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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比翼魚·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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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子真比他更生氣, 哼的一聲轉身進屋,可是進了石室,看到牀上躺着, 在被子裏裹着的一動不動的人,心中又開始愧疚心虛。

施子真何嘗有過這種情緒, 簡直坐立難安, 他因爲不自知的情念被逼得折了仙骨碎了固心印便已經是難堪至極,現如今做出了這種事情,施子真簡直不知如何自處。

而鳳如青渾然不知施子真如何心焦, 她從嗅到施子真血的那一刻, 就徹底喪失了神志, 偶爾的“清醒”也不過是意識混亂的原因,因此她並不知道施子真被她花期痛苦迷亂的樣子給勾引到了, 更不知兩個人進行到了哪一步。

她雙姻草之體,受到荊豐的影響提前了花期,又承了神君的精陽, 一直昏睡到第二日傍晚才醒過來。

施子真一直看顧在她旁邊,根本沒有去天界報道。他不知天界已經有神君在弓尤那裏告他的狀, 施子真根本就不在乎。

當然了, 告狀的是那些守舊腐朽, 卻並沒犯過大錯, 或者沒有被抓到過把柄的神族, 他們還在夢中, 還覺得如今的天界有他們一席之地,因此屢次給弓尤找不痛快。

這一次還將施子真屢次拒不飛昇的事情翻出來說,說是對天界不尊,此次封了神位卻不來上殿報道, 是對天帝不敬。

施子真雖爲天池蘊養的天生正神,卻自化爲人形之後,便嚮往人間,因此泰安在天界站穩腳跟的時候,他已經去人間被收爲弟子。

因此他在天界並無威嚴,弓尤聽了天界神族對施子真的參奏,心中好笑,卻最終只是沉吟許久,問那喋喋不休的老神君,“你可知那新任澤生神君,乃是天羅上神的尊師?”

提起天羅上神,那些屍位素餐的老傢伙頓時精神一凜,有人在底下小聲道,“那個瘟神……”

他們可沒忘了,當日天羅上神登神位之後,他們送去的賀禮不僅沒有回禮,拜訪也是沒人接待,送去的人被使喚着灑掃,有人動心思去詢問一番,她竟命人將送去的禮物都給扔回來了。

就按着各家扔在了神殿門口,掃盡了神族顏面,但偏偏他們對她無可奈何,她身爲上神,又不上朝會,與天帝情誼匪淺,險些成爲天後,還有當年殺金陽神的事情歷歷在目,實在惹不起。

於是告狀的老傢伙都啞了火,弓尤說,“天羅上神對澤生神君敬重非常,澤生神君亦是人間衆家仙門之首,如今人間紛亂,他心繫蒼生在人間耽擱這些時日,實屬尋常。”

衆老神最擅長的就是隨波逐流趨炎附勢,很快有人附和,弓尤輕嗤一聲揮手示意散去朝會,待衆位神君走後,他伸手撐着頭按揉自己的頭部,頭疼,身上的這一身天帝服制,從前看着多麼的華麗威嚴,如今便多麼的繁重難忍。

他以爲當上了天帝,就能很快肅清這些神族,能夠如當年在冥海之底許願的那般,爲人間和天界尋一個公道。

可他在天界這麼久,最初驚心的奪位之後,那些罪孽深重卻不知收斂的神族被他處理過後,真的登上了這天帝之位,弓尤卻覺得自己成了一頭凡間拉磨的驢。

每一天面對的都是天界神族之間的那些破爛事,根深蒂固的神族氏族,根本不是天威能夠撼動的,盤根錯節,動不動就搬出天條,動不動就聯合上奏。

熔巖天裂神族派兵增援的這一件事,便整整討論了快兩個月,最終派去的肯去的還是人魚族。這些生活在天界,天生便受天池澤惠的神族,骨子裏從不會覺得人間的事情,和他們息息相關。

他們縱使知道天池乃是人間生機而成,卻不肯爲那個人間付出什麼,在他們眼中,人族便如腳下螻蟻,天裂波及到的是螻蟻,他們被壓着頭去看,也生不出任何的憐憫之心。

弓尤坐在空無一人金雕玉砌的大殿之中,身着太帝金鑾袍,頭戴的是九天龍雲冠,卻滿心都是無力。

他越來越覺得無力,做天帝的時間越久,他越有這樣的感覺,他發現自己一個人,根本改變不了太多。

而他因爲這樣的無力開始恐慌,恐慌的是他如今也開始學着和這些神族打太極,不在大殿當中撕破臉,他會了平衡各方,卻開始漸漸遺失當年開海陣的決心,甚至羨慕起了鳳如青瘟神的稱號。

他不能隨心所欲,他是天帝,可做這樣的天帝,每日對着這些令人厭惡的神族,經年日久,如忘川當中被同化的陰魂,他會不會也變成他們一般,令如今自己厭惡的模樣?

