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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剩女修真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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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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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青蓮感到很不對勁兒。

這種感覺從她開車跟着曹向南的瑪莎拉蒂往西郊開的時候就開始了,當時並沒有這麼明顯,只是感到有些奇怪,公司股東還真是住得挺遠啊。

然後她遠遠看到了那座依山‘別墅’,此刻兩輛車剛剛經過大門。

其實風景很美,現在積雪已化,遠近的山林猶如水墨畫一般,大團大團的濃色淡墨渲染着深冬的感覺,莊園內部的草坪枯黃厚實,地毯一般鋪在道路兩側,一路開來,十分安靜,只有很遠很遠的地方,偶爾傳來一聲鳥叫。

奇怪這麼大的莊園,從大門進來到現在,她就沒看見一個人。

把車停在主宅附近的停車場,曹向南招呼她下車,這時候總算出現了一個接待的人,是個小姑娘,臉圓圓的,笑着跑過來:“曹先生,來得好早!”

“小梅,這是嶽小姐,我請她一起喝茶。”

小姑娘笑眯眯地轉向嶽青蓮招呼了一聲,做了個手勢:“劉先生午休還沒起來,您曉得的,這是他鐵打的規矩,我們不敢去攪,您家先到後面坐一坐,茶具都準備好了。”

曹向南‘哦‘了一聲:“也好,我們先過去吧。”

跟着小姑娘順着主宅旁邊的小路走過去,後面這半花園是中式的風格,假山怪石,小橋流水,花叢中有一座八角涼亭,現在是冬天,周圍裝上了七扇玻璃屏窗擋風,大理石桌旁邊的小炭爐正燒得噼啪作響,紅紅火焰搖曳生姿,坐下來一點都不感到寒冷。

曹向南拿起青花瓷美人瓶,往壺裏倒水,然後把壺放到小炭爐上,靜待水開,問了一句:“喜歡喝茶嗎?”

嶽青蓮看着桌面上整齊排列,精緻考究的功夫茶具,搖了搖頭:“曹總好興致,我完全不懂這些。”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迷戀外國的洋玩意兒,喝什麼咖啡、紅茶,生活節奏太快了。”曹向南笑着說,“我就喜歡坐下來,自己燒一壺水,慢慢地泡茶,看看外面的風景……丫頭,這外面的梅花要到春節纔開,要是下了雪,一邊品茶一邊看梅上積雪,那可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嶽青蓮也笑了:“是的,曹總,也很風雅。”

她從包裏摸手機的動作被曹向南看到了,眉毛一挑:“丫頭,喝茶的時候,手機要關掉。”

這句話在曹Boss來說,已經算是帶點嚴肅意味的提醒了,嶽青蓮卻沒有乖乖聽從他,相反,還把手機大大方方地拿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曹總,這裏真的很遠啊,手機都沒信號了。”

“哦,是嗎?我看看。”曹向南伸手去接,嶽青蓮敏捷地縮回了手:“您來過這裏,應該知道吧?”

曹向南微笑着搖搖頭:“我來這裏的時候,都不開手機的。怎麼,有急事?”

“不是。”嶽青蓮握着手機,“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屏幕上手機信號爲零,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再地處郊區,中國移動的基站還是照樣會見縫插針地覆蓋,在她來說,只能想到一種可能,就是和上次在金鑫大廈一樣!

“看來劉先生是不太喜歡現代科技,連手機信號都屏蔽了。”她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包裏,提醒曹向南:“曹總,水開了。”

“哦。”曹向南站起來,去拎座在炭爐上的小水壺,嶽青蓮也在同時伸手:“我來吧,曹總。”

就在兩人都站起來的時候,曹向南突然一腳踢翻了小炭爐!還燃燒着的紅火炭和一壺開水迎頭向嶽青蓮飛去!

