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門敞開着,守在宮門上的,不是禁衛軍,而是常年在戰場上撕殺的將士,身上的戰甲還有一點點的破損,卻無損他們的英氣。
"這是你爹的士兵,是不是很威風。"
聽到慕容唯情的話,夜映月連不迭的點點頭,雪家軍與夜家軍抗戰多年而不倒,必有他的過人之處,雪長生在被動的,匆忙迎戰的情況下,還能憾事扭轉局面,領軍方面更是讓人佩服。
"所以..."夜映月頂着問號,看着慕容唯情,他從不輕易誇讚。
"所以月兒,你必須以雪家小女兒,雪冰顏的身份——封後。明白嗎?"
"明白,月兒壞事做多了。"放養食人魚,炸燬百裏冰川,給老百姓帶來巨大的損失,以免落人把柄,必須換身份才能昭告天下。
"錯,我的小月牙只是有點淘氣,唯情哥哥喜歡這樣淘氣的小月牙。"慕容唯情把夜映月抱入懷中,習慣了爲這個總也長不大的孩子操心,哪天不用他操心,他會不習慣的。
他們的大馬車,一直到太和殿的石階前面才停下,慕容唯情抱着夜映月走下馬車,早就守在階的文武百官立即下跪,有的臉上還帶着傷。
這些人受傷了!夜映月馬上知道,他們就是那些被大皇子關入天牢的,誓死也要追隨慕容唯情的人,如今他們便要來早朝嗎?可是時間早已經過了,況且這些事,關她什麼事。
慕容唯情牽着她的手,夜映月只得一直往前走,很快她便知道,這一切跟她是有關的,一缸子的食人魚就擺在眼前。
這又是那個無聊之人,想用幾條破魚就能打倒她,慕容唯情用行動告訴別人,他根本不把眼前的事物放入眼內,拉着夜映月直接站到至高無尚的位置前面。
轉身,坐下。
帝王的威嚴,就在轉身的一剎那間,展露無遺。
剛站好的朝臣們,又紛紛的坐下,夜映月不在乎他們,卻很意外爲什麼沒有看到金耀日,鳳眸不由的好奇張望。
這時,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走出來,指着魚缸道:"丞相夫人,你可認得眼前的魚?是不是你養過的。"眼眸中有一絲陰謀的味道。
夜映月不假思索的道:"認得,這是鯧魚..."的近親,食人魚。
趁男人一愣的瞬間,夜映月被補充道:"味道不怎麼樣,口感似是嚼蠟,還是月湖裏面的鱸魚、河豚好,魚肉又鮮又滑。"
沒想到夜映月會跟他討論那種魚好喫,中年男人不由的一愣,慕容唯情當即接話道:"挑食不是好孩子,以後唯情哥哥給你什麼,就要喫什麼,好不好?"
嗯...夜映月不迭的點點頭道:"我喜歡喫魚,喫魚的孩子比較聰明,書上是這麼寫的。"慕容唯情默認的點點頭。
聽到這番對話,朝臣們此時分成三派,一派是早認識夜映月的,憋笑憋得胃抽筋。另一羣是初次跟夜映月接觸,表情是目瞪口呆。第三羣是認識又反對夜映月,表情既害怕又不甘心又無可奈何的。
中年男子站在列外,看着夜映月和慕容唯情,又半晌後才道:"夫人既認爲是鯧魚,抓一條上來給下官細看可好,最近河道中又出現此魚,百姓們都怕是食人魚,不敢下水作業。"
殿上的氣氛不由的一凝,目光刷一下落在夜映月身上,只見她甜甜的笑道:"好啊,抓魚,月兒最喜歡。唯情哥哥,讓月兒抓魚來玩玩好不好,就抓一條好嗎?"
過了好一會後,慕容唯情才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夜映月眼眸笑得彎成兩個可愛的小月牙,只有熟知她的人纔會知道,這個笑容代表着就有人要倒黴,要犯血光之災。
慕容唯情親自替夜映月卷好衣袖,白玉般的皓腕,白玉般的手指,指甲是健康的粉色,玉手輕拔兩下水面,緩緩的探入魚缸中,衆人的心不由的被揪緊,擔心食人魚會突然衝過來咬食夜映月的玉手。
這麼漂亮的玉手,若是被食人魚咬,可不讓人心疼死掉。
趕着衆人正出神,夜映月的玉手猛的扎入魚缸中,飛快的抓向一條魚的尾巴。
只是夜映月的手還沒有碰到,食人魚馬就躲開,甚至連其它的魚都縮到一角,衆人不由的一驚,特別是那名中年男子,他明明用肉試過的,這些確實是真正的食人魚,怎麼現在不咬人了。
終於,讓夜映月抓起一尾稍微小一點的魚,玉手緊緊握着食人魚的尾巴,送到中年男子面前,特意拎高道:"大人,你細細的看,慢慢的看,這是食人魚,還是鯧魚。"說完把魚往那中年男子的臉一送。
啊...
能掀翻殿頂的慘叫聲,驟然在大殿內響起,只見那條魚死死的咬着中年男子的鼻子,越是想拉開,魚便咬得越緊,其他人想幫忙也不能,急得第三類反對夜映月的人滿頭大汗。
而其他人全都瞪大眼睛,眼前的一幕,他們笑不是,不笑又憋得痛,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道:"快把魚放回水裏,它就會鬆開了。"
慕容唯情和某些人正想開口阻止,已經有自作聰明的,把人拉到魚缸前,彎腰把臉貼近水面,魚果然鬆開,可是他的鼻子已經被咬破正流着血。
血腥,就等於給食人魚一道命令,那條魚鬆開後,其它魚立即踊上來,每條魚都在那中年男人的臉,狠狠的咬吻一口,連肉帶皮的撕掉,一缷子的水馬上染成紅色。
中年男子的慘叫聲,向透整個太和殿,而那好心反壞事的人,早就嚇傻,還是慕容唯情一衣袖掃出,把那中年男子帶到一邊去,不然他會連小命都被玩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