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望的黑暗中,到處充滿危險,到處是絕望,黑暗得那麼的殤,可是...黑暗又是那麼的安全。
夜映月寧願的她的生命就終止在大海中,水草纏在她腳是的一瞬間,這樣她永遠不懂得什麼叫心痛。
從憶霖的多重身份,到眼前的女人,到映日哥哥,他們全都在欺騙她,親到入骨血的人全都在騙她。
他們都該死掉,才能保持在她心目中的美好。
場上的人都該死掉,她要殺人滅口,保住父親大人的一世英名。
玉臂緩緩的舉起,衣袖滑下露出一段玉一樣的皓腕,上面戴着一隻七彩的飾物,看不清楚是什麼材質,但是看起來很詭異,裏面像是隱藏着無窮的力量。
慘白的月光照七彩的飾物上,人們能感覺到它在慢慢的凝聚力量,一觸即發。
驀然,衆人還沒有來得及驚訝,飾物突發出七道強光,沖天而起,七道光芒直射上天幕之中,全天下都能看到這七束奪目的光芒。
光芒萬丈,指的就是現在的情形吧!
那麼強,那麼亮,那麼耀,那麼高、那麼遠...
大殿上,每個人都驚訝着這一幕,那個飾物究竟擁有什麼神祕的力量,在經過月光的洗禮後,能出如此的耀眼的光芒。
慕容唯情望着那一截玉臂,似乎今晚做此生唯一錯誤的決定,究竟是哪裏出錯,她明明已經醉了,睡了的,爲什麼還會醒過來。
與其說是他們好奇那個飾物,好奇七彩的光芒,不如說是好奇能製造出此光芒的夜映月,是人、是妖、是精、是靈、是仙,是神...
天際中,那幾束驚震每一個人的心,但是卻有人在不停的顫抖,那是害怕的顫抖,冷汗溼透了韓不爲、顏如玉的後背,也像刀一樣劃過夜映日的心,恨他爲什麼沒還活着,沒有死在戰場上。
可是,直到飾物上的光芒完全消失,夜映月也沒從慕容唯情的懷中爬起來,那隻玉手隨着光芒的消失,也收到下面。
見到此情形後,韓不爲、顏如玉的面色漸漸的恢復,惴惴不安的坐入皇帝臨時讓人曾加的席間,卻不時朝這邊張望。
而夜映日的眼眸中,明顯露出淡淡的失望,但目光還是不時的看嚮慕容唯情的方向,甚至感覺他在努力的讓目光能拐彎,好讓他看清楚躲在矮幾下面的女子是誰。
但是宴會卻因爲這三人的出現,氣氛發出微妙的變化。
顏如玉也許沒有多少人認識,但是韓不爲,夜映日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
這兩人中,一人是天聖皇朝夜家軍的王牌軍師,一人是天聖皇朝夜家軍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
只是這兩人不是天聖皇朝的重臣嗎?怎會對水月皇俯首稱臣,有意思。
晚宴繼續進行中,探究的目光不停落在三人身上,瞬間的變幻,杯酒言歡間,天下已經風雲開始暗暗的湧動。
慕容唯情仍然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夜映月的後背,彷彿這小人兒剛纔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在夢中不小的把手舉起而已。
席間,水臨風突然走出來,對水月皇道:"皇上,今晚宴會開始時,烈日皇子提出的遊戲,臨風此時已經找到參加此遊戲的對手,請皇上恩準遊戲開始。"
哦...水月皇應一聲,捋着鬍子道:"如此甚好,不知道臨風選中了誰當對手?"
水臨風轉身對夜映日道:"早聞天聖夜家少將軍箭術了得,堪稱天聖一絕,臨風不才,想請教一二。"故意說天聖夜家,堪稱天聖一絕,分明是提醒別人注意這個身份,諷刺夜映日判國投敵的行爲。
這話若然是在以前當着夜映月的面說,她一定拔掉水臨風的舌頭,而此時她只感到痛快,這就是叛徒的下場,活該!
若愛,愛到入心入肺。
若恨,恨到不死不休。
聽到此話,夜映日的雙手不由的握成拳頭,卻被顏如玉死死的按着,低聲道:"孩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就忍不一忍吧。"
水臨天還想繼續說話時,突然一把魅惑的聲音輕輕的飄起:"世子爺不是夜少將軍的對手,還是讓本夫人親自來,免得你輸了頭陣,丟了水月皇朝的臉面。"
天上的明月似乎都被這各方面震懾住,衆人的表情不由石化成雕像。
不用看,他們也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整個水月皇朝的女子中,怕也只有她,膽敢如此囂張的挑戰的水臨風的底線。
狂怒,水臨風猛然的回過頭,目光落在慕容唯情的位置上,恨不得掐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的箭術在水月除了雪長、雪漫天以外,從無敵手,更無人敢跟他叫板。
夜映月從容自若的坐起來,眼眸中還是一片沒有睡醒的迷離,因爲不願看清楚對面那三張熟悉、噁心的面孔。
怕她會衝動得一下殺掉他們,就那樣的讓他們死掉。
太便宜!
而三人看到從席間坐起來的人兒,那張似曾相識的沒面孔,韓不爲、顏如玉已經六神無主,兩人的手不由的握在一起。夜映日驚訝過後,手不由的抓緊衣襟,垂眸不敢正視。
夜映月似醉得連眼睛也睜不開,但是沒人認爲她是真的醉,這個慵懶得像貓一樣的女子,其是一隻最會僞裝,心狠手辣的小狐狸。
慕容唯情扶好軟綿的嬌軀,一伸手,早有緋藍送上熱水浸溼的棉帕,親自替她擦拭着小臉,仔細、輕柔的動作,讓人所有的男人、女人一起嫉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