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林見玄楓如此,害怕生變,因爲俗話不是說【狗急跳牆】嗎?這狗急了都會跳牆,人急了還指不定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玄楓,孫夕,不要輕舉妄動,你們兩個人從左右兩邊發動攻擊,千萬不要走一邊兒.”
可是落林說這個話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上官寧軒很輕盈的避開了落林潑過來的觀音淨水,這個時候,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劍氣朝玄楓和孫夕打了過去,因爲玄楓和孫夕都是從一邊兒攻擊,兩個人見狀,根本沒有辦法躲開,只見孫夕迅速結起一個光盾,以緩衝如同猛虎一般撲過來的,只見那道劍氣與孫夕結下的光盾發生碰撞,發出刺眼的光芒,落林見勢不妙,迅速揮動一下佛珠,孫夕結下的光盾上出現了幾道佛印,整個光盾結實了一些。
“哼哼,剛纔不是還得意嗎?我讓你們這些臭警察得意吧。”只聽上官寧軒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他的右手又出現了一層光束,一下子朝孫夕結下的光盾打了過去,這下,任憑落林的佛印和孫夕和玄楓共同的力量,這根本不是這上官寧軒這一下子的對手,只見三個人都被上官寧軒如此大的光束給打了出去,上官寧軒見三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冷笑一聲:“你們這點兒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和我鬥嗎?我看你們還是早日收拾一下行李早日回去吧,別阻礙我報仇,這次不想要你們命,下一次,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說罷,只見上官寧軒冷笑着兩聲,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過了一會兒,落林,孫夕和玄楓三個人才被負責巡邏武警發現,迅速叫來了歐陽文華,將三個人送進了校醫室裏面設置的臨時急救室,因爲不管怎樣,落林一行人是不能出學校的,這對人心的穩定非常的不好。
歐陽文華急匆匆的趕到校醫室的時候,正好負責急救的醫生從搶救室裏面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歐陽文華,敬了一個禮:“歐陽局長”
“不必多禮,他們三個人怎樣了?”歐陽文華關切的問道“雖然生命是保住了,但是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內傷,感覺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的。”醫生嘆了一口氣:“他們的內傷等同於每一個人的胸口都被百八十斤的大石塊兒所砸傷,情況都是特別的嚴重,只是讓人搞不懂,如果真的是被大石塊兒所砸傷的話,爲什麼沒有外傷呢?還得靠x光片纔看的到內傷。”
“你們就按照大石頭砸傷的治吧,其他的不要多問啦。”歐陽文華拍拍醫生的肩膀:“辛苦你們了。”
“沒關係。”醫生笑眯眯的說道。
“對了,他們人醒了嗎?”歐陽文華遞給醫生一支香菸,然後問道“剛纔在搶救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現在神志比較清醒,果然是警察,這體質都是不一樣的啊。”醫生讚歎道歐陽文華笑笑:“那麻煩您和其他醫生說一下,我要和那三位警官聊會兒天,沒有什麼事情,先不要進急救室,有什麼事情我自然叫你們。”
“好的。”
歐陽文華送走醫生之後,轉身推門走進觀察室,這個時候,三個人都閉目養神呢,聽到推門聲,三個人都沒有睜開眼睛,只聽見落林不耐煩的聲音:“我跟你們說,我們級個人都沒有事,雖然說是受了內傷,但是明天就可以沒有事,所以請你們不要把我們當特護病人一樣治療,好嗎?”
歐陽文華咧嘴一笑:“不是,我是來處理你們三個屍體的,歐陽局長讓我們將你們三個祕密送出去燒掉。”
“什麼?!”三個人一聽,都睜開了眼睛,只見歐陽文華正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哎呀,是歐陽局長啊,你來了怎麼不早說啊?”
“呵呵,我早說的話,還能知道你們對醫生護士搞特權啊,喲喲喲,特別是你,落林,剛纔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不知道對人要平和點嗎?”
