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風起雲湧
傅擎崬扣着白筱榆的後腦,把她的臉按在他的胸前,因爲他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她臉紅的樣子,同爲男人,他知道她此時的樣子,有多麼的誘人。
坦圖哈哈大笑,一副意味深長的目光,羨嫉的看着傅擎崬。
白筱榆伏在傅擎崬的胸口,不知道是她自己的熱氣,還是他身上的熱量,總之她渾身都在發燒似的。
坦圖對傅擎崬道,“弟妹這麼厲害,那老弟可享福了啊。”
傅擎崬笑着道,“讓大哥見笑了啊。”
坦圖道,“這有什麼好見笑的,我羨慕還來不及呢,來來來,讓弟妹跟咱們一起喝幾杯,看看弟妹是不是酒量也是以一敵二。”
話音落下,坦圖懷中的兩個女人,已經徑自前傾身子,各自倒了一杯酒,敬白筱榆。
傅擎崬見狀,拍着白筱榆的肩頭,輕聲道,“別臉紅了,起來喝兩杯吧。”
白筱榆的一張臉就像是熟透了的蝦子,她徑自伸手撩起耳邊的碎髮,然後側過身子,絕美的臉上,掛着好看的笑容。
坦圖的女人給白筱榆敬酒,白筱榆自然不能不喝,她倒了一杯酒,沒有跟面前的兩個女人撞杯,只是禮貌性的抬了一下酒杯,然後一仰而盡,兩個女人跟白筱榆一樣,都是一口就杯中見底。
喝完之後,傅擎崬出聲道,“再倒一杯。”
白筱榆微頓,隨即對面的坦圖笑着道,“老弟都說了弟妹能以一敵二了,我們這邊兩杯,弟妹自然也要喝兩杯了。”
白筱榆聞言,二話沒說,只是微笑着又倒了一杯酒,然後一仰而盡。
坦圖拍了下手,大聲道,“好!”
傅擎崬淡笑着看向白筱榆,白筱榆面色無異。
坦圖對傅擎崬道,“老弟,弟妹爽快人啊。”
傅擎崬單手橫在白筱榆肩頭,似笑非笑的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坦圖哈哈笑着,然後舉起酒杯,對傅擎崬道,“我就是喜歡爽快人,來,老弟,我們喝一杯,女人就讓她們自己喝去。”
傅擎崬看了眼白筱榆,雖然只是一眼,但是白筱榆卻懂傅擎崬的意思。
在接下來的四十多分鐘裏,坦圖跟傅擎崬面對面的喝酒,白筱榆則跟那兩個女人,在隔壁的座位喝酒。
這兩個女人,一個說英文,一個說泰文,白筱榆在中間,既要負責翻譯,又要照顧周全,還有陪喝酒。
等到傅擎崬不知何時湊到白筱榆身邊的座位坐下時,白筱榆已經單手撐着額頭,緩緩抬起頭,對上傅擎崬的視線,她雙目透露着迷茫的神色,出聲道,“喝完了?”
傅擎崬瞥了眼對面的兩個女人,她們都趴在桌上了。
坦圖走過來,見狀,他哈哈笑着道,“弟妹果然厲害,什麼都不說了,我們以後見面喝一杯吧。”
白筱榆淡笑着道,“好,大哥說的算。”
坦圖摟着兩個喝得直髮軟的女人離開,白筱榆這才一把推開面前的酒杯,蹙起兩道好看的眉頭。
傅擎崬攬着白筱榆,見狀,低聲道,“怎麼了?”
白筱榆緊抿着紅脣,努力的忍了一會兒,這才把呼之慾出的酒精壓了下去。
緩緩開口,白筱榆不答反問道,“你跟坦圖談好了?”
傅擎崬沉默半晌,隨即嗯了一聲,然後道,“你挺狠啊,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能喝。”
白筱榆脣角似是勾起了嗤笑的弧度,紅脣輕啓,她低聲道,“你這得記我一功吧?”
傅擎崬似是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只聽到白筱榆繼續道,“我幫你拉攏坦圖,也算是側面的打擊彭家人了,你記我一功,早點放我走,比什麼都好了。”
白筱榆也有些喝多了,胃裏面翻江倒海似的難受。
傅擎崬聞言,幽深的某種,本來的一絲絲感動和心疼,瞬間被升起的怒氣所掩埋。
薄脣輕啓,傅擎崬道,“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你跟我都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所以配合起來纔會如此的默契。”
白筱榆聽到傅擎崬的聲音,但卻因爲大腦被酒精麻痹,一時間沒有理解他話中更深刻的意思。
在沙發上坐了沒有多久,白筱榆就聽得傅擎崬道,“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你精神着點。”
白筱榆下意識的道,“又要我喝酒?”
傅擎崬沉着一張俊臉,冷淡的道,“帶你來做什麼的,你不知道嗎?”
白筱榆皺眉,但卻沒有說什麼,也許是酒精的作用,麻痹了她心底那瞬間的痛感,她只是機械的被傅擎崬拉起,然後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蔣士廷坐在一處環形沙發的主位,左手邊坐着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在他周圍,還圍坐着數名男人和他們身邊的豔麗女郎。
傅擎崬帶着白筱榆一經出現,立馬有人笑着道,“Satan。”
傅擎崬微笑,沙發上讓出一個座位來,傅擎崬跟白筱榆走過去坐下。
傅擎崬先對面前的蔣士廷道,“蔣老。”
白筱榆也頷首道,“蔣老。”
蔣士廷微笑着頷首,然後道,“剛想派人叫你們兩個過來坐呢,來,喫點東西。”
蔣士廷招呼白筱榆,讓她喫桌上的精緻小點心,白筱榆微笑着頷首,“謝謝蔣老。”
傅擎崬身側有個男人道,“Satan,你看蔣老對你多好,連帶着對你女朋友都格外照顧,你看我們,蔣老可就沒招呼我女朋友喫點心。”
傅擎崬淡笑着道,“嘉少,蔣老若是對你不好,還能讓你到這個地方坐着?你看這裏坐着的人,哪個不比你輩分大啊?”
傅擎崬笑裏藏刀的話,滿沙發的人都聽得出。
白筱榆不着痕跡的側頭看去,只見被傅擎崬稱作嘉少的男人,年紀也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蒼白的臉,加之漂染到發白的髮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吸了毒一般的詭異。
這個男人,白筱榆沒有見過,不過剛纔傅擎崬的那句話提醒了她,如果不是沒有點身份的人,等閒不能跟蔣士廷一起圍坐,估計是她不在金三角的這兩年間,後起來的新秀。
傅擎崬這句話過後,白髮男人舌尖輕抵脣角,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沉默了數秒,他忽然抬起頭,笑着道,“Satan哥這話說的對,我穆嘉確實是這裏輩分最小的,今天是得蔣老抬愛,才能跟Satan哥平起平坐啊。”
傅擎崬抿着好看的薄脣,繞着長腿,並不答話。
滿沙發的人,也沒人搭茬。
穆嘉從桌上拿起銀色的煙盒,抽出裏面的一隻雪茄,親自給傅擎崬點上,然後遞到他面前,出聲道,“哥,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