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忍者
事實上她並不知道,凌雲之所以表現的攻擊手段單一,只是因爲在第四層結界修煉的只是最基礎的異術體系,真正高深而威力強大的異術只有在段列模擬的戰鬥中才能學到。而凌雲除了在第五層結界中進入過第一段列模擬之後,便直接跳級進入了第五段列模擬,沒有循序漸進,但是力量卻增長迅速,所帶來的一個副作用便是攻擊手法的單一。
不過好在有顧小柔這樣的經驗豐富的異能者指點迷津,倒及時的補充了凌雲這一項弱點。境界和力量達到了,那麼學起異術來,便只是一個錦上添花的過程。
顧小柔在空中蹺着二郎腿,微笑着看着還在樓頂上游來游去的凌雲,實際上她的力量早就恢復到了巔峯時期,但是每次凌雲問到她是否恢復的時候,少女總是響亮而又幹淨利落的回答:“沒有!”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當顧小柔回答完畢之後,凌雲雖然有點奇怪,卻也沒有深想顧小柔會騙他,陪練就陪練,未來的日子長着呢,遲早有一天,她會恢復吧,少年如是想。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劃出一個分外好看的弧形:“凌雲,我永遠也不會恢復,你就永遠陪我着修煉吧,別想逃脫。”
凌雲的身形緩緩從樓頂上浮起:“你說土遁術是隱身於土裏,那麼那天林奈美跟蹤你,是不是很象風遁術,可以隱於風中?”
這幾日,凌雲並沒有看見林奈美,似乎這個柔媚異常的女孩消失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而學校對此也沒有相關的通告和處理。在見到了顧小柔的手段之後,凌雲終於確信,世俗中所謂的束縛,對異能者不過是一張白紙,輕輕的使些手段便可達到目的,而自己,似乎總想按照一個普通人的想法去遵守這些對於異能者根本構不成約束的規則。
一絲凝重從顧小柔那絕色姿容的臉龐上表現出來,自從回到校園後,只要是和凌雲單獨見面,她便會除下面具,於是凌雲便總會情不自禁陶醉在她那罕見的美麗之中。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纔想起來,她使用的的確很象風遁術,不過我不能確定,我雖然不會風遁,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異能者羣體,是非常精通五行遁術的,而且另一個他們所精通的異術種類,就是你曾經在林奈美手裏遭遇過的妄術。”顧小柔緩緩的說。
“是什麼異能者羣體?”凌雲好奇的問道。
“忍者!”顧小柔淡淡的說,“日本的忍者,是日本最著名的異能者,在世界上也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忍者?”凌雲的腦海裏浮現出小時候看過的動畫片裏接近夜空顏色的深藍色和深紫色着裝的著名人物形象,只不過都是卡通版的。
日本的動漫夢工場文明於世界,從小就深受日本漫畫薰陶的凌雲自然對忍者有着非同一般的瞭解,《風魔小次郎》、《忍者小英雄》、《火影忍者》之類的漫畫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這個自1937年以後就和中國有着非同一般民族仇恨的國家在電子和漫畫上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雖然很厭惡日本,但是凌雲不得不承認,至少這個倭寇所居的島國創造的漫畫文化的確有獨到之處,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凌雲都十分迷戀某部著名的日本動畫《七龍珠》和《聖鬥士星矢》,甚至玩fc遊戲的時候也頗爲喜歡《忍者龍劍傳》。
腦海裏,林奈美那嬌美的形象穿上一身深藍色的忍者服。緊身拉風的服裝突顯出那淋漓盡致的身材,深藍色的忍者帽下,是一張魅惑天下的美豔臉蛋,那情景,似乎能讓鐵人都燃燒起激情的來。
“想林奈美了?”顧小柔淡淡的話從上方傳下來,輕柔的語氣隱約蘊涵着一絲冰寒。如同一個重重的拍子般打在凌雲的腦袋上,把正在處於某個齷齪遐想角落裏的少年打的一個激靈,連忙回過神賠笑道:“怎麼會呢,我只是小時候看到過很多忍者的故事和漫畫,所以一時間有些聯想。”
若有若無的笑意從顧小柔那芳姿絕世的面容上綻出:“真的?你不會是看上那個林奈美了吧,人家長得又漂亮又有勾人的手段,你沒聽她說嗎,她對你有好感,還想着讓你愛上她,人家就甘心對你付出,情願做個一心一意的嬌妻呢!”
