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和了欲走到張無極的身旁,兩人都是露出同樣的關心之色,張無極剛纔那一下撞擊,撞得實在不輕,他已經用盡了全力,不僅沒有撞破廟頂,受傷的反而是他自己。
“怎麼了?不要緊吧?”陳豐關心地問道。
張無極尷尬地笑了笑,摸着額頭上的血泡,輕聲說:“沒事,這種小傷死不了人的。”
他還沒有修練到練神境界,如果修練到練神境界,神識沒有受創,肉體上的傷是可以瞬間痊癒的。
鼠帥安憂心忡忡地走過來,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我註定與美女無緣了,我們不可能出得去了,在這裏等死算了。”
“你想死就自己去死,別再這裏嚷嚷。”張無極沒好氣地吼道,他現在痛得要命,正想找個人來出氣,鼠帥安卻來說這種令人心煩的話,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鼠帥安這個混蛋。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我師傅還等着我,我一定要找到續魂草回去。”陳豐雙眼出現堅韌之色,他不能困在這裏,如果困在這裏,他的師傅蒼德道人兩個月後就會死亡,從小蒼德道人就對他愛護有加、視如己出,在他心裏,就算是自己死,他也要想辦法救自己師傅。
了欲輕念一聲佛號,再次打量着周圍的一切,輕聲說:“想要在短時間內出去恐怕不容易。”其實他不是在打擊陳豐,他說的都是實話,現在妖神廟就像是牢不可破的牢籠把他們困在這裏,想要出去真的不容易。
陳豐走到大門,用盡全身力量,想要把大門拉開,但是大門依然是紋絲不動,無論他怎樣拉扯或者推動,大門都是一動不動。
大門不能打開,他又走到其他地方,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想要找到出去的方法。
妖神廟裏面的每一寸地方他都搜尋過了,但是依然沒有發現可以通往外面的通路。這裏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牢籠,沒有任何可以離開出口。
一想到自己的師傅他就心急如焚,一次又一次地尋找可以離開這裏的通路,但是每一次都令他失望,這裏除了大門,根本就沒有其他出口。
見到陳豐心急如焚,其他人也分開尋找出路。張無極飛上廟頂,雪儀在妖神廟的左邊,燕水豔在妖神廟的右邊,了欲在神像的後面,鼠帥安在地上,豹子和青塵在大門旁邊,每一個人都十分仔細地尋找出路。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妖神廟裏面的每一寸地方都被衆人翻了個遍,但是他們每個人都失望了,妖神廟裏面連個老鼠洞都沒有。
鼠帥安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他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喃喃自語:“我們註定要在這裏終老一生了。”
沒有尋找到出路,陳豐反倒靜下來,他站在大門前面,自語道:“會不會是我修爲太低了,沒有足夠的力量打破木門呢?”
想到這裏,動力馬上來了,他屈腿盤坐在地上,取出那顆蛇內丹,毫不猶豫地吞下了肚子,開始運轉《輪迴經》煉化蛇妖內丹。
他的身體繚繞着一層金色的光輝,柔和神聖,把他襯托得如同謫仙,超塵脫俗,氣度不凡。
見到陳豐靜下心來修練,其他人也沒有閒下來,全部都屈腿盤坐,開始修練。連鼠帥安都不再抱怨了,他也有模有樣的盤坐在張無極的旁邊,專心致志地開始修練。
妖神廟裏面,沒有黑夜的來臨,每時每刻都像是白天一樣,讓人感覺不到時間在流逝,時間似乎已經停留在這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豐終於完全煉化蛇妖內丹。他的肚子裏面,內膽已經化作如同滔滔大河一樣的元氣,淬鍊他的全身筋脈,洗禮他的全身血肉,使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充滿法力,然後從全身各處慢慢匯聚向輪海。
輪海裏,金色的元氣像是瀚海一樣在洶湧澎湃,金色的線條比以前多了一半,也比以前粗壯三分之一,像是一條條小龍在遨遊。
隨着陳豐的意念,金色的線條迅速合在一起,組成一個比以前高了很多的金色小人,神情和樣貌都和陳豐一般無二。
這一刻,陳豐終於突破了,成功晉升練神境界第二層,不僅是金色小人‘長大’了,輪海也變大了,裏面儲存的元氣也比以前多了很多。這一切,全部都歸功於蛇妖內丹。
他的雙眼猛地睜開,兩束金色的神光從眼睛射出來,像是兩束永恆不滅的永恆之光,照破虛空,看破一切虛妄之物。
他站起身來,雙眼射出的金光回到眼睛內。
看了一眼仍然在打坐修練的衆人,陳豐走到木門前面,苦苦思索起來。
了欲的雙眼微微動了動,然後輕輕睜開,隱約可以見到有兩尊佛影盤坐在裏面,寶相莊嚴,神聖浩大,散發出懾人神魂的恐怖氣息。
他輕輕地站起身來,走到陳豐身旁,看着前面的木門若有所思。
感覺到身旁有動靜,陳豐遍轉過身來,看見是了欲,他輕輕地笑了笑,說:“不知道我們被困在這裏多少天了?”
“起碼一個月了。”了欲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陳豐微微一驚,皺眉也皺起來,想不到這麼快就過去一個月了,現在他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不能找到續魂草回去人間界,他將會遺憾終生。
“你晉升到第二層了吧?”了欲淡淡問道。
“對,希望以現在的實力能夠打破這扇破門。”陳豐緩緩回答。
了欲轉過頭看着陳豐剛毅的臉龐,輕聲說:“你別擔心,我們可以出去的。”
“噢耶,噢耶本帥哥終於晉升了,太開心了!”鼠帥安突然高興地嚎叫起來,聲音在這座妖神廟裏面迴盪。
經他這樣一吼,雪儀、燕水豔、張無極、豹子、青塵全都嚇了一跳,從修練中驚醒。
看到衆人怒氣衝衝,鼠帥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各位美女,各位大俠,打擾了,我不是故意的,一時之間太高興了,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們大人有大量,見諒吧。”
“如果不是被困在這裏,我一巴掌拍死你!”張無極狠聲說道,眼前的鼠帥安真的太令人討厭了,他真想將鼠帥安暴打一頓。
“年輕人太過暴怒對身體不好,應該心平氣和,心平氣和才能長命萬歲。”鼠帥安厚顏無恥地說道,一副學九天人的樣子。
陳豐無奈地搖搖頭,輕聲說:“我真是服了你,對你無語了。”
“他這種人就是欠打,一天不打他皮就癢了。”雪儀沒好氣地說道,她恨透了鼠帥安,如果不是希望鼠帥安幫忙找到續魂草,她恨不得一腳踩死鼠帥安。
“美女,我當初只是不小心得罪了你,我也沒有對你怎樣呀,你用不着什麼事情都針對我吧?如果不是我帥帥安,你們能離開鼠窩嗎?”鼠帥安說得口沫橫飛,擺出一副我是你恩人,你要對我好一點的樣子。
張無極走過來,狠狠地敲打了一下他的頭顱,板起臉龐說:“你說起那件事情我就一肚子火,真想把你踩死。”
鼠帥安連忙躲到了欲的身後,裝出一個受到委屈的樣子,說:“當初我們不是朋友,我當然會踩你了,你不會是個記仇的人吧?”
“我很記仇的,你給我注意一點,再惹惱了我就宰了你。”張無極瞪着鼠帥安,惡狠狠地說道。
“無極兄,算了吧,我們現在坐在一條船上,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裏吧。”陳豐相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