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到管家親自端着一個餐盤,而且餐盤上面放着一小碗淡金色的小米粥還有一小碟鹹菜上來的時候,正準備用餐的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順着管家走向的方向看向那邊的君無雙。
蔣莎莎是最看不慣君無雙也是最藏不住話的,一看到君無雙喫的東西,立刻丟了個不屑的眼神,翻着白眼嘲諷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喫的東西也噁心死了。”
大概是覺得好不容易找到一些嘲笑君無雙的機會不能放棄,蔣莎莎在說完看到君無雙沒有任何反應又誇張地伸手在鼻子前煽着,嘴上還不饒人:“哎呀,這什麼味道呀?臭死了,這讓人怎麼喫東西呀?”
說完,竟是將東西一扔直接站起來:“我不喫了。這麼臭,哪喫得下啊。”
順着她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邊君無雙的動作,他正悠閒地夾起一筷子顏色絕對算不上好看的小菜,直接拌到粥裏,喫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君無雙根本不受這對極品母女的影響,就着鹹菜將一碗小米粥喫完,又喝了牛奶,這才擦擦嘴說道:“鼻子有毛病得早治,不過腦子有毛病這個大概是治不了了。這玩意兒估計是遺傳,所以除了回爐重造估計也沒其他辦法了。”
她這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那個笑出聲的女傭還沒忍住笑就感覺道如刀一樣銳利的目光掃射在自己身上,意識到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一張小臉立刻慘白,低着頭喋喋地道歉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這個道歉自然是對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姐蔣莎莎以及遺傳給蔣莎莎小姐問題的夫人俞萍。
她不道歉還好,一道歉在場的人都聽懂了君無雙之前那段話的意思,礙於兩位當事人在場不敢有太多情緒變化,但是一張張忍笑的臉看起來還真是壯觀。
“無雙,坐下。”
眼看君無雙喫完就準備走了,蔣振宗趕緊出聲將她攔住。
君無雙回頭看着這個說話的男人,眼睛微微上挑,示意他有話直說沒話請閉嘴。
“上學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昨天你開的玩笑我就當沒聽過,今天你給我乖乖地去學校上課。等會我讓司機送你去學校,其他的手續什麼的我都辦好了。你在學校要乖乖聽老師的話,我不要求你有多好的成績的,但是最重要的一點,不準給我惹事!”
蔣振宗現在是看到君無雙就頭疼,但是又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如果不是因爲俞萍沒生個兒子的話,他也至於妥協到這種地步。蔣振宗一開始就看透了,自己老頭子之所以會對君無雙如此驕縱,除了看中他在賭石上的天賦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性別。蔣家的家業,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且是一個拿得出手的繼承人。如果他沒有兒子的話,那麼所有的家業就只能留給莎莎了,這在一向重男輕女的老爺子看來是絕對不行的!
君無雙停下來,用種好笑的眼神看着那邊正自說自得的男人,嘴角微微揚起:“我也說過了,要不就是比她高一個年級,不然的話我就不去了。”
這話一出,場上三個人又差點沒氣得吵起來。
君無雙才懶得管這些,除了上課,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家老媽。
“小少爺,需要司機嗎?要是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去叫人。”
等到君無雙走出大廳,之前一直守在裏面的陳管家就跟着走出來,湊到君無雙身邊小聲地問道。
君無雙搖搖頭:“不用了,我想在這裏到處玩玩,要是有需要的話會直接打車的。謝謝陳爺爺。”
看着那個纖細的身影漸漸走遠,陳管家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來。這個,纔像是真正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啊。看他們家小少爺,舉止得體,說話做事都很有禮貌,連跟他這樣傭人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禮貌極了,可比那個從小在蔣家長大的大小姐有教養多了。真是啊,什麼樣的母親養什麼樣的孩子,前夫人那可是一看就非常溫柔的人,養出來的小少爺也是極好的。
陳管家想起那個總是微笑着的前少夫人。在他看來,前夫人什麼都是好的,真正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跟少爺結婚多年沒生孩子這一點有點不太好,但是現在有了小少爺,那前夫人就是完美的了。跟前夫人比起來,現在的這個夫人實在是差太遠了。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堆缺點,不是個合格的主母。
君無雙出門之後,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去了一家星巴克咖啡廳。等到那裏在預定的位子上,看到一個很富態的男人正守在那。
“你好,請問是孟滿先生嗎?我是君無雙。”
君無雙走過去,在孟滿對面的位子上坐下。
孟滿趕緊站起來,看着眼前並不算陌生的少年,很客氣地說着:“君少爺您好。慕言少爺在離開前已經交代過我了,要是君少爺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直接說就行了。”
君無雙將慕言爲自己蒐集的那些資料送上,看着對面明顯生活條件非常優渥以至於雙下巴都養出來了的男人,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想孟先生應該從慕言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我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想知道俞家的情況,從他們發家史到現在家族裏有哪些人,家族企業涉及的行業等。孟先生也是生意人,我想應該是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內情的。”
孟滿在接到龍慕言的委託時就覺得奇怪了,在他看來,小孩子家家的,除了一天到晚鬼混還能做什麼,但是現在,在眼前這個叫君無雙的少年一開口後他就收起了輕視的心理,知道眼前這個人跟別的小孩是不太一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