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跑出了地道,還是在秦府附近,一個幾乎沒有人經過的地方。這個寬大的地方中,只有一棵參天大樹,左邊和右邊各自延伸出一條窄窄的巷道,而我們出來的的那個地方是一堵牆。此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刻,秋天的夕陽很是好看,半邊天都紅彤彤的,映着我們三個的臉。
“洛林,謝謝你。”我對救我們出來的洛林道謝,除了他還有誰知道密道的所在。
洛林對我笑笑,看着我身邊站着的尉遲澈,很不客氣的道:“你不說要救她?怎麼又讓她陷入危險?”
“哼,不是你,哪兒會生這麼多事端。”尉遲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洛林也沒反駁,只是面色平靜的道:“你們走吧,你的人包圍了秦府,你們去找他們吧。不要單獨行動,保護好小
最後一句話,洛林是看着尉遲澈說的,尉遲澈鄭重點頭。說完,洛林欲走,我拉住他,不甘心的問道:“你要去哪兒?”
“他要上西天,你們也和他一起。”一個尖銳的聲音插了進來。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冒出了7、8個黑衣人,和那天在樹林裏追殺我們的人,打扮一樣。一個領頭的沒有蒙面的黑衣人面色很凝重,看着洛林道:“雲兒,你太讓你父親失望了!”
洛林並沒有說話。倒是尉遲澈說話了:“好久不見,已故地前護國將軍,雷建功雷大將
“呵呵。難得皇上還記得老臣。”此人並不老,和安平王差不多的年紀。看上去魁梧強壯,臉上的溝壑很深,一副飽經風霜地模樣,“老臣的已故,不過是皇上一手造成的。若不是皇上不信任老臣,要抓回兵權,老臣豈會走到這一步?”
“朕若不抓回兵權。怎麼和你的好友對抗?”尉遲澈笑笑道,“若不是雷將軍二心不定,在朕和你老朋友之間搖擺,朕又怎麼會急着要奪回兵權?”
雷建功“哈哈”一笑,從腰間抽出一把寬背刀,接着道:“若不是皇上咄咄相逼,怎麼會有我們君臣的兵刃相見?”
隨着雷建功抽刀的動作,其他的黑衣人也抽出了兵器。尉遲澈和洛林把我擋在了後面,洛林扔了一樣東西給尉遲澈,自己也抽出了劍。利刃在夕陽的映照下。泛着詭異地紅光。
“雲兒啊,雷叔叔只想知道,爲什麼這一次你一定要違揹你爹的意思?你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雷建功搖着頭,“你是雷叔叔一手培養的,雷叔叔真的不想看到你走上不歸路。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雷叔叔,謝謝你。父親怎麼對我的,你是知道的,你見過這樣對兒子的爹嗎?”洛林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每次都是爹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不能也不敢違逆。這一次,我想清楚了,做一次自己願意去做的事。”
“願意做地事?”雷建功的表情很悲哀,“救你一個讓你沒名沒分的生活着的人。爲了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去死?”
洛林不語。片刻之後,才道:“這個世界上,真心對我好的人只有三個,雷叔叔你,我娘,還有……謝謝你們。我現在已經決定不再做父親的工具,去殺我不願意殺的人,哪怕結果是死……請雷叔叔不要在勸說我了。”
夕陽已經到了地平線下面。天邊不再泛着美麗的紅色。天色漸漸暗下來,風颳得旁邊大樹上的樹葉沙沙作響。對峙着地人一觸即發。
雷建功道:“既然你意已決,休怪雷叔叔無情了。”
說完,雷建功一揮手,那7、8個黑衣人有一半揮舞着武器撲了上來,另外一半和雷建功並未動,而是在旁邊圍着我們,防止我們逃跑。洛林把尉遲澈往旁邊一推,隻身迎上那撲上來的四個人。
被推開的尉遲澈神色複雜的看了洛林一眼,然後擺弄了一下剛剛洛林塞給他地東西,迅速扔到地上,拖着我往後退了好幾步。原來,洛林給尉遲澈的不是武器,而是
是煙花。不過不是我們觀賞用的煙花,其實在這裏學名應該叫做信號彈。信號彈發射出一朵帶着火花的光芒,直衝上天,在已經開始擦黑的天空,顯得很是明亮。
大家都被這火光吸引住了,望着天空,看着這煙花的綻放,消逝。片刻,雷建功看着洛林道:“雲兒啊雲兒,你竟然會這麼幫着你自小便仇恨着的人……都上!”
