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咯噔咯噔的向倉庫的地方開去,還是賓利好開,裏面的結構特人性話,不過這種念頭只是簡單的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奮鬥出這麼一輛車。
一個小時後,汽車行駛到了那條三岔路口,停好車後,習慣性的點着了一根菸,放眼望去,不遠處的庫房彷彿正在衝着我揮手。
“也不知道一會過去了,安娜會怎麼罵我?”
一根菸抽完後,汽車才慢慢悠悠的向倉庫開去,到了門口後,第一眼就瞅到了安娜的摩托車,看來安娜昨晚被我發的短信感動了。
院子裏,那條大狗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見我進來後,卻沒有吱聲,估計是認識我了,我打開袋子裏的狗糧後,大狗立馬就站了起來,尾巴一直衝着我搖,舌頭還時不時的吐着。
“來,都是你的,不急,”這句話的聲音,我故意喊得很大聲,希望能安娜聽到。
狗糧餵了一小半後,屋子的門依舊緊閉着,我抬起頭向窗戶處瞄了一眼,才放下狗糧走了過去。
敲了三下門後,我小聲喊道,“娜姐,娜姐,我回來了,你醒來了沒?”
屋子裏死寂沉沉的,好像沒人在裏面一樣,我一回頭,那輛小摩托車依舊停在離我不遠的距離,這一幕纔打斷了屋子裏沒人的念頭。
我又輕輕的敲了敲門,“哈嘍,有人沒?”
見安娜沒開門,我又跑到了窗戶口,透過窗戶看去,安娜靜靜的躺在牀上,耳朵上還插着耳機。
“就說怎麼聽不到呢,原來帶着耳機呢。”
一陣抱怨後,我掏出手機給安娜打了過去,伴隨着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後,我能想象到,安娜起身個我開門的那畫面,可奇怪的,電話一直到自動掛斷,安娜都沒接。
我有點怒,使勁的拍打着窗戶,喊道,“喂,你至於不?我不是回來啊?”
衝着窗戶喊完後,安娜還是沒動靜,“你不開門,我就走了啊,你晚上繼續給我看倉庫。”
退了兩步後,我再次擴大嗓門喊道,“我真走了啊?”
。。。
蹲在門口,一根菸抽完後,還是沒見安娜開門,“不好,”我大叫了一聲,直徑向門口跑去。
“開門,開門。”
屋內依舊沒聲,停頓幾秒後,我對着門踹了三腳,門倒是沒打開,只是門的一小半被我踹出了一個大洞,我來不及思考什麼,又對着窟窿踹了幾下,等窟窿再大一點的時候,我從窟窿裏鑽了進去。
衝進屋裏才發現,安娜雖然耳朵裏插着耳機,但是手機卻掉落在地上,放眼望去,屏幕都碎了。
“安娜?安娜?”我小聲喊着。
可安娜根本一點反應都沒,仔細一看,安娜的臉色非常的白,我立馬嚇的向後退了幾步,心跳在這個時候“砰砰砰”的跳出了聲音。
嚥了咽口水後,我又小心翼翼的向安娜走去,伸出顫抖的手指放在了安娜的鼻子下,謝天謝地,還有呼吸。
又晃動了兩下安娜,才發覺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一斜眼才發現,地上放着一小瓶藥,藥瓶裏面的許多小顆粒散落在了地上,瓶口處的幾個三個大字立馬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救心丸。”
背起安娜後,趕忙向汽車跑去。
有時候就發現,人在最着急的時候,老是掉鏈子,汽車這時卻怎麼也發動不起來了,望着副駕駛上的安娜,我急得一跺腳,汽車卻蹭的一下開了出去,我趕忙伸出手扶住了安娜,右腳同時飛速的踩下了油門。
高速路上,汽車開的非常快,一路上我都打着雙閃,許多車輛也都躲避着這輛麪包車,這給我留下了許多時間。
快下高速路的時候,車後卻傳來了一陣警車聲,一回頭,一輛警車緊跟在我的身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車上的喇叭就喊道,“前面的車,靠邊靠邊。”
我猶豫了一會,車速隨即放慢了,一扭頭,安娜的臉色更白了,車後的警察已經下了車,最後一咬牙,汽車又蹭的一聲開了出去,車後的警察急忙跳上了車。
到收費站的時候,老遠就看到,許多警車包圍住了收費站。
看到這一幕後,我只能靠邊停好了車,許多警察立馬圍住了我的車,“下車,接受檢查,”
“人命關天啊,警察叔叔。”我着急的喊道,眼淚都急得流了下來。
警察愣了愣,隨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一個看起來稍微有點年輕的警察按着對講機喊道,“小劉過來一趟。”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着,我也被警察驅趕下了車,雙手抱頭後,眼神一直盯着車上的安娜。
片刻後,一個女警察跑了過來,兩個警察小聲交談了幾下,警察又衝着對講機喊了一聲,一輛警車立馬就開了過來。
。。。。。。
警車上,剛纔那個女警察一直給安娜做着簡單的治療,我更是嚇的大氣都都不敢喘,一時間,好後悔我昨晚沒回來,如果我回來的話,安娜肯定不會出事。
