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經歷過一次分離的傷痛,他們之間越發的經不起任何的分離了。
不知不覺來到了酒店的門外,夏以沫瞥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美滋滋的叩響酒店房間的門。
下一秒,門被打開,只是她徹底的愣了。
這黑乎乎的人種,也不是南宮澤吖?
看了看房間的門牌號,沒錯吖?
只是,南宮澤哪裏去了?不由的將視線落在黑種人身上,難不成她不在的這兩天,南宮澤和這個黑種人.....
不,不,不,不會的,南宮澤纔沒有這麼重口味。
這樣想着,夏以沫重重的搖了搖頭。或許,這個人走錯了房間,這樣想着,夏以沫便邁腿走進房間裏,尋找着南宮澤的身影。
直到觸到房間裏大牀上的黑種女人,夏以沫徹底的愣了,這裏不是他們之前的房間吖?
再度來到門口,確定自己真的沒有走錯,她徹底的愣了,南宮澤呢,南宮澤去哪裏了?
找不到南宮澤,她頓時慌了起來,來到酒店的前臺詢問着,當得知南宮澤已經退房的時候,她徹底的崩潰了。
而且,聽前臺的人說,是和一個女人離開的。
女人/他帶着別的女人離開了?可是,他是和她來度蜜月的啊,怎麼可以領着別的女人回國?
難不成他也找了一個黑種女人拐回家去了?可是她怎麼辦呀?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護照之類的都沒有,他說來度蜜月,難道是爲了將她丟在這巴厘島?
這樣想着,她整個人都慌了,南宮澤不要她了,居然把她丟在了巴厘島,而且,什麼都沒有留下,他還帶着一個女人離開了。
想到這裏,夏以沫徹底的無法淡定下來,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身後的幾個男人詫異的看着這一幕,眸底滿是疑惑。
“女人,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夏以沫淚眼婆娑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泣不成聲,“我老公跑了,帶着別的女人回國了,我被拋棄了,我被拋棄了,嗚嗚......”
聞言,幾個男人同情的拍着她的肩頭,“真是太慘了,現在這男人還真是都靠不住,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他怎麼能忍心呢?”
聽着男人的安慰,夏以沫直接趴進了他的懷裏,肆意的抹着眼淚。
男人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差一點也跟着落淚了。
“嗚嗚,我好慘,我好慘。哥哥,我都這麼慘了,你忍心逼我還錢嗎?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忍心的,所以,你會好心把我送回中國的,對不對?”
聞言,男人卻不由得一愣,不對呀,她男人跟人跑了,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的錢她都沒還,他幹嘛還送回國?
男人倏然推開懷中的夏以沫,眼底恢復了冷冽,“女人,你耍什麼花招?我管你男人跟誰了跑了呢,我只管收錢。所以,只要你還不上錢,就休想離開。”
說着,吩咐後面的男人將她抓起來,再度關進了小屋子裏。
望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夏以沫哭的更加大聲了,“沒人性,你們都沒人性。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抓着我,不給我喫,不給我喝。嗚嗚,被男人拋棄,現在還在這裏當了冤大頭,我不是你們要抓的女人,我真的只是和她長得像而已啊。”
然而,那男人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屋子裏頓時只剩下夏以沫一個人,她縮着小身子,肚子都要餓扁了。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南宮澤怎麼就狠心丟下她了呢?
她丟了他應該拼命找她纔對,怎麼可以拋棄她呢?
夏以沫哭了一夜,淚水都哭幹了。
第二天,那些人走進小屋子裏的時候,被夏以沫嚇了一大跳。
“天哪,這是中國的熊貓嗎?”
