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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養個女兒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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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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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鐵看着白飛飛說:“不跟你開玩笑很多時候我真的覺得挺迷茫的覺得幹什麼都沒意思。全本恐怖小說”

白飛飛說:“我知道你挺迷茫的可是迷茫的不是你一個估計中國人沒有不迷茫的。農民老大哥一天到晚面朝黃土背朝天卻缺喫少穿念不起書看不起病他們不迷茫?工人還是憲法裏的領導階級呢現在領導階級都下崗了沒工作了靠喫低保過日子了成了混喫等死伸手要飯的乞丐比農民大哥好不了多少生老病死都沒保障農民大哥家裏死了人至少祖墳山上總有點地存身工人兄弟現在死人都沒錢買墓地這叫死無葬身之地他們不迷茫?白領有房有車可全是貸款不過是穿着光鮮點的乞丐出門人模狗樣回家憋屈得跟孫子似的挖空心思奮鬥一輩子趕不上局長的情人一個晚上撈到的好處他們不迷茫?當官的不迷茫?告訴你他們更迷茫天天說假話滿嘴爲人民服務成天在電視報紙上誓做人民的僕人時間長了他們的周圍就沒有真的了生怕哪天謊言被清算天天提心吊膽他們不僅迷茫而且恐懼。

你就慶幸吧你夠舒坦了別迷茫了你準備的都不錯鍛鍊好了身休也鍛鍊好了頭腦最好磨練出境界那你就更牛了。在生活中修身養性佛家不是講無處不道場嘛哪裏都能提升境界認真生活的人總會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

白飛飛喫得高興對安鐵笑眯眯地說了一大通然後又遞過來一個螃蟹腿對安鐵說:“來喫個腿這螃蟹一向靠這個橫行希望你以後也能橫行無阻呵呵。”

“操你搞得好像個隱士高人似的。”安鐵說。

“我說的是道理道理許多人都會說中國就是不缺道理至於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又沒說我能做到。”白飛飛伸手拿了一片餐巾紙擦了擦嘴說。

“既然很難做到那我們就喝酒吧。”安鐵說。

從進來之後兩個人一個光顧喫一個光顧說話也沒怎麼喝酒。白飛飛舉起杯子情緒大好地說:“來幹一個。”

喝完之後白飛飛突然問:“對了瞳瞳呢?在家嗎?”

聽白飛飛提起瞳瞳安鐵的心裏馬上就湧起一股古怪的情緒有些黯然地說:“她說上音樂課我給她打個電話看看她有沒有回家。”說完安鐵就給家裏打了個電詰家裏沒人接然後給瞳瞳打手機手機倒是通了卻半天沒人接。

安鐵收起手機對白飛飛說:“家裏沒人手機也沒人接估計是音樂聲音太大了來!喝酒!”

白飛飛若有所思地看了安鐵一眼道:“現在都快9點了還沒回家?瞳瞳最近總這樣嗎?”

安鐵頓了一下看起來輕描淡寫地說:“嗯最近好像對音樂着迷了。”安鐵的話說得有些言不由衷。這些日子安鐵覺得瞳瞳和自已都出了問題兩個人在一起似乎都不太自在安鐵覺得生活突然在自己眼前打了一個結自己怎麼解都解不開。

白飛飛小心地問:“是不是最近和瞳瞳鬧彆扭了?”

安鐵道:“也沒有啊對了你說是不是青春期的小女孩心理都有些莫名其妙?”

白飛飛笑道:“怎麼這麼說?瞳瞳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安鐵趕緊道:“沒有就是感覺好像與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其實安鐵自已清楚不是瞳瞳跟自已的距離越來越遠而是近得不能再近了近得打破了兩個人多年來保持的默契與平衡。

現在的安鐵和瞳瞳似乎都不知道如何維持兩個人之間已經失去的平衡。

白飛飛盯着安鐵看了一會然後淡淡地笑了笑道:“女孩子在育的時候有一個階段叫自我覺醒階段.她也許需要她自已的空間。”

安鐵趕緊說:“嗯對對我前些日子買了一本《少女青春期心理》的上也是這麼說的。還說這也叫二次斷奶期就是心理上的斷奶。”

白飛飛笑着看了看安鐵隨手拿起一隻蝦遞給安鐵之後然後自己也拿了一隻拿在手裏把玩着然後慢悠悠地說:“你不是挺明白的嘛?我怎麼看你好像愁眉不展的。”

安鐵尷尬地笑了笑道:“你在瞳瞳這麼大的時候也像瞳瞳這樣嗎?”

白飛飛反問:“像瞳瞳哪樣啊?瞳瞳已經很乖了我跟瞳瞳這麼大的時候可比瞳瞳鬧騰多了。”

安鐵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地說:“是嘛?!”

談到瞳瞳兩個人說了一會喝了幾杯酒似乎話題越來越少白飛飛還在那裏喫剩下的螃蟹安鐵抽着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白飛飛喫了一會抬頭看了看安鐵說:“怎麼不說話了?”

