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卻道:"大婚當日,有她的跪的時候,我的就省了,算是我這外祖母的心意。"
夜映月立即討好的道:"還是大外祖母最疼月兒,最知月兒的心,只是這禮還是要行的,不過我就偷懶點,給大家行個大禮。"說完跪在地上,行了叩拜大禮,算是給所有人行過禮。
靖王捋着鬍子笑道:"月兒,這偷懶的功夫,倒是練倒爐火青。"說完後四處張望一下,疑惑的道:"怎麼不見無情、映日他們,這倆人又跑哪去了,還有四位老前輩了已不見了人影。"
隨行的人立即道:"公子說軍營的飯菜,喫得肚子抗議,已經拉着夜少將軍,還有玉歌小姐,一起上醉仙樓。"
"瞧瞧這小子的德性,才待在軍中幾個月,竟饞成這樣子。"
靖王大聲的叫起來,蔓側妃鄧道:"無情自小喫的苦,全部加起來再十倍,也沒有這四五個月多,就由他一回。"
其他人聽着也不由的笑起來,一家人其樂融融,說說笑笑的扯着些家常,四位外祖母也拉着夜映月說些體己話。
雪府大門外面,玉無情與夜映日跨着行到,便看到四個老頭子在大門走來去,正忙得不亦樂乎,不由的好奇問:"四位老祖宗,你們這是在忙什麼?"
"佈陣。"
其中一人頭也不抬的道,由於四人不僅長得一樣,連說的衣服也是一樣的,玉無情一時也分不出誰是誰。
夜映日跳下馬,看着跑來跑去的四人,明明已經是一百五十歲的人,跑起來跟年輕的小夥子差不多,看來日月宮太適合養生,剛他們這年齡說出去,就能嚇倒一片人,更何況這神精氣爽的樣子,問:"老祖宗,你們這是布什麼陣,要用這麼大的地方?"
"九江五湖四海陣。"
剛聽這名頭就夠嚇人的,夜映日也懂一眼陣法,不過都是些依照五行八卦的行軍、作戰的陣法,但是這些家門前擺陣的事,他還沒有無聊到要玩這種東西。
"你們爲什麼,不從通道外面開始佈陣呢。"
脆生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雪冰凝手中還是一串糖葫蘆,邊咬邊說話。大家聽到她的話後,不由的朝通道看去,才發現原來從大街走到雪府大門,還有一條百米長通道,而且通道兩邊並沒有其它的人家,玉無情心中升出一計。
"老祖宗,你們布你們九江五湖四海陣,我也要在通道中佈一個陣。"不能太便宜某人,想接人,嘿嘿!
玉無情的臉上笑得很狐狸,雪冰凝看一眼道:"無情表哥,你現在的樣子真醜。"果然是人美在心靈,心壞了人也醜。
說完就要往大門內走,夜映日立即攔在前面道:"凝兒啊!丞相大人說你現在還不能出現在月兒面前,要不先到你外祖父家。"
他們也猜不透慕容唯情要玩什麼,只是明明所有的人都在京城,偏偏不讓他們在夜映月面前露面,非要在大婚當日才能現身,而且只是瞞着夜映月一人,當然還有哪些管不住嘴巴的。
雪冰凝不以爲意的道:"元帥那麼大,藏一兩個人太容易,特別是就藏在月兒的眼皮底下,一定很有趣的。"她期待月兒震驚的發火的表情。
如燕的身影已經飄入元帥內,留下四個糟老頭,兩個年輕男人,還有一個不出聲的表姐繼續糾結。
玉歌已經愣了好長的時間,這個就是一直被人傳爲天下第一蠢的表妹——雪冰凝,傳言不可信啊!
皇宮中,慕容唯情無心看公文,其實最近也沒什麼公文,左不過看記一些登基的禮節,還有大婚的禮節,書桌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擺着夜映月臨摹的大字,不由的站起來,寫下幾個大字。
滿意的看過後,封入信封中喚道:"宋夜,差人把信馬上送給夫人。"
宋夜聽到後,差點下巴跌落地,主子也太...平時也不是沒跟夫人分開過,今天分還不到半天,竟然要給夫人送信。
送就送吧,誰叫他姓宋來的,收好信一推開門,不由的嚇了一大跳,連慕容唯情的眼睛也眯起,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整個書房外面,推開門看到的全是蒙着臉只露出眼睛的腦袋,媽呀,全是密密麻麻的暗衛軍,一步一崗啊!
只見一名頭領似的人上前回道:"回八皇子,皇上說婚前三天新人不能見面,絕不能讓您偷跑出宮,不然要微臣的腦袋,八皇子委屈您三天,就三天。"說完已經是滿頭大汗。
這可未來的皇帝啊,而還有三天就成皇帝,皇上這不是存心跟他們過不去嗎?退位前,還要再玩一把。
慕容唯情指着宋夜,無奈的道"本相不出門,本相的人總可以出門吧。"父王又要玩什麼花樣,把他關書房,連大婚用的新房也不讓他過去看一眼,定是想什麼法子刁難。
其實他還不知道,雪府那邊還有重頭戲等着他,這些人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接月閣中,夜映月看着宋夜親自送來的信,雪白的信簽上面只有四個冷峻飄逸的字——獨一無二,還有着慕容唯情身上,不能複製的曼佗羅花香。
"唯情哥哥好嗎?"
"不好。"宋夜一本正經的回着。
夜映月嚇了一跳,擔心的問:"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
宋夜忍着笑,一臉愁容的道:"皇上讓派一萬暗衛軍把主子看守起來,不準主子私自出宮跟夫人見面。"當然不好。
呼...夜映月長長的吐着氣,還以是出了什麼大事,淺淺一笑,揮筆回個字封在信封中,交給宋夜道:"讓唯情哥哥注意點休息。"等他來接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