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離開玄乙不滅門,一路西行。人間界實在廣闊無垠,陳豐五人飛了半天,才見到一座城池,只有幾十座建築物。
半空中,張無極說:“這是流星城,我以前來過,要不要下去看看?”
陳豐和王元東從小都沒有離開過蒼山道莊,對於他們來說,一切都是新鮮有趣的。
陳豐低頭看了一下,說:“我們下去看看。”
“好的,我們下去吧。這座城的人主要是普通人,修道之人比較少。不過這裏有家客棧相當出名,他們烤得雞真是美味無窮。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道之人,只要來到這裏,都會去嘗一嘗,我們也去吧。”張無極向衆人介紹道。
就算是修道之人,聽到美味的食物,也是有食慾的,因爲修道之人是從普通人走過來的。
“那我們下去吧,我們都飛了半天了,到下面去看看。”王元東說道。
五人從半空飛到地面,走在流星城的街道上。街上人來人往,叫買叫賣聲不絕於耳。對於陳豐和王元東來說,這裏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平常除了修練還是修練。王元東一會走去這個攤位看看鈴鐺,一會又跑去那個攤位舞弄着鬼臉具。
王元東買了一個鬼臉具,戴起來後悄悄跑到燕水秋的後面,拍了一下燕水秋的肩頭。
燕水秋回身看見一張鬼臉,就一巴掌打了上去。
“哎喲”王元東痛到叫了起來,燕水秋的這一巴掌打得實在不輕。
王元東揭開面具,說:“好端端的,你幹嘛打我?”
“哼,誰叫你嚇我?我告訴你,鬼我見多了,沒見過像你這樣醜的鬼。”燕水秋說完,又舉起玉手,又想一巴掌打上去。
王元東一邊閃開,一邊大喊:“我的媽呀,女惡魔出世了,大家快閃啊”
“你說誰是女惡魔?看我怎樣收拾你。”燕水秋故作生氣,追着王元東不放。
“不怕鬼的女惡魔,有本事來追我。”王元東調侃道。
“天下最醜的鬼,有本事你別跑。”燕水秋說道。
看到王元東和燕水秋在街上追逐嬉鬧,陳豐和燕水豔相視而笑。
“他們兩個真是童心未泯啊。”張無極說笑着說道。
陳豐看着你追我趕的王元東和燕水秋,笑着說:“我這師弟從小就這樣,頑皮可愛,不過他的心地很善良。”
“我的妹妹也是這樣,和小孩沒什麼區別,讓你們見笑了。”燕水豔說道。
燕水豔兩姐妹的性格截然不同,一個頑皮好動,一個冰冷安靜,不過兩人都是世間少見的美人。
“師兄救命呀,女惡魔來了。”王元東走過來,躲在陳豐的後面。
“有本事你出來,躲在別人後面算什麼英雄好漢。”燕水秋用激將法說道。
王元東在陳豐身後探出一個頭,嘻皮笑臉地說:“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就不出來,你能奈我何?”
