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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重生之武林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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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會獵順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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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之外的是百毒門的另外一個高手羊運之。【】

羊運之並不十分清楚客棧之中生的狀況只是接到了那井善乾所出的隱祕信號這才驅蠅攻擊。若雨的琴聲還也不是沒有聽到不過在若雨的控制下客棧內外的“流金”根本就是兩碼事一則是催命魔音一則只是純粹的音樂。

羊運之起初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血蠅入室那客棧之中卻居然還有人有餘暇彈琴呢?不過數息之後他竟然不自覺的就陶醉在了那美妙的琴聲之中渾然不覺自己帶上的十箱血蠅已經盡數飛入了那客棧裏而客棧裏除了琴聲就再沒有別的聲音傳出。

怪異的“嗡嗡”聲終於消失這聲音隨着羊運之三年!當那美妙的琴聲與這久伴他的“嗡嗡”聲同時消失羊運之猛地清醒了過來。正在想着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黑夜裏驟然而起的一道絢爛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劍光一閃即逝羊運之只覺得整個世界忽然間模糊了起來他指着眼前的那個青衫少年欲有話說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全身的精力和意識隨着頸間的鮮血一起迅流失。

李丘平手腕一震將那寶劍上的餘血甩了個乾淨緩緩將劍還入了鞘中。他抬起頭望着燦爛的星空腦子裏不停地思考着一些問題。

“習毒之人亦講用毒之道‘不絕生靈不上無辜’大凡毒經上都有此一條。此人兇殘狠辣死有餘辜李兄弟你大可不必有所介懷!”

李丘平轉身看去一衆江湖朋友都走出了客棧說話勸解他的正是那溫瑜。

李丘平知道他誤會了出山以來李丘平所殺之人已不在少數。行刺那完顏宗弼後被追殺的路上更是殺人如麻!地上這人死有餘辜李丘平焉能不知最初也就是他一意要殺此僚。莫說有什麼惆悵之意便是憐憫也不會在他心中生起半點。

李丘平所思考的是另一件事情。

李丘平搖了搖頭道:“溫兄丘平有一事不明要向你請教。”

“儘管問溫某知無不言。”

李丘平看了一眼地上羊運之的屍體道:“這血蠅如此之多想必攜帶也太方便。難道這百毒門竟然可以由金國千裏迢迢的帶到咱們大宋來?就算是用了什麼手段驅趕讓血蠅自行飛行但由金國到此處這一路上可大都是些官道這些人卻如何掩人耳目?”

溫瑜搖了搖頭“這種血蠅是極其稀少的兩個蠅種配成寒家雖然沒有養過但卻知道這配種的過程。這血蠅喜溼熱。壽命可達三年之上但在北方卻是養不活的!百毒門在我大宋南方定有隱祕據點否則一來不可能將這麼大批的血蠅調到此處二來他們也不可能在北地培育出這麼龐大的數量!”

“這麼說這些人是由南方來的?”李丘平問道。

溫瑜肯定的點頭道:“正是!”

李丘平自言自語道:“血蠅如此厲害這些人又帶上了這麼一大批沒理由是專程來對付咱們的吧!咱們這次能聚到一起純粹就是個巧合。連我們自己都沒料到的事情金人不可能算的這麼準的!”

周圍衆人聞言一凜溫瑜問道:“你是說……”

“沒錯的!”李丘平眼中精芒閃動“百毒門這一定也是要趕往順昌府。這些血蠅不是用來襲擊劉將軍就是準備在戰場上起奇兵之用的!”

“這麼說咱們豈不是無意中竟然幫上了劉將軍的大忙!”李刃在旁接言道。

“可以這麼說。”李丘平點了點頭。

李丘平心中默唸:“順昌之戰順昌之戰!”沉吟了一陣接着胸有成竹的到:“不過接下來咱們可以幫的忙遠不只此!”

“哦不知李少俠有何妙計?”李刃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按理說兩軍對峙咱們武林中人能起到的作用極其有限。不過此戰丘平心中已然有數咱們休息一夜明天儘快趕路到得地頭丘平再與各位商量。”

“順昌之戰”是歷史上比較有名的一次戰役。是役劉琦以弱勝強以守破攻創造了金人再次南侵後宋國的第一場大勝。但是在李丘平前世的傳說中這場戰役卻多有種種不可思議之處。那劉琦用兵再厲害也沒理由處處得手!若真如傳言那這劉將軍才當真是“多智而近妖”了!

戰役中最誇張的一段就當數劉琦撒毒之說。

說是劉琦爲了激怒完顏宗弼並引誘金兵進入他的撒毒地區故意派人向金軍挑戰說只要完顏宗弼敢渡潁河和他作戰願爲金軍代架浮橋五座以示“迎接”。完顏宗弼大怒答應第二天早上渡河。劉琦果然連夜架了五座浮橋同時在河的上遊及渡河場上大量撒毒。金軍渡河之後普遍中毒病倒很多。於是便士氣十分低落。之後纔有宋軍的大勝。

李丘平以前聽到了這一段總覺得破綻處處。南宋時又有什麼厲害毒藥了!再說將毒藥灑在流水之中若真想起點什麼作用這個量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大了!

