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的綠色讓大家心情更加舒暢起來。
這些綠色的草叢中甚至開着不知名的小花,在風中緩緩地搖曳着。
“這,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陷阱?這太平靜了反而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李衛說。
“嗯,小心翼翼地走,試探性地走,害怕會有陷阱。”杜成義說。
奇怪的是,衆人走完了這片草坪,也沒有看到任何的兇險的地方。
走過草坪之後,大家終於看到了前面出現的一個石臺,石臺上有一個架子架起來,而架子中正是吊着一塊紅色的玉佩。
朱寒望着杜成義,臉上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說:“就是這麼容易得到了?不會吧。”
杜成義說:“我也不相信這麼容易,肯定有陷阱。”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發現了一些不妥的景象:
廖凡跪在地上,雙手撐着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廖凡,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李衛驚奇地問。
廖凡撐在地上,雙眼發紅,如同一隻猛獸一般尖叫咆哮着。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你”廖凡在尖叫着。
廖凡此刻面容扭曲,完全是另外一個心理變態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啦,廖凡,廖凡似乎着魔了。”
沒錯,廖凡的確是着魔了,此刻他看到的,並不是杜成義他們,而是他偷*拍過的那個人,春芳。
“喂,廖凡,你,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趕緊壓住他”陳海羨趕緊緊緊壓制住廖凡。此刻的廖凡,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發瘋的猛獸,口中不斷吐出白色唾沫。
“不要,不要,不要”廖凡尖叫着,不斷抽搐着身子。
“趕緊用東西塞住他嘴巴,以免他咬斷自己的舌頭。”還是杜成義有經驗。
“爲什麼廖凡會突然變成這樣子的?”李衛說。
“他就好像突然着魔了一般,啊,會不會是他喫了什麼東西,中毒,產生幻覺?”朱寒說。
“不會,難道是,我們經過的那片草地時候,那些草地有毒?”李衛說。
“你說什麼?”杜成義問。
“在剛剛我們經過那草地時候,我看到廖凡曾經摘過一朵野花,放在鼻子嗅,會不會是因爲這個原因?”李衛說。
“真有這個可能,剛剛經過那草地時候,嗅到那些空氣,雖然清香,但是有讓人暈的感覺。”朱寒說。
一直沉默的陳鍾,突然默默來到了廖凡的面前,從行李袋裏面拿出一瓶類似於風油精一般的東西,靠在了廖凡的鼻孔,大約過了幾秒鐘,廖凡逐漸平靜起來,再過了大約一分鐘,廖凡終於緩緩地恢復了常態。
“哇,陳鍾,你這瓶什麼藥啊,這麼神奇?”李衛驚奇地問。
陳鍾淡淡地說:“普通藥,主要是有刺激性氣味,能夠通過鼻孔進入大腦,刺激大腦神經,讓人清醒。”
廖凡大汗淋漓地甦醒過來,只是自從他甦醒過來之後,他的臉色一直變得異常沉重。他的似乎變得心事重重,臉色陰霾。
廖凡也恢復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去到前面,拿那一塊紅色的玉佩了。
杜成義仔細地望着玉佩的周圍,發現四周並沒有什麼異樣。
朱寒說:“要不,我們一起上前去?”
杜成義說:“好。”
兩人一步一步,緩緩地往玉佩的地方走過去。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石臺。
石臺上一個架子,架子上就是吊着紅色的玉佩。
紅色的玉佩,上面連着一條紅色的絲線,這條絲線纏繞着在架子上。
杜成義伸手去拿了,緩緩地,他的心跳得非常快。
就在他的手即將靠近到那一塊紅色玉佩的時候,杜成義和朱寒的臉色都突然變了。
因爲,他們由於走近了石臺,所以他們看到了石臺後面的東西。
杜成義和朱寒都情不自禁吸了一口冷氣。
首先就是這塊紅色的玉佩,玉佩上面連着的是一條紅色的絲線,這條紅色的絲線其實很長,一直纏繞着架子,然後其實一直往石臺下面連着這根本不是紅色絲線,而是類似於一條血管,對,一條血管,因爲在石臺下面,躺着一個人。,
如果這也算是人的話。
躺在石臺下面的,是一個人,但是杜成義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個人。
這個人看不出年齡,因爲他面容全部呈現出一片腐爛的狀態,但是這種腐爛和一般見到的又有很大的區別,一般人腐爛的話,都是血肉模糊,黑色,或者由於脹膿而黃白色,紅色,深紅色這樣子混雜的顏色,但是此刻這個人腐爛的狀態,卻是墨綠色。如同植物一般的墨綠色。
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腐爛,皮膚和肉坑坑窪窪的,奇怪的是並沒有什麼膿汁之類的流淌出來。
“這,這算是什麼?”朱寒望着杜成義,說。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這個人應該已經死了的吧?”杜成義說。
眼前的畫面實在太怪異,一句腐爛成爲綠色的屍體,然後從他的心臟位置,有一條紅色的血管延伸出來,連着一塊紅色的玉佩。
“我們要不要拿下這玉佩?”朱寒在徵求杜成義的意見,對於面前所看到的畫面,詭異之極,他擔憂如果扯下玉佩,會不會帶來什麼災難。
“這是一具屍體,而且沈姍姍還需要我們回去救她呢,沒辦法,只能取得這玉佩了。”杜成義無可奈何地說。
杜成義緩緩地伸手過去,握住玉佩的時候,他居然如同觸電一般,將手縮回來了。
“怎麼了?”朱寒說。
原來,當杜成義伸手去握住玉佩的時候,突然他手心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塊玉佩是有溫度的。一股暖暖的溫度,傳過來。
按照常規,玉佩摸在手中,是會帶來冰潤的感覺的。
朱寒說:“有溫度沒什麼好奇怪的,可能是這氣溫高,傳熱了。我來拿吧。”
朱寒飛快地握住玉佩,然後用力一扯
“啊呀哎呀”突然地,傳來了恐怖的老人的痛苦的呻吟聲音。
杜成義和朱寒都嚇了一跳。
因爲,石臺下面的那一個腐爛變成了綠色的人,居然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