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四個丫頭立即笑噴出來,藍哲仍然保持原樣,心中不得不感嘆,夫人的嘴真毒,殺人不見血。
其實藍敏便是天聖的敏貴妃,帶回水月後,勉強保住一條命,慕容唯情看在某人的面上,放她出去過自己的生活,但她偏以已經沒有將來可言,願意留在府中當下人,於是宋夜無奈之餘,只好給她一個四等丫頭的身份。
表面上是對人生失去希望,偏偏想盡辦法的想接近慕容唯情,只是都被藍哲他們攔下,但看在某人的面上,他們也沒有太過爲難她。
只是沒料到她會越來越過份,絲毫沒有身爲奴婢的自覺性,不僅整天無所事事,還處處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對衆人指手畫腳,四個丫頭早就氣憤不已,但是慕容唯情不發話,他們也沒有辦法。
但今天實在是太過份,一口一個唯情哥哥的叫,惡不噁心,不過月主子也太厲害。
裝嫩!
這不是拐着彎罵藍敏老,這可是女人最忌諱的事情,太解氣。
藍敏的面色果然一變,這是她的痛處,她與慕容唯情同年,二十五歲對男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一個女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四個丫頭看到她精彩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濃,夜映月臉上卻沒有一點笑容,她說的是事實,有什麼好笑的,對尋蘭道:"我不管她打你幾巴掌,全都十倍的給我還會回去,不然...別說是我的丫頭。"這只是開始。
尋蘭抬起頭看着夜映月,主子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不喫虧的性格卻一點都沒的變,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走到藍敏邊。
因爲這樣的事情而動手打人,她已經不是第一回,甚至清楚的知道,怎麼樣打人能讓別人痛得半死,表面上卻看不出一點痕跡。
藍敏站直身體,倔強的站在書桌旁邊,微微的抬起頭,不讓眼中的淚水流下來,絲毫不閃避尋蘭的巴掌,她不會輸給一個小女孩。
啪啪...
尋蘭一連刮出十巴掌,出手是絕不留情,打得她的手都痛,輕輕吹着回到夜映月身邊,偷笑的看着藍敏被打腫的臉,豬頭都比她樣子好看點。
站在旁邊的幾人,表面雖然沒有笑出來,但眼睛早就出賣出們,其實心中早就笑得抽筋,唯獨夜映月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絲毫不覺好笑,對這樣的女人已經沒有興趣。
只聽半臥在軟榻中,懶懶的道:"尋蘭、陌香是我夜府的人,依照我的規矩辦事。但是剛纔..."夜映月說到這裏突然頓一下,她想不起來,以前是怎麼稱呼埋首在公文後面的人。
對着陌香輕輕的勾一下手指,陌香立即上前,湊在夜映月耳邊問:"月主子,你有什麼吩咐?"
湊倒陌香耳邊,夜映月儘量放低聲音問:"我以前是怎麼稱呼那個人?"以前的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從她醒來後一直沒有人跟提起以前的事情,因爲沒有時間。
陌香的眼睛不由的睜大,驀然想到主子已經失憶,無奈的道:"月主子,你一向叫丞相大人唯情哥哥。"
但是她忘記壓低音量,這回房間內的人都知道一個事實。
眼前的小女子壓根不記得他們的主子是誰,明顯感到空氣變冷,冷得讓他們喘不過氣,要窒息掉。
呃,夜映月愣一下,眸子不由的瞪大,想到剛纔藍敏一口一個唯情哥哥的噁心,不由的道:"這麼噁心。"完全沒感覺到房間內的變化。
而站在旁邊的五個人,立即有要撞頭的衝動,這主失憶後,果然變笨,她不知道這樣說話,主子會很生氣嗎?但倒黴的永遠是他們。
當衆人還在爲此事擔心時,夜映月卻似沒事人的道:"噁心就噁心,唯情哥哥剛纔跟我說,丞相府中的女人歸我管,所以...下面算算你觸犯幾條府規。"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爲什麼會知道府規的事情。
藍敏的面色不由的一變,衆人心中一震,主子還記得府規。
"第一條,四等丫頭不得隨意出入主子的住的院子;第二條,奴婢不得在主子面前稱"我",第三條,奴婢見到主子要主動的請安問好;第四條,奴婢不得直喚主子名諱;第五條,奴婢不得言語頂撞主子;第六條,奴婢不得出言侮辱主子。"
夜映月毫不猶豫的念出六條府規,衆人不由的一陣驚訝,連慕容唯情手中的筆也不由的停滯一下,下一句讓所有人的表情石化掉。
只見她漠然的看一眼藍敏,淡淡的道:"綜合六條府規,宋管家,你認爲該如何處置她。"說完後,靜靜的等着回答,完全沒有意識她話中的問題,似乎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藍色的身影從門後走出,宋夜一臉震驚的看着夜映月,這主是怎麼知道他站在門口外面的,只好上前回答她的問題。
剛想開口,夜映月卻驚訝的叫道:"你是誰,躲在門口外面做什麼?"這人不是護衛嗎?一直躲在外面看戲,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宋夜臉上更加震驚,結結巴巴的道:"夫人,不是你叫我進來嗎?"這主今天又玩什麼花樣,沒事不要折騰他,他忙着呢。
啊!夜映月一臉驚訝的看着宋夜,是她叫他進來的嗎?剛纔她都說什麼話來的,驚訝的叫道:"我剛纔好像是...叫了宋管家,你是宋管家?"這些話是她無意識的說出來,完全是一種習慣,突然的就叫出來。
這點令公文堆後面的人非常不高興,她居然連宋夜都能記着,唯獨把他忘記得乾乾淨淨,一會要好好的幫她找回記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