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離去後,空氣中殘留着一股憂傷的冷風,盯着這些散落一地的鈔票,鼻尖突然有些發酸,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我下蹲下身一張一張的撿起了這些鈔票,數了數,加上之前在包間外給的,一共一千三,不知爲何,雖然這些錢賺的很容易,但內心卻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總感覺這些錢好像是被大風颳來的一樣。而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些人可能一個月才能賺到這些錢,而有的人隨便一揮霍就不只這些錢,這種天壤之別一時讓我很難適應,以前,我總想着去改變這個社會,但如今,我卻被這個殘酷的社會牽着鼻子走,因此,我也想通了一件事,某些東西你要是改變不了的話,你就去學着適應它。
這有了錢之後,整個人都是清爽的感覺,好像一瞬間就不那麼無聊了,這突然之間想找的人也特別多了,掏出手機一看錶已經是一點多了,這個工作也沒人管,只是看你每個月銷售酒的量發工資,因此我現在走也沒什麼,決定好之後,我給老七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早上六點才下班,我一看還早,就放棄了等老七的念頭,給自己點着一根菸後,順手給紫涵發了一條短信,詢問她睡了沒,沒睡的話我過來拿行李,短信發出去後,女孩很快就回覆了我,說她剛陪經理見完客戶,馬上到家<="con_l">。
丟掉香菸後,我順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汽車在路上行駛的時候,我卻突然感到了一絲睏意,這睏意的到來讓我倍感意外,算一算我的失眠,掰着指頭我都能算來,以前總認爲自己想事,所以睡不着,現在才明白,我就是不困,無奈搖了搖頭後,我也儘量保持着清醒,不過,能給我提神的就只剩下香菸了。
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停在了一棟小區門前,付錢的時候我的餘光卻看見女孩一個人站在小區門口左右張望着,我也沒讓司機給我找剩下的一塊錢,便打開車門下了車,我揮着手衝女孩打了一個招呼,女孩好像很開心,一蹦一跳的向我這邊走來。
“你剛下班嗎?”
女孩率先問我,不過我卻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酒精味,我眉頭稍作一皺,問她,“你喝酒了?”
女孩點了點頭,揮動着雙手扇着冷風想讓她臉上的紅暈儘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