她下意識地閃躲到一邊,再抬頭的時候,曹向南已經站在了小花亭的入口,背後就是梅林。

兩人隔着一張石桌對視,曹向南還是那麼溫文爾雅,和藹地問:“丫頭,燙到了沒有?”

“對不起啊,曹總,打擾您喝茶的雅興了。”嶽青蓮咬着牙說,“既然沒有茶喝,那我就告辭了。”

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想了起來!在金鑫大廈那個夜晚夏英傑曾經無意中說過一句‘雖然沒有你們曹總的金鯉擋煞局那麼精妙’,公司裏從來不搞什麼風水時辰的講究不是因爲曹Boss不信,而是他太懂!

懋華一直風平浪靜,沒有金鑫大廈又是跳樓又是失蹤地鬧開了鍋,是不是都是因爲曹Boss從來挑選下手的都是離職的員工?!什麼公司股東之類的也是謊話吧,他根本就是把自己騙來殺人的吧!?

“別急着走啊,你就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嶽青蓮提高警惕,全神貫注地看着他的動作,嘴上冷笑着說:“怎麼回事?我可沒有修過犯罪心理學,不知道殺人犯的心理。不過想也知道,無非是利益,或者,是變態!”

“丫頭,不是我要殺你,我也沒殺過人,只是想借你的命用一下而已。”曹向南溫和地說。

“借,那還嗎?”嶽青蓮尖銳地問。

曹向南無奈地說:“自然是沒法還了。”

“曹總,你說,如果我報警,警察會在這花園下面挖出多少屍體來?”嶽青蓮冷笑着問,“修真怎麼了,修真也得遵紀守法!你爲了一己之私,竟然殺人!天道也不會放過你的!”

曹向南定定地看着她,和藹地一笑:“丫頭,你激動了,冷靜一下吧。”

說着,他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了花亭。

嶽青蓮一直注意着他的動靜,看他動了,立刻身形一飄,轉瞬移動到了他所在的位置,還沒站穩就聽到曹向南的聲音:“丫頭,回去坐着吧,別折騰了。”

奇怪!她能聽得到聲音,還很近,證明曹向南應該就在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可是眼前除了成片的梅林,遠處的假山,圍牆,一個人都沒有!

她迷惑地向前跨了一步,還是沒看到曹向南。

梅林枝幹扶疏,一沒有花二沒有葉,一眼瞧過去清清楚楚,曹向南這麼一個大活人,沒道理能藏在樹後面讓她看不見啊!

再走了幾步,都可以看清圍牆上的瓦片了,曹向南還是不見蹤影。

嶽青蓮環顧整個花園,各個角落都一覽無餘,此刻就剩下她一個人,很顯然,曹向南已經不在這裏了,她也儘快離開爲好。

她匆匆繞過梅林,沿着碎石小徑向剛纔進來時候的月亮門走去,一路提防着會不會有妖怪從林間突然跳出來,就像上次一樣。

沒有妖怪,可是,她也沒走到入口。

梅花園雖然不小,但是她走了足有十分鐘,論理早該到了,可是月亮門就在近前,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得到門上拱瓦年深日久留下的裂痕,彷彿一腳跨出去就能到。

但這一步之遙,她卻怎麼也邁不過去。

她走了一步,兩步,三步,月亮門始終在那麼近的地方。

嶽青蓮果斷地離開了小徑,踩上了旁邊的土地,腳下的感覺是凍得挺硬的土地,並不是幻覺,圍牆也近在眼前。

一步,兩步,三步。

走不到,還是走不到。

她回身望向花園中間的小花亭,試着往回走去,這次出乎意料地順利,不到三分鐘,她已經站在了花亭的入口,地上剛被打翻的炭爐,水壺一片狼籍,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證明起碼這裏還是原來的地方。

“諸葛亮八卦陣?”她在腦子裏裏勉強搜出了點相關的內容。

怪不得曹向南讓她別折騰了,好好坐着,原來這裏除了能回到花亭之外,向哪個方向都走不出去。

真的嗎?