“是是是,歐陽局長您教訓的是。”雖然說是老同學,這個時候的落林也是乖乖的回答歐陽文華的話,因爲畢竟剛纔自己已經態度不好了幾次了。
歐陽文華走到玄楓的牀前坐下,低聲問道:“我說你們幾個法力都是不錯的啊,怎麼全部被抬到了醫院來睡着啊。”
“你不知道。”孫夕吞了一口口水,然後說道:“你不知道啊,那個上官寧軒化妝成一個警察的模樣,然後和我們說有學生在操場上有看到上官寧軒,然後我們跑過去,到了現場,我們才發現這個警察正是上官寧軒假扮的,真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裏弄來的警服,然後我們和他大戰,我們差點就讓這小子完蛋,結果沒想到,這小子卻法力高強,將我們三個這下子全部打到了醫院來。”
“呵呵,要不是你們兩個不聽從我的指揮的話,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落林惱火的說道:“真是的,讓你們從兩邊兒攻擊,你們偏偏就走一邊兒,你說,怎麼可能不出事呢?”
“好了好了。”歐陽文華連忙在中間打圓場:“咱們不事後諸葛,咱們現在應該分析分析如何將接下來的仗打好,剛纔我接到了宋書記的電話,說對於這等窮兇極惡的散仙,上級機關要求你們處理乾淨,也就是說,不必顧忌什麼,殺掉他。”
“殺掉?”三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傢伙只是仇恨矇蔽了眼睛,爲他的女兒報仇罷了,沒有必要一定要殺掉吧。”
“上級機關的指示,並且這個事情作爲最高機密,最後一點兒風聲都不能走漏出去。”歐陽文華嘆了一口氣:“落林,孫夕,玄楓,這次案件一定要處理乾淨,要不然到時候你殺不了上官寧軒,到時候丟命的就是你們了。”
“不會那麼懸吧?”落林嚇了一跳,緊張的問歐陽文華:“爲什麼就一個散仙就讓我們的那些當官的如此害怕啊?”
“對啊,以前也沒見過這個樣子啊,這是個什麼事兒啊這”一旁的孫夕也嘟囔道:“真是不公平。”
歐陽文華連忙示意兩個人安靜:“這個不是你們說了就算的,這個事情關乎到我們的國際觀瞻,千萬千萬不能說出去,並且,你也知道,我們政府是無神論主義者,如果這個【學校鬧鬼害死一大批學生】的事件要是鬧出去的話,你說會造成什麼樣子的後果來?”
“這個”落林和玄楓都一時語塞。
“一句話,這個事情不能泄露出去。”歐陽文華說完,然後看了三個人一眼:“那個,對於上官寧軒這個案子,你們還有什麼新的辦法嗎?”
“在我看來,這個上官寧軒現在還沒有羽化成仙,當然還有肉體,有肉體,就必定會有這樣那樣的難處,我的意思是”落林說到這裏,看了看孫夕:“孫夕,你現在能動嗎?”
“這點兒小內傷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孫夕得意的拍拍胸口落林點點頭:“歐陽,我認爲,明天你就派遣一支武警中隊,跟着孫夕一起到這個上官寧軒的家裏面,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在裏面能不能找出什麼他的致命點。”
“好的。”歐陽文華點點頭,然後看看錶:“哎呀,這都馬上天亮了,你們休息下,8點半的時候我來叫你們。”
“唔,好。”落林點點頭第二天早上八點半一到,歐陽文華便推門走進觀察室,在他看來,可能孫夕他們還在睡,可是剛一推門進來,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只見孫夕穿着整齊的警服,帥氣的模樣根本讓人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
“孫孫夕警官”歐陽文華被震的有些口喫。
“怎麼樣,我這身警督的警服還沒穿過呢,今天特別穿穿,呵呵。”孫夕轉了一個圈,對着歐陽文華敬了一個禮:“怎樣,好看嗎?”
