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很瞭解自己的女兒的性格,所以對此已經有了免疫力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帶着自家女兒往榮壽堂去。
“爺爺,奶奶,小小來了,你們有沒有想小小啊?”阮小小快到門口的時候就掙脫開了簡柔的手,徑直跑了進去了,高興的喊道。進門後就直接撲到了杜施羽和阮柏毅的身邊。
簡柔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阮小小撲到杜施羽身上,連忙喊道:“小小,不可這麼沒規矩的,過來。”阮小小聽到簡柔這樣一說,想着要重新走回簡柔身邊。
“柔兒,小小還小,而且小小可是我們阮家的小姐,不用講那些規矩,把小小教成像別人家的小姐一樣就不好了,現在這樣的小小我們覺得很好,規矩在外人面前過得去就可以了。”杜施羽將阮小小摟在懷裏說道。
簡柔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就是怕小小被驕縱慣了就不好了,“知道了,娘,但是您也不可這般的寵着她啊,到時驕縱慣了就不好了。”簡柔想到早上的情形,要勸說衆人不慣着阮小小那是不可能的,簡柔只好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了。
“老四媳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看小小是個好的,不會養成那種刁蠻的性格的,你就放心吧。”阮柏毅說道。
這公公、婆婆都說了這樣的話了,簡柔也不好在反駁什麼了,只是想到了這四年來,阮小小雖然一直被阮源青和阮暄兄弟幾個人寵愛着,但是還是一直很懂事的,還主動幫忙做家務的,也就放心了一些了。而且以簡柔對阮小小的瞭解,應該是不會的。更何況簡柔也比較喜歡現在愛玩愛笑的阮小小的。
“爹,娘,你們就慣着吧,到時嫁不出了,您二老可就要養小小一輩子了。”簡柔放開心中的事情後,也就有心情開玩笑了。簡柔本身就是個性格開朗的,只是在外面十幾年的生活的磨練,讓她收斂了一下性格。而且簡柔對阮柏毅和杜施羽都是很熟悉的,兩家本就是世交的,簡柔也算是阮柏毅和杜施羽看着長大的。
“我們小小這麼可愛怎麼可能嫁不出去啊,不要聽你娘渾說。”杜施羽佯裝生氣的指着簡柔說道。
“奶奶,小小不只是可愛,小小還聰明、懂事、能幹的,這些都是爹爹、娘和哥哥們說的。娘剛纔是謙虛的,小小可好了。”阮小小不滿意的嘟着嘴,看着杜施羽和阮柏毅抗議道。
“哦,那我們小小是怎麼聰明、懂事、能幹了咯?”阮小小聲音一落,就聽到了從門外傳來了阮源墨的身影,衆人往門口一看。就見到了阮源墨帶着自家娘子、弟弟、弟妹和侄子們都過來了。
衆人進來後又是一番見禮,本來阮小小是被杜施羽摟在懷裏的,見到衆人進來見禮後,才走出來,行禮道:“小小見過幾位伯伯伯孃,見過爹爹,見過各位哥哥、嫂子,伯伯伯孃、爹爹、哥哥嫂子安。”阮源墨等人都驚訝了一下。一時都忘了叫起了。
“大伯,小小能起來了嗎?小小腿痠了。”阮小小委屈的看着阮源墨說道。
“小小,起來吧。”阮源墨一聽忙叫阮小小起來了。
“爺爺、奶奶、娘,小小的規矩學的很好吧。”阮小小得意的看着阮柏毅、杜施羽和簡柔說道。
阮柏毅讓阮源墨等人都坐下後,纔對着小小說道:“當然好了。小小不是纔回來嗎?這是跟誰學的啊?老四媳婦是不是你教的啊?”
