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人呢?”說這話時,我腦子裏閃過牆角那堆可疑的灰燼,不由睜大了眼睛:“死了?”
“可鳳死了?”王少康激動得跳了起來,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誰說的?”
“問你啊!”我死命掰開他的手。大文學
“問我?”他喫驚地瞪着我。
“沒死你燒什麼紙啊?”我沒好氣地瞪回去。
“誰燒紙了?”他一臉茫然。大文學
“那天在芳菲閣,你燒的不是紙是什麼?”我冷冷地提醒他。
“你誤會了,”他臉一紅,期期艾艾地解釋:“那是詩稿。”
我倒,幾首破詩,哭得跟死了爹孃似的,至於嘛?
幸虧本小姐膽子夠大,膽小的不早讓他給嚇死了?
“幹嘛?她不肯嫁你,你就拿詩稿出氣?”我啼笑皆非地睨着他:“這下好了,搞得整個洵陽城都人心惶惶,你滿意了?”
“呃,”他心虛地垂下頭,沉默了半天才突然迸出一句:“我跟她,是在洵陽湖邊認識的。大文學”
“哪?”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住了。
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就是芳菲閣後面那個小湖。”
“哦。”我忍不住笑。
“你別笑,當夏天荷花盛開的時候,那裏美得象仙境。”他眼睛裏閃着光,熱烈地爲他心目中的聖地辯護着。
“嗯,”我胡亂地點頭認可,不想在這種細節上浪費時間:“所以,你那天晚上其實是到那裏望湖興嘆,對景懷人的?”
這個誤會,可真是太大了!
“事實上,半年前,我與她還在芳菲閣隔着牆對詩。”他扭捏了一陣,臉上略略現出羞澀狀,眼睛裏卻起了霧:“我們本來約好,等我這次進京回來,就娶她進門,誰知她卻失了蹤跡。”
不知怎麼,我的腦子裏突然浮現那日見到的在牆外哭泣,滿臉流膿的女子。
她,會是王少康的心上人嗎?
我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到王少康的身上,忍不住搖了搖頭,搖掉那個荒謬的想法。
他雖然談不上玉樹臨風,倒也勉強算是眉清目秀,文質彬彬。以他的人才加上家世,普通的女子怕是也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吧?
周總管匆匆走了進來,見到王少康,明顯一怔,躬身行了一禮:“三少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