“你怎麼跟個小女生一樣,還追求漂亮。”歐陽文華快步走上前來,然後拍了一下孫夕的帽子,其實這個動作算是警隊裏面的特色,一來,是將帽檐上和帽子上的灰塵拍掉,二來也是將帽子上的黴運拍掉,祝願他行動的時候一帆風順,不出意外。
“恩,呵呵,謝謝歐陽局長。”孫夕笑着道謝“我說歐陽,我都沒有見你對我這麼親過。”落林笑嘻嘻的說道:“我說,你這個當局長的對我的部下可是太好了啊,是不是想坐我的位置啊,要不,咱們調換?我也坐坐這警察局長的位置?”
歐陽文華笑眯眯的走到落林面前:“你們兩個人就安心躺在病牀上好好休息一下吧,一會兒回來聽孫夕警官的報告。”
歐陽文華早就在今天一大早便找出了上官燕的資料,並且將她的家住地址給調查了出來,只見兩輛警車飛快的朝位於市中心的一個小區開去,孫夕爲了不擾民和防止出現什麼意外,便下命令要求所以特警全部就在門口下車,派遣一隊武警在門口持槍守衛,不準任何一個人進出。
“警官先生,這是怎麼了?”保安見狀,連忙上前問道,只見守在門口的那名武警沒有絲毫的表情說道:“我們奉歐陽局長和的命令,特別在這裏尋找犯罪人員,現在這座小區暫時由我們特警中隊接管,謝謝配合。”
保安知道這事情嚴重,立刻退到了一邊去。
老百姓一看到這身穿黑衣黑褲全副武裝的特警和身穿警督制服的孫夕,頓時知道怎麼回事了,也急急忙忙的退到了一邊。
“派一組人,保護好老百姓,以防一會兒有犯罪人員靠近老百姓,傷害到羣衆。”孫夕安排到:“不過,不準任何人打電話,不準讓他們和外界聯繫,就算是親戚都不行,明白嗎?”
“是!”那名武警大喊一聲,幾個武警便端着機槍來到了人羣集中的地方,做好了警戒。
“其他人跟我上去。”孫夕大喊一聲,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大樓裏面走去,很快,孫夕一行人便來到位於19樓的上官燕家門口,門口的武警迅速將機槍對準了門口,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孫夕將歐陽文華事先配好的鑰匙從口袋裏面拿了出來,然後非常輕的將家門打開,這個時候,所有的武警魚貫而入,孫夕乾笑了一聲,心裏想到:呵呵,要是上官寧軒真在裏面的話,那麼你們恐怕早喪命了。
“報告,屋子裏面沒有一個人。”所有的武警將整個屋子都搜索一遍之後,急急忙忙上前報告道,孫夕點點頭:“留三個武警在這裏吧,其他的武警全部出去警戒,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靠近這個樓層。”
“是!”
孫夕帶着三個武警戴上手套走屋子裏面走去,連孫夕都不由得感嘆這個上官寧軒挺有品位的,裝修的全部都是歐式風格。
“警官,這是什麼東西啊?”其中一名武警發現客廳的茶幾上的菸灰缸裏面有半截沒有燒完的符咒,連忙喊道,孫夕一聽,朝那邊一看,連忙走了上去,將自己褲兜裏面的手裏拿了出來,對着那半截符咒照了一張相,然後放大照片:“這個是增加自己靈力的【天兵咒】,呵呵,和你們說這些是沒用的,你們也不知道這個,將這個東西收起來,一會我要送回去化驗。”
“是!”
孫夕將客廳裏面的一切都看了一個遍,果不其然,這個傢伙果然在這個地方修行過一段時間,而且大部分法力就在這個地方。
“孫夕警官,快過來看!!”就在這個時候,主臥室那邊傳來一個武警的聲音,所有的武警和孫夕都衝了過去,眼前的一切讓每一個人都驚呆了:只見上面貼着幾個人的照片,照片上面都畫着紅叉叉,而這些照片裏面的人都在前不久全部死掉了。
“警官,這難道就是他的殺人計劃嗎?”其中一個武警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