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清涼,月色皎潔,浩瀚的天空中滿布繁星。
孤楓深深倒吸一口涼氣,道:“月色真美,真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啊!”
此時的孤楓雙手交叉於後腦勺,枕着頭躺在自己小屋的屋頂上,仰望星空,欣賞着深夜的星空美景。
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嬌俏可人的女子,年紀比孤楓還要稍大一些。
一身粉色的及膝紗裙,一張嬌嫩精緻的臉蛋還微微泛着一絲紅暈,散落而下的一頭冰藍色長髮,在微風中肆意飄蕩着,一雙冰藍色的眸子更如星辰般閃亮惹眼,那女子便是惜兒。
“嗯,在這沙漠中能有這樣的天氣的確很難得。”惜兒點點頭,語氣輕柔,說不出的動聽。
在這偌大的沙城裏,美女雖說不少,但是像惜兒這種溫柔嫺淑,面容可人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倒真不多見,特別是她那一頭冰藍色的頭髮更是極爲吸引眼球。
在比奇大陸上多半髮色都是黑色或者棕色,像惜兒這種冰藍色髮色可是極爲罕見的。
惜兒雖說是惡魔素素的貼身丫鬟,實際上卻情同姐妹。她們來自南方的一個小島,惡魔素素的家族在那小島上也算得上大富人家,惜兒的父親乃惡魔素素家中老管家,惜兒從小與惡魔素素一同長大,感情極好。有次出行遇到了富甲天下,惡魔素素與富甲天下情投意合,最終結爲夫妻。惜兒也因此跟隨惡魔素素來到天下至尊。
如果不是因爲這一層關係,沙城偌大的地方,牲口如此之多,恐怕早就有人對她下手了吧?也因爲惜兒與惡魔素素的關係非淺,想當富甲天下的妹夫,那也得先拿出點本事,大多人也就幻想一下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
但就因爲惡魔素素對孤楓愛護有加,待他如同自己的親弟弟一般關愛,才命惜兒好生照顧孤楓,一個月多朝朝夕相處下來,孤楓與惜兒倒是相處得十分融洽,在許多眼裏倒也暗暗生出些許嫉妒。
“惜兒姐,坤哥真說這次守城讓我們可以不聽安排自由行事麼?”孤楓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疑惑的眼神,手中把玩着一枚金色令牌說道。
富甲天下不過是他在江湖上取的名號,富甲天下真實姓名鮮有人知,孤楓確是知道的。坤就是他的名字中的最後一個字,是以孤楓都稱呼他坤哥,這也是富甲天下授意的,如今的富甲天下無所不用其極的想拉近他與孤楓之間的關係,那樣他就可以拉攏一股強大勢力在背後支持自己。雖然他不清楚孤楓對於那神祕組織的重要性到何程度,但是以福東來對孤楓的愛護看來,這一賭注他下得一點都不虧。
當然孤楓這善良單純的年輕人自然不知道各中還有這些厲害關係在裏頭,誰對他好,他就會報恩,是以富甲天下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今已經昇華到一個很高的位置。
孤楓年紀比惜兒小上兩歲,也因爲惜兒在孤楓重傷的時候細心照顧,孤楓才老實的喊了聲姐。如果換成別人孤楓都有本事騙個大哥來噹噹,幫中不少女子都被孤楓這小子佔了便宜,都喊他楓哥。這或許是因爲孤楓對人的真誠以及他長相討人喜歡的緣故,那些女子也就順他的意思叫聲楓哥罷了。
“嗯,幫主是讓我這麼說的。”惜兒說話依然不緊不慢,聲音始終悅耳動聽。
“哈哈……這真是個好消息,我得趕緊去告訴大哥他們,狂劍那傢伙要知道一定樂壞了。我先走一步……”孤楓聞言,心中激動萬分。
當下身子一彈,人已猶如利箭般飛射出去。
望着孤楓身影隱沒的方向,惜兒口中喃喃自語:“他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些許。”
