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優心裏有點悶,雖然挖了陷阱給江明月跳下去,想着她以後走投無路的畫面就想笑,可是她現在卻笑不出來啊。
穆流雲那個魂淡。
爸爸和穆爺爺都已經把訂婚的婚期確定下來了,那個傢伙卻沒有再出現過,就連一個電話一條短信都沒。難道不知道她很介意嗎?
她讓王叔在薔薇花架上搭了個鞦韆,此時正坐在上面晃盪着腳丫子。
微微的清風拂過她的臉頰,吹動着臉頰邊的碎髮,細膩的臉頰融合在奼紫嫣紅的薔薇花中,儼然成了一幅最動人的畫面。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她頭也不回,“魁影,來幫我推一下鞦韆吧。”
魁影不出聲,只輕輕推了一下。
簡優不以爲意,這幾天下來,她已經習慣了魁影的沉默寡言。不過有時候看着這麼一位冰山美人冷豔地站在一邊,她就有種想要抓狂的衝動。
不過要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實在不太容易,她也只是想想,其實魁影冷豔的外表還是很養眼的。
“魁影,你說穆流雲那個混蛋在做什麼?不會被工作操得累死了吧?”
“……”
“再高點,來點刺激的。”簡優抓着兩邊的繩索,不由得開始抱怨,“那個傢伙也真是的,當了執行長就這麼忙,以後不是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
“這也就算了,好歹給個電話或者微信來問候一下咩。他要是再不出現,我就不跟他訂婚了。哼,連個求婚都沒有,難道他窮得連戒指都買不起?”
背後的人嘴角抽了抽,竟然懷疑他買不起戒指。
“還有啊,他要是不來個浪漫的求婚,我就跟他沒完。哪有這麼便宜就能娶到老婆的?魁影,你說是不是?”
還是沒有聽到魁影的答覆,簡優感到很奇怪,“魁影,我在說你家主子的壞話,你難道不幫他辯駁幾句?咦,穆流雲,怎麼是你?!”
穆流雲收回了手,“不然你以爲是誰?魁影?她老早就被我打發走了。”
簡優無語,“這麼說來,剛纔的話都被你聽到了?”
“呵,當然,我都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麼多不滿。”
“咳,你剛纔聽到什麼了嗎?我什麼都沒說。”這回換她嘴角抽了抽,魂淡啊。
“哦?是麼?什麼都沒說?不是罵我罵得很爽嗎?還說我窮得連戒指都買不起?嗯?”
穆流雲一臉高深莫測地看着她,直把簡優看得頭皮發麻,心虛不已。
她撇撇嘴,“我只是開玩笑,你一個大男人還要跟我這個小女子計較?沒品!”
穆流雲微微嘆息,雙手一攤,“我還以爲幾天不見,有人會很想我呢,沒想到我好不容易抽空來一趟,卻聽到了有人在說我壞話。”
“看來以後說壞話的時候一定要躲起來。”簡優小聲嘀咕。
穆流雲挑眉,“要吐槽的話就大聲點,我又不會打你,也不會把你給喫了。”
“魁影呢?也不跟我說一聲,敢情她還是把你當成她主子。”
“你也別怪我,是我讓她下去的,本來想跟某人談情說愛,說幾句甜言蜜語來着,既然某人不想看到我,我只好閃了。”
“穆流雲,你給我站住!”簡優氣唿唿的,不相信他就這樣走了。
穆流雲勾起嘴角,捏捏她的下顎,“好了,別生氣了,看你的嘴巴嘟得都可以掛油瓶了。”
簡優偏過頭,“哼,你幫我推鞦韆,我就不生氣。”
“好吧,那你坐穩了,千萬不亂動。”穆流雲也甘心被她使喚,沒辦法,他這幾天的確很忙,交接是最混亂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何況穆長風還給他下絆子。
玩了一會兒鞦韆之後,兩人欣賞着眼前的花團錦簇,歲月靜好。
“幾天不見,想我了沒?”
“不想。”她抿嘴笑了,清澈的眸中波光瀲灩,流光溢彩。
“真的不想?那是誰剛纔一個勁兒地在抱怨我沒有給你電話來着?難道是我幻聽?”
“是啊,就是你幻聽。”簡優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笑容燦爛若華,璀璨絢爛。
穆流雲將她鎖入懷中,“這幾天在學校過得怎樣?沒有人找你的茬了吧?”
“還好吧,就是覺得有點無聊。上課時間太緊湊了,還有一大堆的作業,我頭都疼了。以前還雄心壯志地說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爭取考個好大學來着。現在看到那些試卷,雄心壯志早就沒了。”
穆流雲忍不住笑了,“你這丫頭就是懶,不如給你請個家教?蛇的腦袋很聰明,他可以勝任。”
簡優用力搖頭,“不要,我纔不要一條蛇來教我呢,你知道我最怕蛇了。偏偏給他取這麼一個惡趣味的名字。最重要的是,他那張比女人還美的臉,要是天天看到他,豈不是把我給自卑死?”