一想到這裏,我就發瘋似得伸出拳頭對着警車玻璃重重的咂了一拳。
“幹嘛呢,幹嘛呢,”警察阻止道。
警察的一席話,才讓我卸下了氣。
半晌後,男警察向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我已無力開口回答任何人的話,低着頭卻不敢看安娜一眼。。
。。。
當安娜被推進手術室後,我呆滯的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腦子裏空洞洞,這一刻,我才明白,爲什麼安娜這麼出衆,卻不來城市裏上班。
也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直到“正在手術”四個大字滅了。
。。。
病房裏,安娜靜靜的躺在病牀上,臉上依舊是蒼白的,只是比剛纔在倉庫時能強一點,這時,我揪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點,扭頭望着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定格在了下午五點多一刻。
看着醫生給開的交費單以後,猶豫了許久,還是掏出手機給王楠打了過去。
“楠哥,拜託你一件事。”電話剛接通,我就小聲的說道。
“說唄,兄弟,在我這裏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王楠樂呵呵的回道。
我欣慰的一笑,“我朋友住院了,現在急需錢,你能不能?”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王楠的笑聲又傳了過來,“我的卡在你身上呢,你說呢?”
我迫使自己笑出了聲,哽嚥了一聲,回道,“謝了楠哥。”
。。。
交好住院費後,銀行卡滑過POS機的時候,我才突然明白,以我目前的現狀,我卻不敢得任何病,沒有存款的我,也得不起任何病,突然間,我曾經說過的那話又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裏,“給我三年時間好嗎?三年之後,我們什麼都有了。”
如今,三年限期馬上就到了,而我依舊在原地踏步着,其實,當初雪瑤離開我是對的,最起碼在她認爲,是對的。
。。。
回到病房後,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病牀上的安娜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裏,拉過一條椅子後,坐在了安娜的旁邊,伸出手撫摸着安娜的秀髮,閉上眼,安娜那小俏皮而又霸氣的模樣彷彿又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掏出手機給總經理打了過去,簡單的向他介紹了一下我目前的現狀,而電話那頭依舊是喋喋不休的說着一大堆,電話掛掉沒多久,總經理來到了病房裏。
進門後,總經理瞪了我一眼,隨後看了看牀上躺着的安娜。
“你怎麼搞得,讓一個女孩子晚上看倉庫,我想問你怎麼想的?”總經理質問道。
面對總經理的質問,我慚愧的低下了頭,雖然心中對眼前這個男人有多不爽,可這一切的原因都怪我。
“你還想不想幹了?”總經理再次問道。
咬了咬牙後,我回道,“經理,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但我就想對你說一句話,看倉庫這工作真的不適合我,如果你非要我繼續看倉庫,那我只能選擇辭職。”
總經理冷笑了幾聲,“這事你等明天給你的部門經理說吧。”
總經理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向門口走去,“看倉庫你不用去了,我會安排人過去。”
處於禮貌,我還是對着總經理說道,“謝謝經理。”
總經理好像沒被我這句話有所感動,依舊冷笑了一聲,身影才消失在了病房外。
總經理走後,我一直回想着剛纔的那句話,“難道琳姍明天就回來了?怎麼這麼快?”
掏出手機給琳姍發了一條短信,“你回來了?”
這條短信發出去後,好似石沉大海裏了一樣,一直沒見琳姍給我回短信,收起手機後呆滯的望着窗外,心中的滋味卻難以形容。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因爲安娜的現狀而變得混亂,嘴巴也突然之間變得笨拙了起來。。。直到,遠邊的天空漸漸的泛起了一條魚白肚。
這一夜,我又沒睡,這現狀我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自從離開她以後,我就一直沒睡過好覺。
牆上的時鐘依舊滴答滴答的走着,當時針停格在十點半的時候,安娜輕輕的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