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正坐在地上嘆氣的喬小白,在聽到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嘆息聲,而且還冒了一句‘痴兒!’之後,她嚇得汗毛的豎起來了,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自己的身後。
在她轉頭看去的時候,她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大張的伸手指着前方,嘴裏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在這裏?……還有,你是人是鬼??”
喬小白爲什麼問對方怎麼在這裏呢?因爲她面前這人,居然還是一個熟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說起來兩人緣分可不淺,如果不是因爲他,她又怎麼會得到這個手鐲呢?
眼前這人一襲青衣長袍在身,滿頭銀絲高高的挽成一個髮髻束於頭頂,還有他那嘴上長長的鬍鬚,這一切都無不讓喬小白感到眼熟。除了他現在手裏多了一柄拂塵之外,他儼然和喬小白在古玩街遇到的那個老頭長得一摸一樣,甚至是連穿着都一樣。
至於喬小白這會兒問他是人是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爲眼前這個老頭看起來很透明,就像是傳說中的鬼魂一樣,都是那樣透明而且還是飄着的。
所以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她現在渾身汗毛就跟炸毛的貓一般,全都豎了起來。
聽到喬小白問自己是人是鬼的時候,那青衣老頭手握拂塵慢慢飄到她的身邊,舉着自己握在手裏的拂塵,用手柄輕輕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慈祥的笑着呵斥道:“小丫頭休得胡言亂語,吾乃玄清仙君!”
哈??仙君??神仙的意思麼?
這個世界真有神仙嗎?不過說回來了,自己得到這個手鐲都這麼玄幻了,其實再冒出個神仙好像也沒什麼好驚奇的了,不過這個神仙爲什那麼和鬼一樣啊?
喬小白摸了摸自己被敲得發疼的額頭,嘴角使勁的抽搐了幾下,眼前這個老頭看起來身形挺透明的,而且不用腳走路使用飄的,除了他能打到自己之外,他和傳說中的鬼根本就一摸一樣啊,還說什麼自己是仙君?切~~誰信啊?
“你說你是仙君,那你爲什麼像鬼一樣啊?渾身看起來都快變成透明的了,而且你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喬小白想到這個老頭送了自己鐲子,也許自己沒被車給撞死,想來都是他送自己鐲子的原因,所以她現在倒也不是那麼怕他了。
玄清聽到她的話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她說話之間居然被帶跑題了,墨跡了半天正事兒一個字沒提,差點把時間給浪費完了!
想到這裏之後,玄清趕緊開口解釋道:“你還說,我在竹屋內等你半天,本以爲你摘不到果子會進竹屋想辦法,結果你卻在外面自艾自怨,也沒有想到進竹屋來,真是痴兒一個,所以我就出來見你了。至於我身體透明的原因,那是因爲這是我留在‘血月空間’裏的一絲神識,在過不了多久時間之後,這絲神識就會消散,然後回到位於我在仙界的本體裏面。”
喬小白聽得糊里糊塗的,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搖搖頭,她最後還是不太明白一件事情,所以不解的開口問道:“那我在古玩街的時候,見到你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那時候她見到他明明就是不是透明的嘛,不然她當時如果見到他是透明狀的話,她一定會以爲大白天見鬼的。
玄清一聽喬小白提及古玩街的事情,他臉色一正,清揮手裏的拂塵,面前就變了一個石桌,還有一個石凳出來。
他飄到石凳上坐下,朝着那邊發愣的喬小白說道:“丫頭,跪下!”
“啊?幹嘛?”喬小白莫名其妙的看着玄清,沒明白他突然叫自己跪下幹嘛,她犯什麼錯了嗎?
“你已經認主了本君送你的‘血月手鐲’,所以你理所當然成爲了本君的徒弟,跪下給爲師磕個頭,行拜師之禮吧!”玄清老頭輕撫自己長長的白鬚,替那邊還在愣神的喬小白解釋着。
喬小白舉起自己的左手腕兒看了一眼,自己啥時候認主這個血月手鐲的呢??還記得是自己的眼淚沾上鐲子之後,自己就能進鐲子了,難道是自己的眼淚認主了這個鐲子嗎?也忒詭異了點吧?人家小說裏面不是都說,滴血爲主嗎?怎麼到自己這裏就成了滴淚認主了,怪哉!!
不過喬小白還是放下自己的納悶兒,轉頭衝坐在石凳上的玄清老頭說道:“拜你爲師是沒什麼關係啦!只是您老都是神仙了,我拜您爲師要做什麼呢?您可千萬不要說帶我去給您看丹爐,或者什麼喂靈獸之類的哦,我對那個沒興趣。”她可是記得電視裏面那些神仙的徒弟,貌似就是給師傅看看丹爐,順便幫師傅種種花之類的,她纔不要呢!
玄清老頭聽到喬小白的話之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道:“爲師現在還不能帶你去仙界,你要在人界自己好生修煉,好早日修成大道上得仙界見爲師。”自己盼了數萬載才找到一個天生五靈根的好苗子做徒弟,怎麼會捨得讓她去看丹爐喂靈獸啊?世人皆以爲五行靈根是廢柴,其實不然,五行靈根前期修行是很難,但是如若修上元嬰期之後,那麼將是有無可限量的潛力。
喬小白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在人界修仙來着??
一聽不用自己去仙界替老頭打工,倒也丟下了心下的憂慮,這會兒她乖乖的跪在玄清仙君的跟前磕頭,再端起一杯剛纔玄清仙君變出來的茶,恭敬的雙手捧到玄清仙君的面前道:“師傅,您請喝茶!”
玄清仙君此時一張老臉笑的就跟綻放的菊花兒一樣了,足以證明收下喬小白這個徒弟,是非常開心。聽到喬小白叫自己師傅,他大聲笑道:“好,好,好!從今起,你乃吾玄清之徒。你的輩分字‘天’,賜道號‘天姬’!”
噗——喬小白一口心血憤然噴出,自己這個極品師傅給自己取的什麼道號來着?
天姬?田雞?哇靠咧,我還牛蛙呢!!!
在喝下手裏的那杯茶之後,玄清仙君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枚戒指,他遞到喬小白的手裏說道:“爲師的時間不多了,只能在仙界等着你,這枚戒指裏面有爲師替你準備的修煉物品,你只需對戒指滴血認主後就能取用。”
喬小白掃去心頭因爲道號而鬱結的心情,臉帶驚喜的接過戒指,然後起身乖乖的立於一旁,聽着玄清仙君給自己交代修煉事宜,還有這個空間的奧妙之處。
一直到玄清仙君身形越發淡薄,淡直快要消失的時候,他才突然臉色暗紅,而且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喬小白,看的喬小白一陣心底發虛,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臉怕怕的衝玄清仙君問道:“師傅,您老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別這樣看着徒弟,看得我心底發寒,怪滲人的。”
“呵呵……就是那個……爲師……”玄清真人一臉扭捏的在那裏支支吾吾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