最後兩個字是一反前面悲涼語氣的地犀利,另外地四個黑衣人聽到命令,立刻迎了上來。面對那四個人的時候,洛林已經是勉力,此時再上來四個人,他根本沒有多餘地手去擋,雖然他的動作是有這個想法。
這四個人直撲我和尉遲澈而來,洛林從一個和他對戰的人手中奪過對方武器,扔給尉遲澈。就這麼一個多餘的扔的動作,兩個黑衣人抓住空隙,兩把劍劃過洛林的左臂和大腿,鮮血直湧。
“洛林!”我驚呼出聲,尉遲澈把我往身後一拉,把我拖到一條狹窄的街巷裏,他一手持刀堵在巷口,玩起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洛林!”這次不是我喊的,而是尉遲澈喊的,“到這裏來!”
無需多言,洛林一個縱身,退到巷口,和尉遲澈一起把住了關口,格擋着那些黑衣人,且戰且退。我明白,發出信號彈之後,尉遲澈的人一定會看到這裏的異常,肯定會趕過來。我們就有救了,現在只需要把時間拖到他們來就好了
我安全地呆在巷子裏,看着兩個拼命的男人。時不時被敵方的刀刃劍刃劃破衣服和皮肉,鮮血順着流下來。我地心痛到麻木,發誓一定要找蕭天青學習武功。
“讓你跟我學武功,你老是懶,這下知道自己的沒用了吧。躲在人後!”正想着蕭天青,便聽到他的聲音,我還以爲是我幻聽了。不過,我很快看到了他那張帶着痞笑的臉。
蕭天青從天而降。帶着戲班的人,出現在黑衣人身後,把黑衣人堵在了中間。多日不見的紀飛也出現了,跟土匪似的,興奮的大喊:“兄弟們衝啊,殺他個片甲不留!”
黑衣人腹背受敵,狼狽不堪地洛林和尉遲澈精神大振,戲班的兄弟勢如破竹,我們的險情不復存在。這時,聽到並未來追殺我們而是留在後方的雷建功的聲音傳來:“撤!”
黑衣人亂糟糟的撤退。但是這種情形下能逃走幾個?最後,黑衣人只逃走了3個,死了一個,其餘4個被活捉。紀飛帶着人看守着四個黑衣人,蕭天青則開始查看每個人的傷勢。這時候,尉遲澈的人才慢吞吞的趕來,就像每次都是罪犯犯罪完畢了,警察纔會來一樣。
“隨行軍醫再沒?”尉遲澈揮手免了他們的問安,只問了這一句。
一個30多歲,背上揹着一個木箱。看上去和堅毅地男人走到了前面,放下藥箱要爲尉遲澈診斷。尉遲澈皺了皺眉道:“朕沒事,你去看看那個人。”
尉遲澈指的正是洛林。洛林躺在地上,我跪在他旁邊。他的左臂和大腿都血流不止。貌似傷到血管了,我正用撕下來的衣服胡亂的給他止血。
專業就是不一樣,那大夫三兩下就處理了傷口,然後對尉遲澈道:“皇上,此人並無性命之憂,只是有些失血過度。臣已經爲他止住了血,先帶回秦府再做進一步治療。”
尉遲澈點頭,看了看正想憑一己之力扶起洛林的我。微微嘆息一口。親自過來,和我一起扶起了洛林。我們朝着不遠處一輛專門爲尉遲澈準備的馬車移動。
剛走出沒幾步。洛林突然停住了腳步,猛然回身。我和尉遲澈也跟着回身,身邊傳來一陣驚呼,有人在喊“威震江湖的三連珠”。我看到三枝利箭齊頭並進,帶着風呼嘯着向我們三人射來,近在咫尺,根本來不及躲閃。這生死之間,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一切都好像是慢鏡頭在播放。洛林伸出雙手,擋在我和尉遲澈前面,一邊一隻,把射向我們的箭抓在手裏,而第三隻箭,準確無誤的插進了洛林地心臟……
洛林優雅的向後仰過去,一番激鬥之後有些散亂的頭髮,飄了起來,一身黑衣也彷彿在這一刻有了生命似的,在舞動……
“咚”地一聲,一切恢復到正常的運轉,時間的流失速度也勻稱了。空氣靜悄悄的,一個蒼涼的聲音遙遙傳來:“雲兒,爲什麼不躲開,爲什麼那麼傻?”
一個人影從大樹頂部騰空而去。尉遲澈在旁邊輕聲道:“雷建功的三連珠,三箭齊發,他的成名技。”
我沒有理會尉遲澈的話語,麻木地蹲在身子,看着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箭地洛林。
傷痕累累的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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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笑皆妃》
書號1165872
簡介:
啼者悽然淚下
笑者嫣然一笑
妃子之間,後宮之爭,權謀之術不下於棋聖博弈。
當一個崇尚自由的妃子進入了皇宮之後一切都在潛移默化之下展開了或笑或哭的一場鬧劇一場爭鬥。書號1117706
書名大唐女駙馬
簡介:一位頗有才華卻相貌平平的女子清風,無意中來到大唐,竟然變身爲一個美男,而且貴爲駙馬,衆香環繞,何去何從?
一個是對他一見鍾情的公主妻子,溫柔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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