“爺爺,不是娘教的。是剛纔小小看到嫂子們行禮的時候學的,小小是不是很聰明啊。而且小小還會被三字經、百家姓哦。”阮小小很驕傲的說道。
“小小真聰明,那懂事和能幹呢?”杜施羽笑着說道。
“爹,娘,你們這是再說什麼啊?怎麼我們都沒有聽懂啊?”阮源玄聽的很是糊塗,只好出聲詢問道。
杜施羽就將剛纔的事情給衆人講了一遍,大家也是一致的認爲阮小小不用學規矩的,規矩是對外人的,對家裏人哪裏要規矩啊,另一方面衆人也對阮小小的懂事和能幹很是好奇的。
“小小,那現在給你奶奶、伯伯、伯孃、哥哥、嫂子、侄子們說說你如何的懂事和能幹啊?”阮柏毅見衆人都已經弄清楚了狀況,就發話說道。
“小小三歲的時候就幫着家裏澆菜、做飯了,而且小小做的飯很好喫的哦,爹爹、娘和哥哥們都說很好喫,連村長爺爺、陳爺爺,徐叔,還有...就是很多人都說很好喫的,而且小小種的菜也好喫哦,徐叔的,不對,是我們家的來都是用小小種的菜和小小研究出來的菜譜當貴賓菜的哦,聽徐叔說可以賣很多很多錢的,小小三歲就能幫家裏賺錢了,小小可比哥哥他們都有錢的,小小春節的時候還給哥哥們發了壓歲錢的。”阮小小驕傲的說道。
可是聽的衆人心裏都一陣心酸,阮源青和簡柔心裏更是愧疚不已,要不是自己沒有能力,哪會讓女兒這般的辛苦。
“源青,你這個臭小子,離開就離開,就不知道要帶錢啊,讓妻子、兒子、女兒跟着你受苦,小小才三歲就想着要賺錢的事情,還要做飯、澆菜,你們是怎麼照顧孩子們的,生活辛苦就不知道要回家嗎?你們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孩子們啊,你就是頭倔驢。”阮柏毅生氣的對着阮源青罵道。
阮源青看到阮柏毅生氣後,忙上前跪在了地上,簡柔和阮暄他們也都跪到了阮源青的身後,阮小小這下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也忙跪到了阮源青的旁邊,急忙解釋道:“爺爺,不是的,不是爹爹和孃的錯的,是小小自己願意的,爹爹和娘要忙着種地,哥哥們也都要去幫忙,連四哥和五哥都要留下來照顧着小小,小小也是阮家人,是可以幫忙的,澆菜都是哥哥們將水提到菜地裏面的,小小隻是幫忙澆水而已。做飯是小小求着爹爹和娘學的,爹爹和娘都是不同意的,爹爹還爲了這件事情不理小小好久吶,小小是看爹爹和娘都很忙,忙完了田裏的事情還要忙着給小小做飯,爹爹和孃的身體那時候都不好,所以小小才幫忙的,小小隻是想讓爹爹和娘輕鬆一點的,小小研究菜譜也是想讓爹爹和孃的身體好一些的,賣菜譜是徐叔提出來的,小小知道的徐叔這樣做是爲了幫我們家的,爺爺,爹爹、娘和哥哥們都對小小很好的,聽陳嬸子說小小生出來的時候太小了,陳嬸子都擔心小小活不了,連陳老大夫都說要精心照顧才能活下來的,爲了讓自己能有奶喫,四哥和五哥都只能喝米湯,爲了讓自己的身體好一些,爹爹、娘和哥哥們就省下錢買肉給小小喫,他們都不喫,爲了讓自己可以穿新衣服,爹爹和娘都捨不得買布做新衣服,爹爹和娘要供哥哥們讀、要給小小買好喫的,一直很努力的賺錢的,大哥爲了小小節省的用着筆墨紙硯,二哥爲了小小都喫不飽飯,三哥爲了小小都只能推遲進學堂,只能撿二哥穿不了的衣服改的衣服,都沒有新衣服穿,四哥和五哥從小因爲小小都沒讓爹爹和娘都照顧一下,都是大哥和二哥帶着四哥和五哥的,爹爹、娘和哥哥們都爲了小小做了那麼多了,小小隻是想着要做好喫給爹爹、娘和哥哥們喫的。爺爺,都是小小的錯,您不要怪爹爹、娘和哥哥們了,他們都對小小很好的,很疼小小的。”阮小小邊說着邊哭,但是話都講的很清楚。阮小小一直都認爲如果自己沒有空間在的話,自己也一定能活着的,有爹爹、娘和哥哥們的照顧,阮小小相信自己還是能像現在生活的這麼幸福的,這是上輩子阮小小從來沒有感受過的親情,這輩子阮小小格外的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衆人聽了阮小小的這番哭訴都很心酸,也很心疼阮小小的懂事,男的都紅了眼眶,忍着不讓眼淚掉出來,女的都已經用手絹擦起眼淚來了,年紀小一點的幾個都已經大聲的哭了出來了,嬤嬤都在一旁勸說着。
“小小起來吧,爺爺不會罰你爹、娘和哥哥們的,暄、暄俊將你們爹、娘都扶起來吧。”杜施羽將阮小小摟在懷裏給阮小小擦眼淚。阮源青、簡柔和阮暄兄弟幾個也都流了眼淚,那些日子裏的擔憂在除了阮暄逸和阮暄暉兩個外的人的心裏都是記憶猶新的,更加沒想到阮小小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們,心裏對女兒妹妹的疼愛加重了。
“好了,好了,都不哭了,小小也不哭了,現在回家了,你爹爹、娘和哥哥們都會好的,我們家現在什麼都不缺了,以後我們一家人都能生活在一起了,我們應該高興是吧。”杜施羽哄着阮小小說道,這話也是對衆人說的。(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