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已經喫了一次虧,自然不敢硬拼,當即雙手向外一展,小福赫然看見那個老和尚竟然一分爲二,繞過了小福血色手印瞬間愛出現在小福面前,起手一掌就朝着小福胸膛拍下。
小福驚慌之間起手一檔,頓時感覺胸口一悶,緊接着喉頭一甜,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一般跌落在遠處。老和尚宛如地獄冥神一般猙獰的道:“抓住他。”
四周僧侶以爲小福必然重傷,剛衝到小福面前小福一翻身就站了起來,朝着距離他最近的那個和尚起手就是一拳,那個和尚沒有提防,直接被小福擊退了十多米摔倒在地上。
當即四周人一片驚訝,一個個都不敢上來。剛纔智能那一掌雖然沒有用全力,不過面前這敵人不過靈師修爲,但是也足夠讓他身負重傷,但是看面前的小福竟然只是輕傷,這太匪夷所思了,難道是這扮豬喫老虎?隱藏了實力?
智能也露出了一絲異色,不過只是一閃即使,冷笑一聲道:“沒看出來你還有幾下子。不過冒犯我慈航隱宗,就是靈神也休想遁走。佈陣。”
頓時四周那些和尚紛紛的向外退開,手裏各自拿出來一件件法器,頃刻間梵唱聲聲,小福看他們站的似乎有些講究,緊接着小福就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壓迫力瞬間籠罩到了他的身上,讓他身體都動彈不得,這個時候智能哈哈笑道:“哼,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能耐?”當即一揮袖袍,手掌金光一閃道:“如來神掌。”小福赫然看一尊如來塑像憑空出現,帶着氤氳的金色光華瞬間化成一個巨大的手掌狠狠的落到了小福的身上。
小福不能躲閃,眼看着一掌落到他身上,頓時感覺一陣刺骨的劇痛襲來,身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身上衣衫頃刻間成爲了碎布,在空中肆意紛飛。五臟六腑好像多被移位了一般,一口血狂噴出來差點就暈厥過去。猛然間他感覺壓迫力消散,頓時無力的跪倒在地。這個時候智能已經衝到了小福面前,單手成爪,金光暴漲,用力的就朝着小福的腦袋揮下。
小福恍惚之間覺得頭頂殺氣襲來,心裏怒火中燒,當即一咬牙將體內靈力提升到了巔峯,怒吼一聲,當即翻動手印,此刻小福手腕上靖海摩羅手串沾染到了小福鮮血,瞬間金光暴漲,嗡的一聲,大悲印轟然出手。
智能以爲剛纔那一擊就算是打不死小福,也足夠讓小福成爲殘廢,那裏想到半死不活的小福竟然突然發力,此刻他距離小福不過半米,手還沒有按到小福頭頂,猛然間看見一個伴着金色光華的血色符咒奔湧而出,倉皇間智能一咬牙將體內靈力盡數釋放,頓時全身金光暴漲,靈力鬥鎧金光閃耀,怒吼道:“大日如來咒!”
瞬間一個金色光球出現在他手掌中,頓時和小福的血色符咒撞到了一起,頓時四周靈力震盪,轟的一聲小福直接被掀飛,兩股靈力相撞,頓時爆裂。四周地面的青磚瞬間成爲了齏粉,高大的古槐直接被連根拔起,此刻血色符咒破碎,而智能雙手血肉模糊,頓時一口血噴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撞碎了山牆落滾到了院落中。
四周那些和尚早就退開,有兩個倒黴的直接被靈力衝擊波席捲,噴射着鮮血被掀飛,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山牆那邊塵土瀰漫,也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師叔,紛紛的朝着山牆衝了過去。
小福躺在地上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搖搖晃晃的掙扎起來怒道:“來啊,你不是想殺老子?來啊!!”
面對小福如此赤裸裸的挑釁,那些和尚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是將小福圍住。小福向邁一步,他們都嚇的向後退一步。智能已經是靈聖初期修爲,結果被小福一掌給打的半死不活,誰還敢去挑釁小福?
這個時候又是幾十個和尚衝了出來,一個慈眉善目穿着金色袈裟的和尚在衆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山門外,四周的那些和尚見到穿着金色袈裟的和尚紛紛的喊道:“參見方丈。”
慈眉善目的和尚急忙走到了智能身邊將手放到了他手腕處,隨即手中金光閃爍連在和尚身上點了十多下,這才鬆了一口氣來到了小福面前道:“施主,你也未免太不把我慈航隱宗放在那裏了吧?”
此刻的小福渾身是血,無比猙獰的冷笑了一聲道:“少廢話,老子今天要見慧空大師。”
方丈聽完之後並沒有發怒,相反的將目光落到小福身後的揹包上。小福的揹包剛纔一番混戰已經千瘡百孔,佛珠心海就耷拉在外面,當即一驚道:“你可是慧空師叔新收的弟子寂滅?”
