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棉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基因太好的緣故,反正長的真是太漂亮了,就粉嫩嫩的一個白麪團,眼神活靈活現的,一點都不想兩歲左右的小孩,飯糰被抱了一會就想下來走路,拉着保姆阿姨的手就往走,好奇的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的。她一走,剩下的三個人自然有了說話的時間。
陳棉肯定是幫着司藍跟穆曦求情啊,穆曦本來都不想提的,結果陳棉主動說起來了,她就跟陳棉說委屈,陳棉太知道穆曦的性子了,真是她說什麼她都哄着,然後當着穆曦的面罵司藍,司藍低着頭,眼淚汪汪的,她現在再後悔也沒用,只能坦白,有什麼說什麼,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
陳棉願意聽穆曦訴苦,穆曦心裏自然是覺的好受一點了,她除了跟李晉揚說委屈,都找不到別人的,她說什麼,李晉揚也是哄,然後還問她要不要追究她那同學的法律責任,結果穆曦就鬱悶了。其實她就是想找人說委屈的,追究責任什麼的就沒必要了吧。再然後她就不跟李晉揚說了,好不容易逮住跟陳棉說話的機會,她就一直說。陳棉一聽穆曦當着司藍的面抱怨,就知道穆曦心裏其實沒她們認爲的那麼生氣,她現在其實就是那種小孩子心裏,想找個人告狀的,就想聽到有人說她受委屈司藍是大壞蛋。願意說出來的委屈不怕,最怕的就是那種憋在心裏不說的,穆曦現在就是說出來的這種,說出來了就說明她不會繼續糾纏計較下去。
司藍跟穆曦認錯,一直都是哭着說的,那份協議簽署的時候穆曦不知道,協議要求的其中一條就是要對穆曦保密的,所以她肯定也不會說,現在司藍就是希望聽到穆曦的一句原諒,她不想失去穆曦這樣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朋友,還有個就是穆曦真的幫了她很多忙,她的工作都是穆曦幫着找的,穆曦還什麼都不缺,她根本找不到可以回報的方式。
穆曦餘氣未消,不過她還是跟司藍說了句:"都已經過去了,又不是你自己說的,還能怎麼樣啊?我現在還有一點點生氣,等過幾天才能好。"
穆曦這樣說,就說明她過一陣確實就會沒事,只要她不生氣了,司藍就不會那麼緊張,她只能哭着點頭,重複說着對不起,陳棉在旁邊忍不住推了司藍一把:"行了,曦寶都說不生氣了,你還跟復讀機似的,一會飯糰回來看到你這樣肯定會問,趕緊別影響小孩子。"
穆曦也嘟着嘴說:"藍藍你別哭了,比我還喜歡哭,飯糰待會來肯定會嘲笑你。我們家飯糰可聰明瞭,再哭!再哭等着被嘲笑吧!"
這事因爲陳棉在中間調和,穆曦跟司藍之間的那點彆扭就算是過去了。她們倆算過去了,不代表李晉揚這邊就算完,當初協議的簽署就是防止今天的事情發生,司藍雖然不是主要製造影響的人,可是最初的消息是她泄露出去的,肯定是要負一定的責任的。
"絕地"的高級律師餘雨馨給司藍髮了一張律師函,隨後司藍接到了法院的傳票,陳棉早就研究過協議,司藍這個責任肯定是要負的,只不過認責的多少而已。陳棉這個同學對司藍真是沒話說,把自己母親公司的律師免費借調給司藍用的,一場官司下來,司藍承擔了百分之三十的過錯,按照協議規定,承擔違約金是十五萬。
這樣的結果是之前司藍不敢想的,司藍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陳棉,陳棉也沒多說什麼,就跟她說以後找男朋友,記得一定要找個不喜歡說話的,這樣的不會隨便泄露祕密。
這些事沒人告訴穆曦,司藍覺得自己到死都不會說的,也正因爲這些事一攪合,讓司藍倒是忘了大飛帶給她的情傷,她現在滿心滿腦子都是那十五萬塊錢,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估計其他事。
李晉揚是把這些事交給下面的人處理的,他肯定不會整天盯着,被起訴的這個人他知道,跟穆曦關係挺好的大學同學,可關係好不代表她就能逃過懲罰,所以李晉揚根本沒客氣,而且,他這輩子也不會願意看到穆曦的那個同學的,至於她跟小丫頭的關係,他也不關心。
至於直接泄密者,李晉揚就更不用操心了,亂七八糟的事,自會有人去收拾。
大飛被毀容,臉上落下個非常明顯的疤,剪刀的頭是扎進去的,所以是個洞,看還挺恐怖,可他這也不過是皮外傷,除了臉毀了,別的倒還好,最慘的就是丁咚,舌頭被剪成了V字型,就跟蛇的舌頭似的,她現在在醫生治療,根本不能說話,一直哭,父母額被驚動了,跑到青城醫院一看女兒這樣,還報警呢。結果,報警十幾分鍾後,燕回陪着出警工作人員一起去了,丁咚一看到他嚇的都縮成了一團,拼命抓着她爸媽的不讓他們說話。
最後還是出警人員偷偷摸摸給他們領導打電話,領導給說情了,燕回才被人求爹爹拜奶奶的送回去。
大飛的臉傷也在醫院治療,他沒敢告訴家裏,結果在醫院一週以後他纔想起自己手裏還有個片子沒完成,那是個小片子,他師傅見他也學了一年,就想鍛鍊他,就全權交給他負責了。兩天前就該交片了,結果他住院了,最關鍵的事,還沒請假。
大飛身邊沒有照顧的人,他疼的昏迷了也沒人知道,手術之前的字還是他籤的,他倒是想打電話給司藍,可司藍換了號碼,他根本聯繫不上,以前的有些同學他倒是有聯繫方式,可他沒道理無緣無故的跟人家打電話,而且,畢業以後大家聯繫的都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