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含紫,你不覺得自己骯髒到了極點!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冒了出來。
黨含紫嚇得就是一彈,從金破盤的懷裏跳了出來。她扭頭一看,一個穿着半透明睡裙的女郎靠着臥室門框,手裏夾着雪茄,嘴裏吐出菸圈,一副極端不屑的樣子。
你、你是誰?黨含紫哆嗦着,指着那個女郎說。
女郎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吸了口煙,吐出幾個菸圈之後才說,破盤,你告訴她,我是什麼人!
這個時候,金破盤似乎成了這個女郎的祕書,囁嚅着說,她是我新聘任的總經理助理,省城大學金融學碩士畢業,叫範春燕。
馬上,黨含紫明白了!自己敲門而金破盤沒有開門是因爲他正和這個女人在滾鋪單,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肉惑他狗引他而他不爲所動是因爲這個女人在臥室裏監視着。在這個房間裏,她成了多餘的人。從這個女人的面容和身材來看,她比自己更漂亮,更顯姓感。在她成爲楊成山的兒媳婦後,這個女人取而代之,成了金破盤的地下愛人!
看着黨含紫,範春燕撒嬌似地說,破盤,你不是要給錢給這個女人嘛,怎麼還不給她?
金破盤急忙起身,從黨含紫身旁側過去,到茶幾上拿起一個鼓鼓的大信封,遞給她說,含紫,這是給你的10萬元酬金,你拿着吧。
黨含紫木然地站着,沒有去接。
金破盤拉過她的手,把大信封放在她的手裏,說含紫,現在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要隨便出門,更不要隨便進男人的房間。
範春燕則在一旁說,黨含紫,進別的男人房間我管不着,但你不要再進破盤的房間,現在,他是我的男人。你是有婦之夫的女人,我家破盤是看不上的,一個字,髒!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嗎?正宗的大學本科畢業,拿的是商業金融文憑,沒有受到男人半點污染的純愛女子!
黨含紫在心頭翻滾,真想質問金破盤,自己是不是髒女人,他還愛不愛自己!可是,金破盤已經坐回沙發,閉着眼睛,任憑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侮辱着自己。這個態度已經表明,她黨含紫已經與他無關!
黨含紫,這錢是最後一筆錢,是金總看你可憐,給你的一筆補償費,你別不識好人心。當然,你也可以不要,爲了你純潔的戀愛!範春燕的話越來越刻薄,恨不得用話語把她殺死,讓她從此在金破盤的心頭徹底消失。
黨含紫確實有把錢丟下然後衝出這間纏纏了三年的房子的想法,範春燕尖酸刻薄的話倒是提醒了她,犯不着爲這樣的女人氣惱,也犯不着爲這個自己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傷心。男人都是自私的動物!她攥緊大信封,默默地轉過身,什麼也沒說,拉房門,悄然而去。
到大街上,黨含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10萬塊錢寄回老家,給家裏翻新房子用。老家的房子還是上個世紀的老房子,已經破敗不堪,大雨大漏小雨小漏。而上下鄰里的房子,因爲家裏有人賺錢,到新世紀初,都陸續建了新房子。
回到金果園,已經是晚上九點。擰開別墅門,黨含紫發現楊成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冷着臉。
穿着淡藍色低的超短裙的含紫一出現,讓冷着臉的楊成山馬上眼睛亮了起來。他柔聲說,含紫,看了醫生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