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的站起來,走到高臺的前端,平靜的俯視着衆人:"耀日,你實上是讓朕太失望,朕知道最近忽略了你和你母後,讓你心中生出不滿,但是你也不能以此爲由,做出有損金鼎利益的事情,你這是引狼入室。"
這番話瞬間扭轉乾坤,讓衆人不禁相信這是耀日皇子爲奪皇位,與慕容唯情合演的一齣戲,目的是要趕金鼎皇下臺。
而金玉麟確實是這個意思,重點卻是在最後一句引狼入室,是提醒金耀日,如果讓慕容唯情認祖歸宗,把他趕下皇位,就會奪走金鼎的江山,他這二皇子就什麼也不是。
金耀日面上雖然沒的露出來,但是話中的意思,確讓他不寒而僳。
慕容唯情抬頭看看外面的天色,撫着懷中看似沉睡的人兒,提醒似的道:"國師,月將這近中天,本相勸你還是省些力氣,束手就擒比較明智。"十五月圓之夜,如果真的是達羅國師,即便什麼也不用做,他們也勝券在握。
聽到慕容唯情的話,果然金玉麟的眼眸暗下來,但是眼神的變化很微弱,面具又遮住他的表情,衆人自然感覺不到他的緊張。
燕丞相偷偷的看一眼金玉麟,身爲兩朝的元老,自然知道一些關於國師達羅的事情,據說達羅國師因修煉一種神功走火入魔,每到月圓之夜便會發作。
至於是什麼武功,自然無人知曉,連達羅國師的真容,難見到的也沒幾人,更別說知曉他的武功路數,心中慢慢沉下。
如此說來,這一切全在慕容唯情的算計中,上面的皇上是真是假,稍後就一清二楚,他不得不重新在心中衡量兩者之間的關係。
哈哈...金玉麟突然大笑起來,揮臂坐回龍椅中道:"怕慕容丞相要失望,朕是金玉麟,金鼎的皇朝的皇帝,這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改變能事情。你的話朕拭目以待,就坐在此,讓大家一起共同見證,你的話是真是假。"
慕容唯情的眼眸深處閃動一下,難道上的人是一個替身,真正的達羅已經開始在某處,開始暗修神功。但雪冰凝是他唯一希望,他不可放心讓替身幫他看着雪冰凝。
掩飾好內心的震驚,一臉永遠是波瀾不驚,不以爲意的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稍後自然見分曉。"
"說什麼事情呢?讓本王也聽聽。"洪亮的聲音伴着沉穩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偉岸的的身影從外面大步的走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名相貌清絕的年輕公子。
進來的三人,誰都不會陌生,特別是走在前麪人,鬚髮皆白,卻雄風不減的,正是不久前已經失蹤的靖王爺。跟在左手邊一身紅色錦袍,臉上帶着邪魅笑容的,是一起失蹤的無情公子玉無情。
站在右手邊一身藍色錦袍,有着一雙湛藍的眼眸,正是醫聖的嫡似弟子,素有神醫之稱的頌揚公子——墨頌揚,即現在太醫院的陽太醫。
這三人現在突然出現,不知道是要站在哪一邊,金鼎皇朝的衆臣自然清楚靖王爺,在整個金鼎皇朝的影響,無論他站在哪一邊,都會是敵對一方最大的麻煩。
殿內的人更清楚,靖王爺的立場,影響的不僅是金鼎與南國的局勢,而是會輕易改變整個天下的局面。他的決定,就是他們這些小國部落的決定。
靖王爺帶着玉無情、墨頌揚大步的走入殿內,一直到高臺前面,三人才停下腳步。
玉靖抬起頭與安然坐在龍椅中的金玉麟對視,只聽他諷刺的道:"達羅,本王沒死掉,讓你失望了。"
當日在跑馬場上,雖然受傷頗重,但不要要害上,而且箭上沒有毒,完全沒有反應,是因爲箭上塗有麻藥。所以金鼎皇當時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靖王爺這番聽似客氣,實則火味的十足的話,衆人心中已經明白他的決定,他站在慕容唯情的一邊。
高臺上,金玉麟緩緩站起來,平靜的道:"你此時出現在此,就證明本王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你還是爲女兒背叛金鼎。"
哈哈...靖王爺大笑起來,怒目瞪着金玉麟道:"當年你得不到本王的側妃蔓兒,就想得到本王的女兒玉姬,玉姬得不到,連本王的外孫女兒,你不肯放過,你還敢說你不是達羅。"
"本王雖不同你,是來自雪域深處,但亦是來自雪域,對於你的狼人的本質,還是很清楚的。"靖王爺的話,立即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只聽靖王爺繼續道:"而且蔓兒已經清醒,她親口告訴本王,你血液中的狼性,只有雪族女子處子之血才能壓制,不然每月的十五之夜,必須吸一名處子的陰氣,纔不至於露出你的真面目,否則衆人就會看到你的狼樣。"
狼人,衆人心中的印象是,平時一切都正常人,唯獨在月圓之夜,會露出本相,變成人身狼頭的怪物,一直以爲只是傳說,沒想到還真的其事,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見識一回。
偏偏此時,慕容唯情淡然的聲音響起,打斷衆人的想法:"無論是哪一國的人,狼人的威力比書描寫還厲害,不想死的話,馬上離開承歡殿,回驛館睡覺,不然本相不保證你們能活着離開金鼎皇朝。"
這回金鼎朝中一些老臣子人有點相信,靖王爺娶蔓側妃與達羅國師出現確是同時出現,但交不見兩人有交集。
達羅是因能呼風喚雨,而被召入皇宮,並封爲國師。
但現就蔓側妃、玉姬、雪冰凝三人的關係來看,照靖王爺的話,達羅國師確實有可能是狼人,所以纔會冒充皇上,盯着祖孫三代女子不放,剖析至此,有些人開始移動慢慢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