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傻子還知道這東西是公是母?
不太相信地搖了搖頭,她指着籠子說道:“抓出來我看看!”
倒!
這到底是不是女人?
簡直就是人類的妖精,居然光溜着身子要給他楚風驗明正身。
他真的快瘋了!
“抓抓出來看看?”宋天齊聽這話差點沒摔倒在地上,嘴張成了o字,看着他親愛的娘子整個人都嚇傻了。
笑笑不解傻夫君爲何如此喫驚的表情,不就是看看這狗是公是母?有必要如此激動嗎?莫不是他小心眼還要喫狗的醋?
不過,夫君畢竟不是正常人,如此舉動應該算正常吧?
“你不喜歡就算了。”起身,她拉了拉被蓋在身上的衣服,準備去裏屋睡覺來着。
可是,低頭她看到籠子裏有一灘血色,緊張地一個驚叫:“他他怎麼流血了?”
吧嗒!吧嗒!
鮮血從籠子裏滴落在地,很快將一塊地板染成了紅色,連那白毛也多了一絲血色。
而,心虛的楚風撅起屁股,一身發抖地用爪子捂着腦袋,心想這回死定了。
“他他真的流血了。”
宋天齊說話的語氣如同就要轟開的火球,氣憤之餘還用腳狠狠地踢着籠子。
笑笑見狀,急忙將人拽開,非常慌張地跳動着身子開了口:“去去找大夫。”
“嗚嗚娘子不穿衣服怎麼找大夫?”宋天齊哇哇大哭起來,偷偷地猛瞪地上的楚風,用暗裏傳音大聲吼道:“你該死的,真的活膩了。”
“不不關我的事,是你娘子自己要脫給我看的,況且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後面那句話楚風可是說得理直氣壯,就差沒直接現形表示自己的悲哀。
“哼!”
話雖如此,宋天齊還是覺得很是不爽,臉氣得發綠,又是一腳踢在籠子上。
“好了,好了!夫君乖乖,娘子這就去穿衣服。”笑笑心疼地爲宋天齊擦擦臉,踮腳在他脣上狠狠地吻了吻。
宋天齊這才滿意地消了消火,一把抱起笑笑往裏面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