“呵,要是讓蛇那個傢伙聽到,估計會樂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真不知道他長這麼美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女人自卑麼?”
“你放心,在我心裏,你是最美的。”
“那比起唐雪芙呢?”簡優任性地問,也許潛意識裏,她總是拿自己跟唐雪芙做比較。,看來她也是個善妒的人啊。
“你這是在喫醋嗎?”他咧嘴笑了,笑得很得意很刺眼。
“切,你就自作多情吧。我才懶得喫醋,喫醋的女人最醜了,我纔不會。”
“誰說的?偶爾喫喫醋有益健康。好了不鬧了,唐雪芙是唐雪芙,你是你,不用想太多。你在我心裏的份量沒人能夠比擬,這樣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簡優嘴角溢出甜滋滋的笑,她突然伸手到他面前,“拿來。”
“什麼?”他一臉迷茫。
簡優氣炸了,叉腰兇狠地說,“戒指啊,你都沒有求婚,我怎麼能跟你訂婚?”
“沒有。”他無辜地摸着下顎,乾脆爽快地說。
“沒有?怎麼會沒有?你在耍我呢?難道說你真的比乞丐還要窮?竟然連戒指都買不起?”她都已經厚臉皮地跟他索要了,他卻還拿喬,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那天我會給你的。”他說的一本正經。
“穆流雲,你給我滾!”
坐在客廳納涼的魁影遠遠就聽到簡優氣急敗壞的咆哮聲,她扯了扯嘴皮子,穆少又惹簡小姐生氣了,唉,這兩人,怎麼跟對冤家似的。
很快就到了穆流雲繼任的慶祝酒會,簡優卻一點都不着急。
魁影不由得不催促,“小姐,穆少就要來接您了,您怎麼還不梳妝打扮?”
簡優揮揮手,“急什麼?我在思考事情,別來煩我。”
魁影想再說什麼,最後卻忍住了。
簡優掃了一眼放在牀榻的禮服盒子,心裏憤憤不平,她又不是沒有禮服,可穆流雲卻偏偏讓人送來了這套米白色的蕾絲晚禮服,竟然連配飾都搭配好了。
她支着下顎,腦海中卻在計算着簡嵐的危險期。也應該差不多有消息了吧,第一次跟項懷謙那個的時候,貌似就在簡嵐的危險期階段。雖然後來又被穆流雲擺了一道,可也不知道有沒有搞出人命,當然,她是很期待的。
前世她們母女倆害她小產,失血過多而死,這一次,也讓她們嚐嚐失去孩子的滋味。
簡燾進來就看到女兒發呆,不由得擰眉,“小優,你怎麼還不換衣服?時間都來不及了。”
“嗯嗯,馬上。”
“記得打扮得漂亮一點,今晚穆坤要當衆宣佈你和流雲訂婚的消息,你也算是主角。”
“哦,知道了。”
簡燾看到女兒意興闌珊的表情,不由得深思,小優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穆流雲說今晚還要當衆跟小優求婚,這丫頭這幾天來臉色不好,難道就是爲了這個?
他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在搞什麼,他沒力氣折騰,也就隨他們去了。
雖然不太情願,可簡優還是換上了穆流雲買的禮服,露肩的蕾絲長裙,上面綴滿了水晶碎鑽,星星點點,就像天上灑滿的星光,耀眼出衆。
簡優是個心靈手巧的女子,對怎麼打扮自己也有一套。她把長髮盤起來,留了兩縷飄落在頰邊,將配飾的一套碎鑽項鍊戴上。再拿起化妝包慢悠悠地上妝。
前世爲了博得梁詢的目光,她熟悉化各種妝容,只爲了要在他眼中看到驚豔。只可惜,後來她被逼跟項懷謙訂婚,雖然對梁詢還是存有遐想,卻又無可奈何。
魁影進來的時候,看到她終於換好了裙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穆少到了。”
“哦,讓他在下面稍等,我很快就好了。”簡優語氣淡淡的,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喜悅。
魁影剛出門,穆流雲就推門進來了。
簡優正仔仔細細地刷睫毛,從鏡子看到了他挺拔的身材,一身合身剪裁的亞曼尼手工西裝,襯托出他英俊非凡的容顏,那刀削般的五官,深邃迷人。
“你來得可真夠準時的。”她紅脣一抿。
“來看美人紅妝,也有一番樂趣。”他拿起眉筆,挑眉,“不如我爲你描眉可好?”
簡優勾脣一笑,“你會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