不合理的故事李丘平也就沒放在心中而今先是見到溫瑜與那井善乾鬥毒後來又看到那怪異的血蠅這才猛然想起了前世的這一段傳說。

溫家是施毒的祖師爺照而今的形勢看這溫瑜十有九成就是那助劉琦撒毒之人。李丘平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彷彿歷史已經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衆人又隨意聊了幾句便又回到了客棧裏。

李丘平讓朱遷兆將客棧老闆等人救醒便又給了一些銀兩讓夥計們將滿大堂的蠅屍以及亡者的遺體妥當處理。

李丘平等人正做事的做事喝酒的喝酒那一直未曾出聲的老少三人收起包裹站了起來向着客棧外走去。

李丘平心中一動喚道:“前輩請留步!”

三人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仍然向店外行去。

李丘平眉頭一皺正要有所動作忽然一條身影搶先堵住了大門攔在了三人身前此人身着麻衣腳踏草鞋手中寬刃刀華耀目正是那位殺手集的高手。

那老者迴轉身來“李少俠這是何意?”

“老人家分明聽得到在下說話。卻爲何不理不睬?”李丘平不答反問。

老者面色陰沉“不錯老夫是聽得到你說話但卻爲何一定要理睬你?你李丘平少俠在江湖上確是有點名聲這樣便以爲可以以勢壓人了麼?告訴你老夫可還未曾將你放在眼裏!”

李丘平嘿然一笑“嗯好大一頂帽子!李某人不過請您老稍待。再問了一句就成了以勢壓人了!也罷閣下既是這樣認爲那李某人今天就以勢壓人一回好了!閣下現在不能走!”

“你!五嶽派號稱名門正派就是如此行俠義之事的麼?你有什麼理由不讓老夫離開!”那老者似乎被氣的抖。

李丘平冷笑道:“嘿嘿俠義之事那也要看對什麼人我有什麼理由不讓你離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沒有能力不讓你離開。”

“哦李少俠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你強橫霸道。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各位竟然要跟着這樣的人在一起不怕辱沒了身份麼?”那老者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話聲也漸漸大了他最後一句卻是向着風刃七雄等人說的。

李刃等人亦覺得李丘平有點過分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了!

“李少俠這卻是爲何?”李刃在一旁插言言語中已然有了不悅之意。

若雨溫瑜卻是默不作聲殺手集那位高手更是連目光都未稍移仍是牢牢的攔在了大門處。

“李兄足下兄弟常年在江淮一帶活動可曾見過這幾位?”李丘平問李刃道。

李刃搖搖頭“沒見過不過這不能代表什麼啊?你李少俠溫少俠還有這位姑娘我等兄弟以前可也未曾見過。”

那老者搶道:“正是!李少俠莫非以爲老夫是金人不成當真是太可笑了!”

李丘平不理會那老者也搖搖頭對李刃道:“此時天下大亂是非難辨李兄稍安勿躁等丘平問上幾句便知分曉。”

李丘平說罷又轉而向那老者問道:“前輩既然說自己不是金人那李某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黃口小兒老夫沒有必要答你!”老者將雙手負在身後不屑一顧。

“我爺爺是蛇鶴雙形單章!滿意了嗎?李少俠!”

老者左手邊的一個少年替單章回答了李丘平他將一個“俠”字咬的既重且長充滿了諷刺意味。

李丘平毫不在意“原來是單老爺子久仰了!不知單老爺子這是從哪裏來要往何處去呢?”

那少年又欲說話單章止住了他對李丘平道:“小子不要太過分了!你到底想說什麼?老夫的行止礙着你什麼事了?”

李丘平臉上掠過一絲冷笑“或者在下換一個問題單老爺子這店住的好好的此時正值夜深露重老爺子卻爲何突然要走呢?”

單章怒氣勃“老子要來就來要走就走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你一個黃口豎子……”

“住口!”

單章還欲繼續說話卻被李丘平一口喝住。

“好一個要來就來要走就走!那井善乾出現的時候你爲什麼不走?血蠅出現的時候你爲什麼不走?好吧就算你怕死也好擔心身邊這兩位小兄弟也好那咱們將血蠅清除完畢的時候你怎麼還是不走?在下與各位朋友討論這血蠅的來歷和作用時您老還在一邊聽着吧。怎麼現在瞭解內情了這就要走了?”

“你你血口噴人!”

李丘平一番話說的甚急客棧中大部分的人都沒聽懂但那單章卻似乎明白了立即便開始反駁。

“血口噴人?”到這裏李丘平已然大致有數了。

李丘平一衆人中若雨的琴溫瑜的毒都是能夠在戰場上揮極大作用的武器李丘平絕對不願意有人走漏了這個消息。那單章全程觀望了衆人禦敵的過程若雨和溫瑜的能力他已經有了深刻的印象。

李丘平本來並沒有懷疑單章等人但抱着以防萬一的心思還是想與其人談上一談只希望能夠留下其人與自己等明日一起再上路那也就行了!

但那單章的反應卻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以單章這三人在禦敵過程中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低調的人纔對那三人從頭到尾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因此當單章以強硬的態度面對自己的詢問時李丘平馬上就起了懷疑。

除開其他目的不說先這單章就是欺善怕惡的典型僞君子而李丘平最討厭的也就是這種人!

惡人是不會怕人扣帽子也不會聽你講理的!而俠義中人卻最怕對手來這套!一句“你們既然是俠義道便應該如何如何”。這個“應該如何如何”卻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單章自以爲老練心道對付這白道上的毛頭小子那還不是隨手拿來。根本不用動武光憑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讓他進退失據說不定還能弄得他衆叛親離若是那樣就更有資本去投靠那金國的王爺了!

很顯然李丘平卻絲毫也不理會單章的那一套沒有直接拿下他用驚神**逼供完全是因爲不願意讓李刃等人心生芥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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