某人的汗登時就下來了,想了半天這才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我跟她絕對不會有什麼,你放心好了,小柔!”話雖然如此說,只是那副討好的面容怎麼看怎麼都透着心虛。
“誰知道你了。”少女貌似嬌嗔的說着,把臉扭向一邊,卻不自禁露出開心的笑容。
清晨,凌雲拿着課本,一邊沉思着一邊跟隨熙熙攘攘的學生羣走進主教學樓一樓的301大教室裏,生物工程系共有五個班級,每個班級的學生數目都在四十至五十之間,一個系裏大概二百多名學生,一般的教室根本容納不下,所以平日裏每個班級的專業課都是串開上的,只有一部分專業課和選修課是在主教學樓的大教室上課。
階梯狀的大教室層次分明,猶如電影院裏可以將座椅摺疊起來的硬板椅子上已經黑壓壓的坐滿了學生,今天的課程是選修課基因遺傳學,教室裏鴉雀無聲,沒有人竊竊私語,因爲據說教這門專業的是一位很厲害的戴着眼鏡的男老師。
只不過,男老師的厲害不是表現在教學與知識上,而是體現在對學生的貶損上。很多學生寧肯逃課,也不願意在他的課堂上挨損。當然,大學生都有了自主性,甚少有中小學生那種逆來順受的好脾氣。可惜除了動手,沒有誰能光憑藉動口便能應付得了男老師那張利嘴。
“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戴着將近八百度近視鏡的男老師就站在門口,如同審犯人一樣看着魚貫而入的學生。不時的看着手腕上的美橙手錶,以覈對誰是否遲到了。當看到凌雲進來的時候,眼鏡老師馬上便用沾滿白灰的手指指向了他。
二百多雙目光立刻看向了凌雲,絕大部分的學生都記得這個其貌不揚的少年。軍訓時五百個俯臥撐不是蓋的,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成爲新生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當然,男生們的記憶更清楚些,而且還摻雜了很多嫉妒的情緒,因爲這個極其一般的傢伙,跟新生裏的四大美女貌似都認識,而且似乎關係都還不錯,而且他還和校花一起喝過咖啡!這樣的記憶令得所有人都永生難忘。
當然,男生們事後少不了在一起的時候會集體對凌雲的冷嘲熱諷,彷彿失敗者的朝會。好像就此就可以發泄了無名的鬱悶情緒一般。所發泄的也無外乎是走了狗屎運了雲雲,因爲即使是再一般的男生,跟凌雲一比之後,也覺得自己很不錯。
可是既然自己很不錯,爲什麼會沒有青睞呢?這隻能證明一件事情:美女們都是胸大無腦,寧可看上那相當一般只是運氣好的傢伙,也看不上別人。而自己之所以沒有得到美女的青睞,那隻是因爲沒有這傢伙的狗屎運啊!
不得不說,人真是奇怪的動物,當某一個人得到很多,但是他也比大多數人強很多甚至是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時候,大多數人就只會羨慕崇拜而不是嫉妒。而當一個人得到了很多,但他只比大多數人稍微強點,或者是大多數人都認爲他不如自己的時候,嫉妒便很容易產生。這源於差距,如果差距過大,那麼人的心裏反而會平衡,正如螞蟻不會羨慕烏龜的長壽一般。而如果差距並不明顯,甚至還有所倒退的話,那麼人們再無法找到得與失之間的原因時,就只會產生嫉妒。
所以,當凌雲被著名的尖刻的眼鏡老師攔下來的時候,絕大多數男生心裏充滿的不是同情,而是極大的幸災樂禍,巴不得想要看見凌雲出醜,以滿足心中某個不自然扭曲的心裏願望。
“老師,我叫凌雲。”凌雲有點奇怪的看着眼鏡老師,自己又沒有遲到,爲什麼她單單攔住自己?剛剛恢復上課還不到一週,選修課一般只有一週一次,凌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老師,而幾乎與學校生活脫節的他也沒有領教過眼鏡老師的厲害。
“凌雲?你是生物工程系的學生?爲什麼以前我沒見過你?。”眼鏡老師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師,我的確是生物工程系的學生,但是從軍訓後就請了長假,一直沒來,所以近幾天纔回來上課,基因遺傳學的選修課還是頭一次上。”凌雲趕緊回答,心裏不禁有點奇怪,大學老師都這麼負責嗎?學生沒來還問一下,快趕上中小學老師了,怎麼不見其他專業的老師這樣詢問。
“凌雲?聽說你在新生裏紅的發紫,軍訓時曾經做過五百個俯臥撐,把軍訓教官也搞得下不了臺是嗎?”眼鏡老師不緊不慢的說道,他今天心情有些不好,說不清的無名怒火就想發泄出來,只是課堂上學生們都如草叢裏的兔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眼鏡老師找不到茬子,便只好在剛來的凌雲上雞蛋裏挑骨頭,對於這個男生,他也有所耳聞,本以爲是個心高氣傲的傢伙,哪裏想到卻是這麼一個老實的男生。心裏不禁更有了底,也是存心立了立威的念頭,再給這幫自以爲世界就踩在腳下的大學生一個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