空間是獨立的小空間,想要離開這個空間,除非是擁有着六道級別的查克拉直接將其破壞,否則就只能依靠神威這個瞳術來解除。
神農可以忍耐十數年,在無數國家潛伏謀奪力量,只爲復仇,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就是絕對的梟雄。
面對這樣的梟雄,用任何手段的效果,都沒有直接將其關押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空間之中,在絕望與痛苦的折磨下,來的更加有威力!
一開始神農還能夠保持冷靜,甚至還無比的小心謹慎,防止帶土的偷襲什麼的。
可隨着時間的流逝,別說是帶土的偷襲了,整個神威空間之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方塊粒子。
一天。
兩天。
一週。
直至一月過後,神農整個人的身心已經來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不,不,該死的宇智波,你快出來!”
“我還沒有得到零尾的力量,我還沒有對木葉復仇,還沒有復興空忍者村,不……”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身上沒有食物,甚至就連兵糧丸那種東西也沒有攜帶幾顆,只能夠依靠查克拉維持着自己的生命體徵,但是那種飢餓、空虛、匱乏、絕望的感覺,在一日又一日的時間之中,不斷的折磨着這位空忍遺留,最終令其心神崩潰。
神農的意識開始低迷消失,整個人無力的躺在神威空間的地上,望着昏暗的天穹,在絕望之中逐漸沉淪。
直至其意識徹底墜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猶如剝離一般轟然崩塌破碎。
“有意思。”
帶着漩渦面具的帶土站在粒子積木上,俯視着下方已經徹底在他的幻術下沉淪的神農,眼中浮現出了些許興致之色。
原本只是想要利用幻術折磨一下這傢伙,打壓一下他的氣焰從而將其降服納入曉組織。可在他讀取這傢伙記憶的時候,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這傢伙所掌握的醫療忍術極其強大,其肉體活化、肉體再生等醫療禁術,甚至可以讓他這尋常人的肉體,做到堪比千手柱間細胞的事情!
這個術若是開發運用的好,對於未來他的六道融化計劃來說,有着天大的幫助!
其次,就是零尾的存在了。
“可以吞噬人類內心的黑暗而無限成長的特殊尾獸麼。”
“雖然不及尾獸,但如果能夠製造出來,也算是一股助力……”
帶土眼中三勾玉轉動,那癱倒在地上神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神色呆滯,瞳力湧動,那神農的身軀驟然一顫,其黯淡的目色重新有了光輝,但其中的神色,卻相較於之前,少了數分。
“先去雨隱吧,零尾術式,我會幫你奪來的。”
“是……”
……
久違的和平讓整個忍界都進入到了寧靜之中,但帶土卻驚愕的發現,曾經對他而言猶如後花園一般的木葉,如今卻開始出現了無數阻礙。
不僅僅是各大忍族的結界,就連木葉大門的結界,也都蘊含着特殊的時空間限制,讓那些掌握着時空間術式者無法自由出入,即便是帶土,也被限制,只能放棄湊側門的想法,利用寫輪眼的幻術,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入其中。
在木葉探索一二後,他也是搞清楚了這個村子如今的情況。
隨着戰爭的結束,整個木葉也是恢復了平靜,除了對某個老猴子的制裁外,村子的發展可謂是穩中有進,還依靠着三國基建,工業、商業建築業都恢復的相當不錯。
一個個木葉人走在街道上,除了在路過猿飛一族族地的時候會啐上一口外,臉上也基本都充滿了興奮安詳的笑容,這讓某個已經自詡在地獄的少年險些破防。
但當他看到那些白天看似喜笑顏開的人,晚上卻在空蕩蕩的房子裏抹眼淚的時候,臉上卻是流露出了冷笑。
“看吧,這纔是殘酷的現實,這就是這個世界令人絕望的本質!”
“戰爭、死亡、仇恨,明明你們的內心痛苦的要死,白日卻還是要露出令人作嘔的虛假笑容……可笑的世界,可笑的人!”