轉眼,孤楓已出現在沙城東邊。此時身邊更是多了一個孤羽獨飛。
很快,兩人找到了在東邊巡邏的孤獨劍聖與狂劍,將一切悉數告知。
“你說的是真的?”狂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萬確,你看這是什麼。”孤楓得意地揚了楊手中的那塊金色令牌。
偌大的一塊金色令牌,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耀眼,更重要的是金色令牌上刻的那“天下令”三個大字讓孤獨劍聖及狂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哈哈……,我終於可以大顯神威啦。”狂劍這下可樂壞了,他幾次大戰都沒能到前線去殺敵,憋了那麼久終於有機會好好表現,他自然樂壞了。
反倒是孤獨劍聖卻一臉疑雲密佈,心事重重的樣子。這二人的表情明顯就是兩個極端。
在一旁的孤楓及孤羽獨飛自然看得清楚。
“大哥,怎麼了?”孤楓關切的問道。
“哦,我是在想,這天下令所享有的權力可是隻僅次於至尊令,權力如此之大也只有十大長老才能擁有他,怎麼幫主會把這樣的令牌給你?”孤獨劍聖顯然要成熟穩重得多,考慮問題也比孤楓來的仔細,隱隱覺得這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孤楓聞言,想了好半天卻想不出個所以然。當下搖頭道:“不知道。”
“我看事情沒那麼簡單,幫主對你似乎特別關心,先是請來鬼醫來醫治你,現在又給你這樣的特權,我總擔憂當中會否有什麼陰謀。”孤獨劍聖眼神之中透着一絲憂慮。
“應該不會,雖然事有蹊蹺,但是據我觀察似乎幫主對小楓並無惡意,反而處處關愛倍加。”孤羽獨飛說道。
“我相信坤哥不會是那種人。”孤楓一臉天真的點頭呼應道。
“或許是我多心吧。”孤獨劍聖畢竟也不敢確定,只是有些疑心罷了,他也就是憑藉着自己一貫的小心處事風格,才走到今天,否則在江湖上混跡那麼多年,恐怕都不知道要死過多少回了。自從上次在生死邊緣遊走過一次,孤獨劍聖更是倍加小心,不敢再有任何疏忽。
“管他是何用意,反正我們是自由了,想那麼多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便是。現在我們該想想我們晚上的節目吧。”狂劍還是那樣的興奮,雖然經過那場生死之戰,但是他似乎並沒落下任何陰影,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晚上?節目?”孤楓不解道。
“嘿嘿……,我可是聽說沙城地下可有兩層密道,偶爾都有敵人來犯,不如今晚……”狂劍挑着眉,向三人使了個眼色,顯然在暗示他們今晚他們可以去闖一闖,長長見識,沒準還可以有場激鬥。
“可這樣好麼?萬一被福伯知道我又得捱罵了。”孤楓猶豫道。
“福伯福伯,他是你爹還是你媽呀?都一個月了,天天就是福伯長福伯短的,什麼都聽他的,你越來越沒主見了,小楓。”狂劍沒好氣的說道,顯然他早看福伯不爽。
他們四人中除了孤楓也就孤羽獨飛跟福伯走得近些,一個月來孤羽獨飛倒是在福東來那裏學到不少東西。也因爲孤羽獨飛本身就對煉製各種丹藥情有獨鍾,而且見解獨特有着過人的天賦,倒讓福東來另眼看待,才傾囊相授。
其餘兩人對福東來都沒有太大好感,只是孤獨劍聖擅長掩飾那份感覺,而狂劍倒是口不遮攔的隨意說出,絲毫不怕被別人聽去。
“你個死狂劍,去就去,誰怕誰。”孤楓賭氣的說道。
孤獨劍聖看着這兩個行徑幼稚的兄弟,搖了搖頭,說道:“我同意去看看,但是你們必須保證遇到什麼突發事件都必須把自身安全擺在首位,不能魯莽。”
年長孤楓一歲的孤獨劍聖顯然要成熟許多,或許這跟他揹負着血海深仇有關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