弓尤準備找個時間同鳳如青好好聊一聊,好好的酣暢罪飲,或者乾脆打上一架都好,他需要再度找回當初那種激情和決心,只可惜一連幾天,鳳如青都沒有迴天界,弓尤派去尋她的人每每都尋不到人。

連她師尊飛昇了她都不回來?弓尤有些奇怪,她不是最敬重她師尊,澤生神君的宮殿他還沒有安排,就是等着聽鳳如青意見,要爲她徇私呢。

只是鳳如青此時,確實分不出什麼精神迴天界,她哪也沒去,待在懸雲山上,和施子真之間怪怪的,日日相對,卻基本除了關於砸碎天宮去堵天裂的事情,不說其他的。

那日她醒過來,施子真就坐在不遠處的桌邊喝茶,可是他面色肅冷,不去看她,更不說話。

鳳如青只記得她將施子真纏縛住,他握住了她用來扎自己強迫自己冷靜的沉海刀刃,接着便不記得其他了。

可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了,她醒來便察覺自己身上異樣,分明是與人做過,她最開始根本沒敢往施子真的身上去想,她以爲自己和荊豐……畢竟她還記得他們本已經纏在一處,師尊看到之後如何的憤怒揮劍的模樣。

可是她從焚心崖跑了,第二天找到荊豐,卻發現她跟荊豐根本什麼都沒有。

鳳如青先是懵,後是驚,接着想到施子真根本就身體沒有恢復,他或許沒有反抗的能力才讓自己得手,頓時自責愧疚得差點連夜跳崖了。

可她去請罪,施子真卻根本不讓她跪,對待她的態度不僅沒有怒極要殺人,甚至還算溫和,只是不看她,不跟她說話。

可她帶去的食物他依舊會喫,她在焚心崖待着他也不趕她走,鳳如青說無用的話,十句他也會回上一句,只是經常出神,好像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

鳳如青想到這是自己乾的“好事”,簡直不知如何是好,每天圍着施子真打轉,又不知怎麼去彌補,實在沒什麼可說,怕施子真想不開,便將砸碎天宮去修補天裂的事情和施子真說了。

這回他總算是反應大些,不過也並沒如鳳如青想象中的那般,對於她這異想天開的計劃有什麼反對,而是沉吟許久,最終提出了許多意見,個個都是她沒想到的。

於是師徒兩個就這麼詭異地相處着,鳳如青愧疚欲死,施子真不許她提起那天的事情,她只好承諾,待她砸碎天宮捅漏天池,定然爲他重塑仙骨,恢復修爲。

施子真應聲,卻又出神,鳳如青要是個男人,估計已經把管不住自己的那塊給當面切了謝罪了。

她自然不知施子真不說話,是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不看鳳如青是不敢看,不知道怎麼面對,他甚至隱藏了神力,不讓她近身,不敢告訴她自己天魂歸體,已經無需天池水澆築重塑仙骨。

他生平第一次沾染情愛,方知何爲恐懼無措,他只以爲小弟子是出於愧疚和爲她重塑仙骨的感激,纔會對他如此圍前圍後,他不敢解釋。

解釋那晚是自己失控,她會不會就此和他劃清界限?施子真可沒忘了,她曾以爲自己懷着別人的孩子,並未表現過醋意。若真有情怎會不妒,她那時甚至還會給自己帶喫的,她應該對自己並無男女情……

泰安說的他不信,可他不說了,施子真又很迷茫。

他要怎麼辦?她有過那麼多男人,沒有一個和他的性情模樣相像,施子真從未在意過自己的容貌,可他這些年,並未受到過任何人的傾慕,可見並不是討人喜歡的類型。

小弟子昔年對他的情誼怕是早就沒了,他……他不知道怎麼討人歡心,不會說話。而且他這把年歲了,細說起來要她實在老不羞,施子真時常心神恍惚,一人度過這麼多年,他該如何與人相伴?

她不會願意吧,即便是願意,若因爲愧疚,他強求又有何用?

他心思敏感得像個剛剛生產的凡間婦人,又是個要人命的鋸嘴葫蘆,羞於那夜的放縱,又不許鳳如青說,於是兩個人日日相對,思想卻南轅北轍。

本若是天不助他們,這兩人怕是要天荒地老的錯過。

但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般奇異,只要心與情都向着彼此,總會以各種各樣的姿態殊途同歸。

鳳如青無意間聽到了泰安神君和施子真的談話。

“你與她就這麼拖着?你就不會解釋不會說明?!”泰安神君說,“你每日心緒遊離,都影響到我了!”

施子真不言語,半晌才說,“她不喜歡我,她都不靠近我,我說了又能如何,自取其辱罷了。”

施子真想到鳳如青每日來焚心崖,卻連送喫食都站得遠遠的,他不知是自己緊繃的冷臉嚇着她了,其實他是緊張不是生氣,可不說誰又知道。

“怎麼會?”泰安神君苦口婆心,“你去隨便拉個人來,說要與其相好,十個裏八個會答應,你怎的傻到這種程度……”

施子真看着泰安神君,看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眉目,忍不住道,“可這麼多年,她當年對我的情誼早就沒有了,否則她怎會與他人相好,再說我從未收到過他人的愛慕之意,你收到過嗎?”

泰安神君一噎,在施子真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模樣,想到這些年自己也沒有收到過,唯一的後代是自己結的蓮子孕育,堅定的眼神也漸漸迷茫起來。

好半晌,這對頂着天上人間難尋的姝麗面容,擁有強悍本體和能力的並蒂蓮花,同時幽幽嘆息。

泰安懷疑道,“難道你我這般模樣,當真如此不討人喜歡麼……”

施子真內心焦灼地冷着臉點頭。

頓時兩個人又是同時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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