“師弟,你不能欺負水秋姑娘啊。”陳豐呵呵笑道。
王元東故作不滿的說:“我哪有欺負她,是這個女惡魔欺負我。”
“呵呵”大家都笑了起來。
“王元東呀,你惹惱了燕水秋姑娘,她追着你不放,你就知道慘了。”張無極笑着說道。
“像他這種全世界最醜的鬼,我纔不會追着他不放呢。”燕水秋說道。
燕水豔姿容絕世的臉龐笑了笑,說:“王少俠,你惹惱我這個‘惡魔’妹妹的話,可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喫。”
“姐姐,你說什麼啊,這麼快就幫着外人了。”燕水秋說道。
“呵呵”衆人又是一陣輕笑。
大家邊談笑邊向前走,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家客棧前。
張無極伸手指着上面寫“運來”的一塊牌匾,說:“就是這裏了,我以前來過,我們進去。”
大家進入客棧內,裏面桌椅整齊,一塵不染。
客棧內坐着不少人,全是衣着華麗、穿金戴銀之輩,店裏的夥計一上一下,忙得不可開交,看樣子這家客棧的生意挺紅火的。
五人找了一家空桌子,便坐了下來。
“請問你們要些什麼?”一個夥計禮貌地對着五人說道。
“來兩隻你們店裏的拿手菜,烤雞。”張無極說道。
“你們真是識貨,那是我們店裏的招牌菜,用九九八十一種藥材祕製而成。”夥計恭維道。
不一會兒,兩隻香噴噴的烤雞便被夥計放到桌面。皮表金黃油亮、香油欲滴。
“再來兩瓶酒。”張無極對夥計吩咐道。
“好的,你們慢慢享用。”客棧夥計說道。
五人邊喝酒喫雞,邊談笑說話。
王元東擦了擦嘴角的油,笑着說:“這雞真是美味,令人回味無窮。”
“就你嘴饞,貪喫鬼。”燕水秋和王元東像冤家一樣,見面就鬥嘴。
“妹妹,你就不能和王元東少吵一句嗎?別人看到會笑話的。”燕水豔笑着說道。
陳豐爲大家倒滿了酒,笑着說:“不能怪水秋姑娘啊,要說就說我的師弟吧,太過搗蛋了。”
王元東朝着燕水豔做了一個鬼臉,調侃說:“女孩要矜持,你像個女惡魔一樣,以後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關你什麼事?不要你管。”燕水秋說道。
“哈哈”其他三人聞聲大笑。
客棧內左邊的一張桌子上,三個年輕人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個正是以前和陳豐戰鬥過的雪原派弟子。
一個身穿藍衣,黑髮披肩的人說:“師弟,就是他們打傷我弟弟嗎?”
“就是那兩個白衣的男人和兩個女孩打傷的。那兩個女孩身上可能有甲子神丹,如果能搶到手的話,我們的修爲一定會突飛猛進。”以前和陳豐戰鬥過的馮亦才說道,他的雙眼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他媽的,我去宰了他們,竟敢打傷我的弟弟。”身穿藍衣的人額頭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是兇狠魯莽之輩。
“恆師弟,且慢。現在這裏人多,殺了他們的話,傳到蒼山道莊後,那麻煩就大了。我們等他們離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他們就行了。”另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說道,他的臉色陰沉,雙眼閃着陰謀的光芒,絕對是一個陰險的角色。
“陸無常師兄說的對,我們要在無人的地方殺掉他們,然後奪取甲子神丹。”馮亦才面露貪婪,狠狠地說道。
“好的,我就暫且忍一忍,讓他們多活一陣子。”被稱作恆師弟的人說道。
危險正向着陳豐五人降臨,可惜他們卻渾然不覺
“來,我們幹了這一杯。”陳豐舉起酒杯,對着其他人說道。
“這裏的烤雞確實不錯,你們還要不要?”張無極說道。
陳豐笑了笑,說:“我就不要了,你們還想喫的話,就再來兩隻唄。”
王元東喝下一杯酒,說:“我還沒有喫夠,再來兩隻。”他當真是不客氣。
張無極又叫來兩隻烤雞,喝酒談道,聊得不亦樂乎。
“無極兄,你去過人間界的其他門派嗎?”陳豐問張無極。
“去是去過,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八歲的時候,隨我師傅去過屠龍洞,到現在差不多十年了。”張無極回答。
“屠龍洞的整體實力如何?”王元東問道。
張無極夾了一塊烤雞送到嘴裏,說:“屠龍洞和我們同是人間界的六大門派,總體實力和我玄乙不滅門差不多。”
“雖然同是人間界的六大門派,可惜有的門派自私自利,連殺人越貨這種勾當都有人做”陳豐把救燕水秋兩姐妹的經過說出來,“不知道是雪原派的作風不好,還是他們派中弟子的個人品格不行。”
“人間界在人皇殿的統治之下,表面上看似和睦相處,實際是在明爭暗鬥。有些人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謀財害命是常有的事。有些人,往往會被慾望和權利、美色所擺佈、控制。慾望如淵如獄、永無止境,我師傅常常告誡我,如果慾望太重的話,和走火入魔沒有什麼區別。”張無極感嘆道。
“陳豐,你涉世未深,還未能瞭解人與人的利害關係。也許不久的將來,你便會明白世間的的險惡,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燕水豔神祕地說道。
王元東擦擦嘴,毫不在乎地說:“有沒有這麼誇張啊?難道世間沒有情、沒有愛嗎?”