小福哈哈笑道:“是又如何?什麼破地方,日後求老子來老子也不來了。我要見慧空大師。”
方丈急忙一把扶住了小福道:“寂滅師弟,我這就帶你去見師父。剛纔一定有誤會。今天是誰看守山門的?”
四周的那些的和尚瞬間都傻眼了,一個個都目瞪口呆,這個時候剛開始的那個小沙彌急忙出來跪倒在地上道:“方丈,是我看守山門。這位施主來的時候報上了姓名,我就傳達給了悟禪和悟性兩位師傅。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方丈猛然一回頭,那個高個子的和尚頓時跪倒在地上道:“我該死,我該死。請方丈降罪。寂滅師叔確實報上他乃是慧空大師的弟子,我還以爲他是在開玩笑。所以.......。”
方丈深吸了一口氣道:“胡鬧,給我面壁是一年思過。”然後笑着對小福道:“師弟,我這就帶你去見慧空大師。”當即臉色一沉環視了一週道:“你們還等愣着幹什麼呢?還不快弄兩幅擔架來?”
那些和尚這才忙做一團,片刻的功夫擔架抬過來,方丈親自把小福扶到了擔架上道:“跟我來。”
小福如願的笑了一聲,真是沒有想到回個師門竟然這麼難。隨即放鬆了警惕,一陣劇痛差點然他暈厥過去,七葷八素的被抬進了山門內,恍惚間看見四周建築倒退,一直到了後山一個山洞門口,命人將小福放到地上之後對着山洞喊道:“慧空師叔,您的弟子寂滅求見。”
山洞裏面許久沒有動靜,片刻的功夫就聽見兩扇厚重的石門緩緩的打開,慧空禪師緩緩的從山洞裏面出來,看見小福奄奄一息的躺在擔架上頓時驚訝的問道:“這是什麼回事?”
方丈尷尬的笑了一聲道:“師叔,說來話長。先給師弟療傷。”
慧空急忙蹲下將手按到了小福手腕處,片刻的功夫之後皺起眉頭道:“寂滅爲何是被本門功法所傷?快給我抬進來。”
方丈一臉虛汗,急忙和慧空兩個人抬着小福進入了山洞,隨後方丈就退了出來,站在山洞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雖然這師弟和他從未謀面,但是從他身上攜帶者的心海就能看出來慧空師叔對他何等的器重,當然他也確實有被器重的本錢。
他的修爲雖然只是一個靈師,但是他確實把一個靈生初期的智能給打的重傷,單憑這一點,這傢伙前途不可限量。如今打傷了師叔的得意門生,而且是唯一的得意門生,一會師叔追問下來,他這方丈的臉把那裏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福在一陣陣劇痛之中幽幽的睜開眼睛,不過看見的卻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心裏琢磨:“難道我死了?”隨即下意思的一抹自己的身軀,感覺全身都被布條包裹着,心裏有放鬆了一些,死了誰還會給他包紮。
這個時候小福就感覺一隻溫暖的手按到了他的手腕上,小福只聽那人長出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小福的眼睛已經適應了裏面的光線,當即看見一臉慈祥的慧空大師盤膝坐在他的面前,臉上表情甚是關切。
重傷中的小福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溫暖,不禁眼睛有些溼潤,鼻子也有些酸酸的,沙啞的喊道:“師傅。”雖然這纔是他喝慧空大師的第二次見面,但是此刻卻真的感覺如同親人一般熟絡,彷彿就是一個久違的朋友,那麼多的心事都想一股腦的說給他。
慧空大師微微笑道:“莫要說話。爲師都知道了。這件事師傅一定給你個交代。”
小福搖搖頭道:“不是這件事,說起來這件事也有我的不對,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噢?難得你有這樣的襟懷,你想的說另外一件事是什麼?”慧空大師讚許的一笑問道。
“我這次其實就是爲這件事來的,求師傅一定要幫我。不然我這一生怕都心裏難安。”小福急忙說道。
慧空大師笑道:“先你不要說,讓爲師來猜一猜。是不是一個女子?”
小福驚訝的道:“師傅,您神了。你是如何知道的?”
慧空笑道:“爲師難道就沒有年輕過?爲師遁入空門之前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美男子。那個時候用今天的話說就是一朵梨花壓海棠,不知道引得多少江湖上的女子迷戀。呵呵,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說說吧,爲師倒要是什麼樣的女孩把你給着急成這樣?”
小福一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慧空會如此的開通,本來他還以爲他爲一個女子師傅會覺得沒出息,更加重要的有礙佛門清規。怕慧空會不屑一顧,如今沒有這個顧慮了就把他和小婉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小福頓時感覺渾身輕鬆,忐忑的等着慧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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