安鐵道:“我看你喫得沒功夫說話。”

白飛飛說:“那就還說說你的黑道生涯吧?嘿嘿。”

安鐵嘿嘿笑道:“狗屁黑道生涯啊誰在青春年少的時候沒有做過江湖英雄夢?沒想到長大了什麼夢都沒有了我其實挺懷念小時候那段傻逼乎乎的時光的。”

白飛飛盯着安鐵看了一眼道:“你現在不挺好嘛公司做得挺好周圍美女不少都爭着想陪你喫飯。”

安鐵看着白飛飛曖昧地笑道:“美女喫飯有什麼用啊又沒人陪我談情說愛。”

白飛飛頭也不抬地說:“跟你誤戀愛危險沒事情瞎折騰小命都得折騰掉。”

安鐵嘿嘿笑道:“我是病毒啊?”

白飛飛說:“你太折騰了總是長不大。”

安鐵尷尬地笑了笑突然說:“我總是記得幾句詩還是那個叫倉央嘉措的喇嘛寫的。”

白飛飛問:“哪句話啊?”

“兒須成名酒須醉酒後傾訴是心言”

安鐵輕聲念道臉上神情恍惚彷彿心已經在一個遙遠的地方。

白飛飛有些動容沉默了一會目光柔和地看着安鐵道:“你覺得自己一事無成抱負不能施展?你到底想幹嘛啊?”

安鐵說:“問題就是自已想幹嘛要是知道我倒好了。”

白飛飛道:“你不想做一個好商人?”

安鐵沒有回答白飛飛的話而是答非所問地說:“念初中的時候我每次想起這幾句詩歌我就熱血沸騰!”

白飛飛道:“現在熱血冷了?”

安鐵頓了一下突然清醒了似的笑道:“不說這些了喝酒。”

兩個人又喝了一會白飛飛的臉色已經變得嫣紅嬌豔而安鐵還在一杯一杯地喝着桌子上的菜卻有點涼了。

白飛飛看着安鐵情緒不高的樣子有些落寞地說:“你早點回去吧一會還要接瞳瞳吧別喝多了。”

安鐵看了看錶快到11點了於是說:“行。”

安鐵把白飛飛送回家之後馬上就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家裏還是沒人接給瞳瞳打手機還是沒人接o

安鐵把車從白飛飛的小區開出來來到大街上大街上人車稀少天氣看起來不錯。安鐵把車窗搖下來在街邊開着車慢慢溜着不遠處的街角有一對年輕的情侶牽着手一晃而過一片紙屑在他們的身後掀動着好像起風了。

安鐵長吁了一口氣從白飛飛那裏出來之後安鐵的心裏輕鬆了不少剛纔跟白飛飛喫飯的時候喫着喫着就感覺氣氛有些莫名其妙最近總是這樣安鐵在無聊的時候總是想找人聊一聊跟白飛飛和趙燕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讓自己很輕鬆可是往往在一起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氣氛就會變得尷尬。這種不安來自安鐵內心的某種情緒不知不覺地流露出來安鐵總是覺得很歉疚。

跟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在一起而你卻逐漸變得心不在焉的時候你當然會歉疚。

安鐵抬頭看了看天初冬的天空幽深而遙遠.幾顆星星遙不可及地閃爍着讓人頓感無力而寂寞。

安鐵突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踟躕在接頭的流浪少年剛纔自已還情不自禁地跟白飛飛談起了少年時候的張狂與天真。實際上即將3o歲的安鐵心裏一直十分恐懼安鐵還很清晰地記得以前想起3o這個年齡的時候感覺離自已那麼遙遠安鐵記得好像有個臺灣人唱了一歌叫《三十之後才明白》那時候感覺這個3o多歲的男人有些可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什麼o

而現在3o歲突然就近在眼前安鐵現自已不僅什麼都沒明白反而越來越糊塗有時候簡直連一些最簡單的道理都越想越複雜。

想起瞳瞳安鐵的心裏有出現了一絲迷茫他現自己現在與瞳瞳在一起的時候心裏很難平靜下來不得不有意無意地迴避着可天天在一起生活總是這樣讓安鐵十分疲憊o

這些日子瞳瞳也是回家要麼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要麼早上起來的時候安鐵總是看見早餐在桌子上卻總是見不到瞳瞳的身影連晚上瞳瞳也是有事回家一天比一天晚。

安鐵看了看錶現在都11點半了這是有史以來瞳瞳最晚的一次回家安鐵既擔心又無可奈何心裏還很生氣。也不知道是生瞳瞳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o

安鐵知道瞳瞳可能還是待在那個酒吧的音樂室現在那個音樂室應該沒有人了安鐵能想象的到瞳瞳一個人呆在那個音樂室卻不想回家的心情因爲自己就是這種心情。

一陣涼風吹來安鐵清醒了不少現自已正在往那個酒吧的路上走。

安鐵加快了度很快就來到了酒吧。將近12點的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跟大街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對比讓安鐵的心忽悠跳了一下彷彿血流快了很多。

站在酒吧的大門口安鐵停了一下想了想見了瞳瞳應該說點什麼安鐵想今天一定要跟瞳瞳好好談一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想了一會還是沒怎麼想好跟瞳瞳怎麼說於是硬着頭皮推開了酒吧的大門一陣激烈的節奏強勁的喧鬧聲就撲面而來。剛剛走進酒吧安鐵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往吧檯的方向一看吧檯那邊的場景讓安鐵大喫了一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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