燕水豔沒有理會王元東,繼續對陳豐說:“陳豐,總之你以後遇到什麼事都要小心,以後的路還很長。”
“我說燕水豔美女,我怎麼覺得你說話很奇怪、神祕。”王元東對燕水豔說的話很不屑。
陳豐在認真地聽着燕水豔的話,他總覺得話中有話,就是沒有發覺什麼不對。
陳豐笑了笑,說:“我從小在蒼山道莊長大,感覺這個大家庭挺溫暖的,沒有你們所說的人心叵測。”
“那是因爲你們在師傅的保護下長大,要是像我們那樣,幾乎每天都與血腥同在,你就”燕水秋說到這裏,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你說地獄啊?每天與血腥同在?吹牛也別在我面前吹。”王元東不屑地說道。
燕水豔舉起酒杯,岔開話題,說:“不說這些了,我們喝了這杯酒。”
“來,喝了。”燕水秋附和道。
五人在運來客棧喝酒喫雞,一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付過錢後,就起身離開了。
出到門口,王元東回頭看了一眼,說:“這裏的雞太好喫了,喫得太爽了,我以後一定會再來。”
陳豐拍拍王元東的肩膀,笑着說:“別磨磨蹭蹭了,我們走了。要是喜歡,你留在這裏打雜吧,反正這裏生意很好。”
“就是了,你年輕力壯,這裏會給你份打雜工的。”燕水秋取笑道。
“這種地方哪能留住我,我以後說不定是名震五界的大人物。他們給我洗腳還差不多,要我給他們打雜?”王元東故作高高在上地說道,立馬把大家引得大笑。
五人飛上半空,繼續向西邊飛去。
陳豐他們剛離開不久,又有三個年輕人跟了出來,正是剛纔那三個雪原派的弟子。
“他們朝西邊去了,我們追。”陰沉的陸無常說道。
“再飛兩個時辰就到天鷹城了,那裏是天鷹教的地方。”張無極介紹道。
陳豐撩開遮住左眼的長髮,說:“我們快點,今晚就在天鷹城落腳了。”
五人加快了飛行速度,身旁的白雲飛快倒退。
“哈哈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陰狠的聲音傳入五人耳中。
聽到聲音,五人停了下來,背對着背,小心的戒備着。
“哈哈哈,上次是誰說,‘我叫王元東,看你能怎樣’?”三道身影飛速從後面飛來,將五人包圍,說話的正是馮亦才。
見到是馮亦才,陳豐憤怒地說:“原來是你,你想幹什麼?”
馮亦才陰陰地笑着說:“想幹什麼?真是廢話,當然是送你們去極樂世界,幫你們解脫。”
“媽的,真是陰魂不散。”見到是馮亦才,王元東無比的憤怒。
馮亦才滿不在乎地說:“死到臨頭了,還這樣囂張,不過我是不會和死人計較的。”
“你們打傷我弟弟,我要爲他報仇。”被陸無常稱作恆師弟的人額頭青筋暴起,一臉的暴虐之色,他沒等陳豐回話,就祭出一把銀色大刀,向陳豐劈去,一道銀光向陳豐射去。
“小心”燕水豔提醒陳豐。
陳豐凌空一躍,躲過銀芒。銀光打在白雲上,白雲快速分散,向四處飛射,可見這一擊的威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