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爲奇花異草鋪染上清輝,會發光的小蟲在花叢中飛上飛下,忙的不亦樂乎,仙谷中的夜晚即是清幽美麗。
衆神紛紛移步到由邁、卡精心準備的客廂之中,好好的休整身體,爲後日的談判積蓄力量,如此,仙谷中便只剩下蟲鳴聲聲,安靜非常
艾嘉一身淡薄的紗衣,倚靠在窗欞邊上,目光安靜的望着外面的風景,裁剪得體的衣裳完好的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精心勾勒了淡淡的妝容,將原本清麗的眉眼映襯得更加明媚,美麗。
但她的背影卻被顯淒涼蕭索,帶着“一去不復返”的絕決,飛蛾撲火般等待着她的心上人。
嘯楓走進來的的時候,便是看到這樣的一幕:
月下美人笑,珍饈桌上擺,酒香撲鼻來,引君入夢中。
他勾脣淺笑,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那個一直微笑的女子,頷首道謝,“讓你如此大費周章,真是過意不去。”
“楓王子,不必客氣,大家都是朋友,請入座吧。”艾嘉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脣畔生花。
嘯楓便也不再拘謹,應了她的邀請坐於上首,女子蓮步輕移,動作優雅,將玉壺中的瓊漿爲他斟了一杯,回身拿起自己的杯子,卻倒上一杯茶,“小女子不勝酒力,無法陪着王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祝您此行順利,一生平安無虞。”
楓王子憐惜她女兒之身,自然沒有多加要求,淡笑頷首,將杯中玉液一口飲盡。
艾嘉看着他將酒水喝乾,一滴不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後的得意,並非是她不勝酒力,那不過是她爲自己找的藉口,只因爲,過一會兒,藥力發作之時,她必須保持清醒
酒過三巡,桌上的小菜也少了大半,嘯楓拿着玉杯,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心下暗暗奇怪,按照他的平日裏的酒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況且,好像還不是正常的酒醉,心中隱隱有一團火越燒越烈,要將他整個吞噬的感覺,口乾舌燥,眼前女子的影像漸漸變得模糊,竟好似韋雨晴般,他咧開嘴微笑,一種原始的衝動在內心升騰。
艾嘉坐在對面,看着他的臉慢慢變得通紅,眼神也迷離了起來,知道是藥效發作了,那可是上等的媚藥,由她精心挑選,只要一點,便足以讓他動情,不能自制。
時機已到,女子緩緩站起身,帶着刻意扭動腰肢,讓她此刻風情萬種,媚意撩人,“努力”沒有白費,嘯楓的眼中越發“火焰熊熊”
“王子殿下,你醉了,讓我帶你去休息吧。”艾嘉攬住少年的胳膊,嘯楓抬眼斜瞟,一把將女子摟進懷中,力氣大得驚人。
艾嘉一驚,但轉瞬便放鬆下來,眼中夾雜着喜悅和羞澀,任他將自己打橫抱起,來到掛着粉紅錦帳的牀邊。
嘯楓完全被藥性迷住了心智,但好歹身爲天宮王子,自制力自然是要比他人強上些許的,看着滿面緋紅躺在牀上的女子,思緒一瞬間恢復了清明,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手一抖,想要直起身子。
艾嘉爲這一晚精心策劃,豈能輕易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手腕翻轉,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仰起臉,帶着魅惑的吻印在少年的耳根處。
這一吻將他所有的心理防線衝破,最後一絲神智被慾望完完整整的吞沒,呼吸變得越發粗重起來,身子變得滾燙,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
抱着懷中散發着幽香的軀體,他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幹什麼,單薄的衣衫被件件剝落,春光乍泄
艾嘉沒有任何動作,任憑他擺佈,下身猛的一痛,這就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她緊咬着嘴脣,沒發出任何聲音,在眼淚落下一瞬,燦爛的笑容也同時浮現,嘯楓,我終於把自己完整的交託給了你,這樣卑鄙無恥的我,愛你一場,無怨無悔
帷幔緩緩落下,遮擋住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旖旎春光,這一夜,註定冤孽橫生,纏綿不休
晨光熹微,朝陽的第一束光照耀在他輕顫狹長的睫毛上,少年緩緩睜開眼,純淨的顏色暗淡整個世界,活動一下手腳,很是疲累,頭腦昏沉,完全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發覺身處的壞境有些不對,恍然回憶起前夜應艾嘉相邀來到她的房間赴宴,這裏不正是那女子的牀鋪,掀開錦被,身上衣物盡褪,只餘一件單薄的白色寢衣,猛然坐起,腦中一片混沌,不禁暗自怨怪自身,怎麼睡在別人的房間,這要是讓別人知曉,艾嘉一個未嫁之女當如何自處,真是太沒有分寸了。
這廂正想着,艾嘉一身整整齊齊的穿着,端着一碗清粥走進房間,帶着春風拂面的微笑,“楓王子,醒了?感覺如何?”
看到女子,嘯楓腦中閃過幾個零碎纏綿的畫面,心下不禁一涼,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我怎麼會睡在這?我的衣服?”
艾嘉神情中看不出破綻,保持着優雅的微笑,轉身將放着清粥小菜的放到木桌上,“哦,你昨晚喝多了,行動不便,我擅自將你留下住宿了一晚,你的衣服,我是怕你會吐的一身,就幫你脫了,掛在門口了。”
嘯楓見此,盤旋心頭的疑慮頓時消減下去,若真是酒後發生了什麼事,她一個女子不該如此淡定,想是春夢一場罷了,遂放下心來,“謝謝你的款待,我現在已經酒醒了,該告辭了。”少年翻身下牀,走到門口,將全部衣物拿在手中,回身禮貌的鞠了一躬,快步走出門去。
艾嘉沒有作聲,望向窗外那道匆匆的離去的背影,有些慘淡的笑了,時候還早,你如此心急的離去,是否是因爲怕別人看見,我不好做人,那也不枉我愛你一場,至於昨夜,我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再見了
但誰都沒想到,一個微小的生命正在悄悄萌芽,又一場孽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