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笑真的自殺了兩次,不過她沒真想死,她就是想逼着方清閒出來,她被人送到醫院躺了七天,方清閒連面都沒露一次。陳笑笑欲哭無淚,她什麼法子都想了,可方清閒根本不理她,她父母都跟她說還是死心吧,一看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人家肯定是看不上她的。可陳笑笑不幹啊,她現在身上穿的用的還是方清閒給她買的衣服,都是特別好的,一個男人捨得給女人花錢買衣服,就說明方清閒是真喜歡她的,她都習慣了那些錦衣玉食的生活,難道還要她重新過那些下三濫的生活?以前的那個男人是有家室的,她妄想了,可方清閒是單身啊,而且長的也好,又有錢,她憑什麼放棄?憑什麼讓那些不要臉的賤人搶她男人?
方清閒帶陳笑笑去過酒吧,去過夜總會,總之男人常去的地方陳笑笑都去過,那時候陳笑笑算是幾家比較大的店裏的常客,只是最近她沒有去,她身上沒錢她也心虛呀,那些地方方清閒都不帶錢的,因爲人家是常客,都是包年的卡,她怎麼去?沒有錢誰讓她進去?可今天晚上不行,陳笑笑打聽到方清閒去了酒吧,她拼死拼活都要見到他,搜颳了家裏所有的錢帶在身上,找出最好的行頭穿上就去了,她以爲要先付錢什麼的,哪知一路暢通無阻,人家根本沒攔着她,陳笑笑後來才知道,那家酒吧女客喝酒是不要錢的,如果能讓男人喝,還可以拿提成。
陳笑笑穿梭在嘈雜的人羣裏,手裏裝了七千塊錢的包緊緊的抱着,早知道不要錢她就不帶這些錢了,這裏還包含了她大四一年的學費,人太多了,擠擠攘攘的,陳笑笑手裏的包差點被擠掉,她找了一個來回都沒找到人,正打算出去透口氣,突然人羣暴動起來,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往門邊衝,男人怒吼女人尖叫,那種感覺就別提了,就跟世界末日來的了似得,陳笑笑連站都站不穩,最後就跌倒在地,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包都不在手裏了,她的喊聲在這個時候根本沒人聽到,她的手胡亂的在周圍摸,除了摸到別人的鞋就是腳,她都快急哭了,最後總算是摸到了,趕緊抱到懷裏不敢動,就是這個時候,五光十色的彩燈滅了,高亮白色大燈瞬間雪亮,每個人的面容都看得一清二楚,很多女人都趕緊低頭用頭髮擋着臉,一羣便衣民警衝了進來,嘴裏同時喊着"不準動",沒有逃掉的人紛紛抱着頭蹲在地上,陳笑笑也不敢亂動,只好也抱着頭蹲下。
民警開始挨個搜身檢查,輪到陳笑笑的時候,她懷裏的包被女警拿過去檢查,警局有專人攝像取證,當着陳笑笑的面,那女警把包拉開,然後愣了一下,取證人員立刻把鏡頭完全對準過去,陳笑笑眼睜睜的看着她明明是裝了七千塊錢的包被打開後,女警從裏面掏出了一包包白色的粉末狀東西,陳笑笑當即被逮捕。
陳笑笑百口莫辯,人貨俱全,而且,還是大批量的,警方通知學校,然後對她提審,陳笑笑哭着說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明明是裝了錢去的,審訊人員問她去酒吧爲什麼帶那麼多錢,陳笑笑的理由根本沒人信,她分明是去購貨的,而且那麼大的貨量,如果她沒有下家根本不可能。
陳笑笑的過往被調查出來,母親都有偷竊前科,父親坐過牢,已經出獄了,弟弟陳曉偉也是警局的常客,而陳笑笑本人也被查出曾在宿舍偷過同學的手機,班上同學對陳笑笑的個人評論很差,她在學校的人緣也不好,平時沒有很好的知心朋友,喜歡獨來獨往,曾跟過有婦之夫有不正當男女關係,同學對她的平常生活都說不了解,問有沒有販粉可能,同學都說不知道,平時不接觸,前一陣身上都是穿金戴銀的,根本不像是學生能承受的東西,最後都表示,誰知道呢,說不定...陳笑笑的過去對她來說真的不利,沒有一個人爲她說話,就連輔導員提到她都說大一大二的時候學費都交不起,後來突然有錢了,孩子性格有點孤僻,希望沒走上歪路。
陳笑笑在看守所一直哭,她真不知道爲什麼錢變成了貨,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她跟人家說她認識"絕地"的方清閒,可方清閒明確表示兩人確實接觸過一段時間,不過半年前就分手了,現在跟他沒關係。
陳笑笑被抓,陳曉偉連着一週都沒看到他姐,在家裏也翻不到錢了,就去問他媽,陳曉偉的媽媽和爸爸現在是全職乞丐,就是專門在路上跟人家要錢的,運氣好的話一天收入有三四百,當着人面裝可憐,轉個身就是跟其他同行攀比誰的收穫多。陳笑笑被捕好幾天以後陳家人才知道,一個個都文盲,就聽說陳笑笑缺錢販賣了什麼東西被抓了,陳母就帶着自家人去警局鬧事,嚷着說還沒天理了,就賣點東西都不讓什麼的,反正陳笑笑在裏面聽說了,真的想一頭撞死了,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警方就是不相信她呀?
陳曉偉現在也知道陳笑笑那邊出了問題,他無意中跟葉筱湖提了句,葉筱湖當時就白了他一眼說:"那你離我遠一點,那東西碰了就是違法,你都不上網的?好歹也去看看,你姐是大學生嗎?這點道理都不懂?我可不想跟你們家沾上什麼關係,離我遠一點。"
葉筱湖說着就要出去,陳曉偉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溜出來,肯定不讓她走。他們家現在愁雲慘淡的,聽說她姐要是沒人保肯定會被判刑,因爲量還挺多,估計會重判,都在愁呢。陳曉偉就偷偷溜了出來,抱着葉筱湖就往牀上壓,他都好多天沒機會碰了,因爲他實在拿不出錢給葉筱湖用,葉筱湖是碰都不讓碰的,陳曉偉憋都憋死了,肯定不讓她走,今天就是強上也得上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