心滿意足的仇世少年又去了一趟宇智波一族,直到夜色籠罩木葉,帶土最後纔來到了猿飛一族族地之中。
作爲昔日木葉實際最爲繁榮的家族,就算在宇智波富嶽上臺後發生了各種事情,猿飛一族的實力依舊可以穩站木葉忍族的第一梯隊,只不過如今猿飛一族的族長,已經不是罪臣猿飛日斬。
這位昔日的三代火影,在被宇智波富嶽公審完後,雖然猿飛日斬洗脫了聯合雲隱叛村的罪名,但仍舊成爲了木葉民衆與猿飛一族唾罵詛咒,宣泄負面情緒的對象。
在被剝奪了木葉長老顧問的身份後,猿飛日斬回到族內也是直接卸任了猿飛一族族長的身份,並且在巨壓下,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對此,無論是暗中監視的暗部,還是猿飛一族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一方是怕猿飛日斬會出現狗急跳牆的情況,而另外一邊,則是擔心猿飛日斬又作出什麼讓猿飛一族丟臉丟份的事情,因此猿飛日斬這等自我監禁的行爲,顯然是讓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夜色昏暗,月色不明。
屋內燭火燃動,猿飛日斬倚靠在牀邊,雙眼無神的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幾年前,他還在火影辦公室內揮斥方遒,指點江山,而如今他卻淪爲了木葉人民唾棄的對象,猿飛一族的恥辱。
短短幾年光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令他有些無法接受……
一陣晚風通過窗口吹襲,帶來了一絲涼意,桌案上的燈火隨之搖曳。
驟然間,猿飛日斬昏黃的目光驟然一凝,抬頭看向自己面前。
只見其面前的空間一陣漣漪,隨即化爲一個倒轉的漩渦,一個人影在其中逐漸顯現,隨後凝成實體。
詭異的時空間忍術,黑色長袍與漩渦臉面具,這在木葉高層之中近幾乎人人皆知的信息,頓時讓猿飛日斬的瞳孔驟然一縮。
“是你?!”猿飛日斬暗暗凝聚查克拉,卻並不搶先出手,而是沉聲問道:“猿飛一族的結界,應該已經被更改過了纔對,就算是時空間忍術應該也無法輕易穿透,你怎麼能……”
“愚蠢的招數。”
帶土昂着面容,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讓猿飛日斬接下來的話語咽回了口中,
他已經從富嶽的身上看到了這雙眼睛的力量,而同樣具備萬花筒寫輪眼的東松山實驗體,又豈會被區區結界術所限制呢。
“說出你的來意。”猿飛日斬單刀直入。
他如今在木葉不說人人喊打,也基本處於一個半報廢的狀態。
村民唾棄,族人厭惡,權利被收回,最多還剩下些許實力。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既然還主動找上門來,那必然意味着其不是來殺他的,而是有所圖謀!
帶土看了猿飛日斬一眼,冷笑一聲後,目光環視四周的環境,嘖嘖稱奇:“可惜了,明明是木葉在位最長,對貢獻最大,將木葉發展至忍界第一忍村的三代目火影,如今居然會淪落至此,當真是可憐啊。”
“老夫可沒有心情在這裏與你閒聊!”
猿飛日斬目色一沉,帶土卻是毫不在乎,自顧自的說道:“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啊火影大人,被昔日最爲厭惡與討厭的家族奪取了火影之位,心中是什麼想法呢?”
“憤怒?不甘?還是說釋然?嘖嘖嘖,這個眼神,我應該明白你心中的想法了。”
帶土忽然發出一聲嗤笑:“但可惜,有水無月夜的支持,你就算再怎麼不甘,再怎麼憤怒,也無法改變這個結局。”
“不僅你猿飛日斬會走向沒路,地位權利盡數被剝奪,未來整個猿飛一族,甚至是木葉也必然會是這樣結局!”
“真是可悲、可嘆、可惜啊~”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忘了水無月夜的身份了麼。”帶土嗤笑道:“那傢伙可是靈魂的主宰啊,只要殺的越多,他就會越強,你說他這般招攬宇智波富嶽,甚至是調停木葉與雲隱之間的戰爭,是爲了什麼呢。”
“是爲了親自來割你們這些韭菜的靈魂啊!”
“只需要施展些許實力,就能讓你們心生恐懼,從而震懾住你們,然後再施展些許寬容,就能讓你們對他感恩戴德,到最後恐怕等水無月夜揮起屠刀的時候,你們這些傢伙沒準還會主動伸出腦袋,讓他來砍呢!”
“妖言惑衆,你不過是想要蠱惑老夫幫你對付水無月夜罷了!”猿飛日斬低吼道,雙眼死死的盯着宇智波帶土。
“我是否在妖言惑衆,你自己心裏清楚,特別是關於水無月夜的能力。”
帶土冷笑一聲,毫不在意猿飛日斬的質問:“剛剛參加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水無月夜,撐死不過頂級上忍的實力,但只是一次大戰,就將其實力提升到了這種程度。”
“再加上瀞靈庭那羣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們,你說未來會在那傢伙的統治下變成什麼樣子呢?”
“你這傢伙……”
猿飛日斬雙拳緊握,但心中卻又不得不承認帶土的話語。
關於水無月夜的情報與威脅,早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就已經被送到了他的桌前,短短幾年時間,那傢伙就成長爲了不亞於初代火影的忍界至強者,這種提升縱觀古今,也沒有第二例。
如果真的不去限制住那傢伙,再給他數年時間的話。
一股陰寒恐懼,浮上了猿飛日斬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