夏以沫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羣男人,不由的扁了扁嘴,“沒人性,你們都沒有人性。”
因爲餓了好幾天,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幾個男人見狀,實在是不忍心,便吩咐人帶過來一份飯菜,遞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面前香噴噴的印尼炒飯,夏以沫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頓時也顧不上哭鬧,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看着狼吞虎嚥的女人,其中一個眼淚都流出來了,“大哥,她太可憐了,不行,放了她吧。”
剩下的幾個人看着眼前這一幕,也抹起了眼淚,“是啊,放過她吧,那筆錢就算了吧,她一個女人,太可憐了。”
被稱作大哥的男人眼眶也紅了,哽嚥着開口,“好吧,哥哥就大發善心,放了你。女人,下一次找個好男人吧,別再被人扔在這巴厘島了。”
說着,那個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些錢,遞到了夏以沫的手中,“這些錢你拿去用吧,雖然沒有多少,也算是哥哥的一片心意。”
似乎是受的那個大哥的啓發,剩下的人也紛紛從口袋裏掏出錢,遞到了夏以沫的手中。
夏以沫看着手中這一堆皺巴巴的錢,頓時感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雖然沒有多少,但是聽到他們願意放過她,她真是高興壞了。
嘴裏的飯還沒嚥下去,就衝上去抱住了那個大哥。
“謝謝哥哥,謝謝兄弟們,那,我就走了啊。”
好不容易這幫人被她打動了,她再不跑,恐怕他們再一反悔,她可就徹底的完了。
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夏以沫早已腳底抹油一般的嗖的一下沒了身影。
大哥不由的感嘆,“這喫飽了就是有力氣,跑的可真夠快的。”
此時的醫院病房裏,牀上的蘿拉終於醒了過來,雖然搶救過來了,可是臉色依舊異常的蒼白。
凝視着守在身旁的南宮澤,她心底一陣感激,“謝謝你,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在雨中的時候,蘿拉以爲自己真的就被南宮澤拋棄了,沒有想到,他最終還是救了自己。
而南宮澤卻是一臉的冷冽,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別誤會,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的家門口而已。女人,你害的我的妻子丟了,這一筆賬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蘿拉卻並沒有因此而覺得心情低落,因爲她知道,南宮澤不會不管他的,對於這個男人,她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他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他的心,卻絕對不是這樣的。
“走吧,跟我走。”
倏然,病牀上的女人卻突然開口。
南宮澤的黑眸一緊,不由的瞥眉,“跟你走?你這是還沒有睡醒嗎?你覺得我還會上你的當,被你欺騙嗎?”
南宮澤不由的搖頭冷笑,這個女人還真是令他無奈到了極點。
起身,欲要大步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傳來她的聲音,“喂,我說去巴厘島,難道你不想救你的小白兔了?”
聽到這裏,南宮澤頓時頓下了腳步,轉過身微眯着眼眸,眸底滿是不可置信,“你跟我一起去?”
牀上的蘿拉從病牀上一點點爬起來,甚至拔掉了手上的針頭。
她的舉動令南宮澤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她的身體那麼虛弱,她居然拔掉了針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蘿拉已經走到了病房門口,“你最好抓緊時間,不然,等我後悔的時候,你的小白兔可就徹底的沒救了。”
蘿拉轉過身,脣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的南宮澤覺得心口窒悶。
坐在飛機上,南宮澤凝視了一眼身旁面色依舊蒼白的女人,不由的瞥眉,“你的身體......”
“放心吧,死不了,醫生應該也告訴你了,目前還死不了的,放心。”
望着蘿拉臉上的笑容,南宮澤卻覺得心口悶悶的。
說實話,蘿拉和夏以沫雖然長相極其相似,但是性格上面,卻有着巨大的差異。
莫名的,眼前的這個女人,令他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來到巴厘島的時候,蘿拉帶着南宮澤直接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賭場,因爲她確信,一定是那夥人綁架了夏以沫。
走進賭場的時候,那個大哥卻愣了,“我不是已經放你走了嗎?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咦,你老公找回來了?”
聽着大哥的話,蘿拉一愣,“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和我很像的女人?”
那個大哥一愣,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纔是照片上那一個,不由的有些疑惑了,難道,真的有兩個長得很像的人?
“我有些暈了,我抓了你,可是已經放了你,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放了?你是說,你把她放了?”
一旁的南宮澤瞬間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眸底滿是猩紅。
男人怯怯的點了點頭,“是啊,她很可憐,說丈夫跟人跑了,又被扔在了巴厘島,所以我們哥幾個一心軟,就把她給放走了。”
聽到這裏,南宮澤徹底的驚慌起來,她走了,這麼大的巴厘島,她沒錢,也沒有護照了,她能去哪裏?
南宮澤整棵心都揪在了一起,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一個人要怎麼過?
從賭場出來,南宮澤整個人的神情都陰沉了下來。
一旁的蘿拉眼底滿是愧疚,“對不起,都怪我,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到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