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搓着眼皮從裏屋出來了:“大龍,這是又把誰給‘操練’了?”
大龍沒理小滿,對胡金說:“也算給你出氣了,臭婊子讓我三巴掌扇成蝦醬,抱着我的腿抹鼻涕……”
胡金無所謂地一哼:“她抹x水關我什麼事兒?找肖梵高去。(本書轉載小滿問元慶:“大龍又什麼‘洋彪’這是?”
元慶把事情簡單一說,小滿橫了大龍一眼:“打女人?不是男人做的。”
大龍悶哼一聲:“在我的眼裏沒有男人女人,只有好人壞人!好了,不跟你們羅嗦了,我說兩句就走。”
見大家沒有反應,大龍有些不痛快,一拍沙扶手:“打幾年勞改就都深沉起來了?裝他媽什麼有城府的啊!來點兒痛快的吧……昨天我和小軍從這兒走了,直接去找了古大彬,什麼也沒說,把他的店砸了!讓他報警,他不敢,算他媽什麼漢子?我跟他說了,以後不許騷擾小滿和元慶,然後走了。路上,小軍說,這些日子他暫時不會過來了,要在家好好想想,有什麼事情他會過來找你們的。我走了……”走到門口,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悶頭抽菸的小滿,“小滿哥,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但是不要在兄弟們面前難受,這樣不好。”
小滿想要過去踹他,大龍直接關上了門,一聲怒吼在窗外炸響:“是漢子就趕緊辦點兒實事!”
天林笑了笑:“大龍還是那個脾氣……對了,我跟朱哥來的路上碰見莊世強了,他帶着一幫人在等車。”
胡金的臉開始白:“打招呼沒有?”
天林搖頭:“沒有,他沒認出我來。我看了他一會兒,那輛車是去古鎮的。”
元慶不動聲色:“他的那幫人裏有沒有咱們認識的?”
天林皺着眉頭想:“好像沒有……反正我沒看見萬傑在裏面。”
元慶說:“最近你看不着他了,他跟大勇一樣,暫時消失……”轉頭問小滿,“你知道莊世強是誰吧?”
小滿點頭:“聽胡金說過,你們第一天去入監隊,胡金就捱過他的‘忙活’。胡金,說話。”
胡金的臉扭曲得就像一塊抹布:“我要弄死他,我非要弄死他不可……你趕緊喫飯,喫完飯咱們去會會他。”
小滿用手抓着昨天的剩菜往嘴裏塞,咽一口,咳嗽一聲:“趕緊的,趕緊的,我不能讓大龍笑話。”
胡金端着一杯水遞給小滿:“把你的槍給我。”
小滿將手在褲子上擦一把,進屋,拎着一把雨傘出來,往胡金的手裏一遞:“這可不是你當年用過的那把破噴子。”
胡金將雨傘橫在腿上,從裏面抽出一把彎把子獵槍,前面的槍管明顯被鋸過,鋼茬出藍幽幽的光。
胡金擼一把槍身,衝小滿伸手:“子彈。”
小滿重新回屋,手裏攤着三顆拇指粗細的綠色子彈:“面積大,玩的時候注意點兒衛生。”
“知道,近了會死人的……”胡金將子彈放進西服內口袋,將槍重新夾進雨傘,倒捏着站了起來,“咱們走?”
“等等,”元慶瞅了瞅朱大志,“朱哥你先回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朱大志自上而下擼了一把臉,“胡金給我起外號,朱老貨,我讓他看看我老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