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朱脣輕啓,笑着說:“不過呢,要是能給我什麼靈丹妙藥的話,我倒是樂意接受,畢竟你父親坐擁人間界,像那些什麼還神丹、甲子神丹和回魂丹啊什麼丹什麼丹之類的肯定會有很多,你倒是可以叫他施捨一點給我。”
雪儀輕笑着說:“你也太貪心了吧?你說的這些靈丹妙藥都是五界十分罕有珍貴的,怎麼可能會有很多呢?”
“呵呵我開玩笑的啦,我如果真的需要的話,也可以直接去問你父親,他敢不給我嗎。”水痕說完又掩嘴笑起來。
陳豐三人聽着兩位女子的話,驚得眼睛都睜得大大的。雪儀是人皇的女兒,乃是千金之軀;聽那水痕說話的語氣,和人皇的關係定然也是不淺。兩個人都是和人皇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怎會不叫人喫驚。
雪儀低頭看着自己滿身血跡的衣服,然後抬頭看着水痕笑着說:“你看我這身血跡,有沒有乾淨的衣服?拿來給我換。”
人皇的女兒就是和平常人不一樣,連說話都帶着命令人的語氣。
水痕白了雪儀一眼,說:“我覺得這樣挺有殺氣的,也好襯托你是人皇的女兒呀。傳說中英勇善戰的女中豪傑,應該就是和你現在滿身是血的樣子差不多。”
敢以這樣的語氣和人皇的女兒說話,看來這個水痕也不是什麼平常人。
雪儀故作不滿意的把頭一扭,說:“沒有就算了,爲何這樣取笑我”
她的話音都沒有落下,虛空就一陣劇烈的抖動,“轟隆隆”的出現一道裂痕,一座光芒璀璨的傳送玉臺從中飛出來。
張無極眉頭緊皺,緊張地說:“是那個藍衣男子追來了!”
水痕對着張無極輕輕一笑,說:“小兄弟,不用緊張。”然後抬頭望着虛空的傳送玉臺,臉色驟然變冷,說:“既然來了就別想那麼容易離開!”說完直接把右手變長,探出去抓虛空中的傳送玉臺,其勢之神勇,令陳豐等人全身發寒。
“噗”的一聲,水痕探出如同魔爪般的大手一把將傳送玉臺抓在手裏,然後猛摔下地面。滿是青草嬌花的地面一陣抖動,十幾顆桃樹在傳送玉臺摔下來時被轟得粉碎。
水痕的臉色變得十分冷,她凌空踏步,瞬息間就到了藍衣男子的身前。
藍衣男子一見到水痕就臉色驟變,變得驚懼無比,因爲他一點都感覺不出水痕的修爲。“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無端端攻擊我?”他雙手反撐地面,全身都在顫抖,臉上也寫滿害怕之色。
水痕的雙眼冷冽,無形的殺氣在閃爍,她像是一尊女殺神,伸出手抓住藍衣男子的手臂用力一扯。
“噗”的一聲,藍衣男子的手臂被扯斷,一股血霧噴出來,染紅青色的野草,場面極其血腥。
“啊”他淒厲地慘叫一聲,滿臉不停地抽搐,十分痛苦地說:“求求你別殺我。”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剛纔追殺陳豐等人時的囂張霸道,反倒像是一條可憐的狗在跪地求饒。
修道之路極其艱難,修練到他這般境界更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爲了能活下去,在實力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的水痕面前,他只能放下自尊跪地求饒。
自尊可以沒有,生命可不能沒有,也許這就是他心裏想的事情。
水痕沒有絲毫的動容,這個時候的神色就像藍衣男子追殺陳豐等人時一樣。她再次伸出玉手抓住藍衣男子的另一條手臂,猛力一撕。
“嗤”的一聲,藍衣男子的另一條手臂又被撕斷,扔在遠處的桃樹下,血霧噴得滿地都是,血腥得令人不忍目睹。
面對水痕,藍衣男子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因爲水痕實在太強大了。就算是反抗也沒有一點作用,他和水痕相比,等於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完全不同層次。
在水痕如同奪命魔爪般的手掌即將按在藍衣男子的輪海時,陳豐飛身來到水痕面前,阻止說:“等等,請女俠暫且不要殺他,我要從他的口中知道我朋友的下落。”
水痕縮回玉手,看了看陳豐,面無表情地說:“你問吧。”
藍衣男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下來,無數陰謀在他腦中閃現。“我要是什麼也不說,她們也許不會殺我,畢竟還有人質在我手裏。如果殺了我,誰也別想見到那兩姐妹了。”他在心裏狠道。
“你是不是抓了這塊玉佩的主人?”陳豐取出燕水豔的玉佩冷聲問藍衣男子:“她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沒有見過這塊玉佩,也不知道這是誰的玉佩。”藍衣男子聲音顫抖地說道,不知道他是真害怕還是假裝驚懼,說完兩條完好無損的手臂又從他的身上生長出來。
雪儀和張無極、了欲這時也飛了過來,和水痕站在一起。
“雪儀,你想怎樣處理這個人?”水痕笑着問雪儀。
雪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藍衣男子,然後轉頭對着水痕說:“這件事非同小可,我要稟告我的父親,我不敢擅自定奪。”
藍衣男子趁着水痕和雪儀說話之際,悄悄取出傳送玉臺拋向虛空。他瞬間騰身飛上傳送玉臺,消失在天際。
“他逃走了!”陳豐皺着眉頭,着急地說道,藍衣男子有傳送玉臺,就算他想去追也不可能追得到。
雪儀白了水痕一眼,不滿地說:“你是不是故意放他走的?”
水痕談然一笑,說:“不錯,是我故意放他走的。”
陳豐聽了這番話,感到很奇怪,就問:“你爲何要放他走?他可能是青龍神會的人。”
水痕神祕一笑,說:“就是因爲他是青龍神會的人我才故意放他走,這就是欲擒故縱。”
了欲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莫非你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水痕扭頭看着了欲,很欣賞地說:“想不到小和尚年紀輕輕,卻是見多識廣,不錯,我就是在他身上做了手腳。我已經把我的神識留在他的身體裏了,無論他在哪裏我都可以感應得到,我可以隨時找到他。只要他一回到青龍神會的老巢,我就會叫雪儀的父親派高手將他們一網打盡。”
陳豐細想了一陣,然後臉露喜色地說:“這招實在是高,不僅可以救出我的朋友,還可以拔去青龍神會的一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