嶽青蓮冷冷一笑,向外邁了一步,輕呼一口氣,整個身體飛了起來,頭上是冬日午後金色燦爛的陽光,身下是疏朗梅林,要不是她這身衣服穿得太不飄逸,還真是一副賞心悅目的場景。

身體慢慢上升,下面的花園逐漸變小,嶽青蓮已經能看到牆外風光的時候,上升的勢頭忽然被什麼給擋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頭頂,明明眼睛裏什麼也看不見,就是空氣,陽光,卻好像有一層透明的薄膜雞蛋殼一樣罩在了整個花園的上空,用手去推,推得動,但到了一定的程度,手上就傳來柔軟但堅定的阻力,一下把她的手彈了回來。

從包裏翻出一張符咒,虛晃一下,無火自燃,嶽青蓮抬手用力向頭頂的虛空一貼,‘咔啦‘一聲,幾道青紫色雷光閃過,衝擊着上方看不見的罩幕。

還沒等她確定效果,眼前忽然狂風大作,颳得她一時都睜不開眼,身體像片樹葉一樣橫着就飛了出去,她大喫一驚,急急忙忙地向地面降落,不知道她被刮出去了多遠,但落地的時候,神奇地竟然剛剛好在花亭入口的臺階上,跟她起飛的時候一步不差。

剛纔的符咒是她自己畫的,威力有限,和陳初在後巷地上用鮮血畫下的不能同日而語,就是這樣一個試探性的進攻,也招來了陣法的反噬,可見這還真不是輕易能離開的地方。

嶽青蓮慢慢走進花亭,轉身看着玻璃窗外的梅林,黑瓦白牆,如果梅花開了,映着積雪紅日,該是多麼美的一幅畫,可是現在她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亭子裏,只感到外面都是無限殺機,危險四伏。

多日來積累在心中沒有紓解的鬱悶此刻化作一腔怒火,丹田內青色蓮臺突地噴湧出一股靈力,雄渾厚,轉眼外放出身體,短夾克都被帶得飛舞了起來,靈力如同嘯吼的巨浪,從她全身迸了出去,嘩啦幾聲巨響,花亭上鑲嵌的所有玻璃大屏盡碎,鋒利的碎片向外飛濺了出去。

就在這一瞬間,陣勢引動,她眼前的景色突變,一會兒是漫天黃沙,狂暴旋風,一會兒是無邊海洋,浪頭翻卷,一會兒又是大坑密佈,坑的邊緣密密麻麻插着無數雪亮刀刃……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又恢復到最開始的梅林,好像什麼都沒生過。

此刻,在離梅花園不遠的主宅二樓東側窗口,曹向南正在觀察着嶽青蓮的動向,從嶽青蓮飛上天開始,他的神色就有了微微的變化,嘆了口氣:“可惜了。”

“五絕陣還沒完全動,怕困不住這女娃。”他身後站着兩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瘦高個,另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說話的是青年,“曹先生,我們雖然暫時聽你命令,但還是要囉嗦一句,她到底是誰家的後進,怎麼得罪了你,要用五絕陣對付她?將來她的師長前輩找上門來,恐怕……”

曹向南微微一笑:“我也沒有把她怎麼樣嘛,一切還是要等劉先生午睡起來,聽他的。”

中年男子默不作聲,手裏不斷地掐訣,似乎在計算着什麼。

曹向南轉頭問站在門口垂手站立的小梅:“劉先生大概什麼時候會起來?”

“這個不好說,以前都是歇半個小時就好了,入冬以來,一日比一日睡得長,前幾日,要睡到太陽落西山,纔起來的。”

曹向南看着陣中的嶽青蓮已經平靜下來,坐在花亭裏閉目養神,不再折騰,也鬆了口氣,卻又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劉先生什麼時候添了這麼個毛病?是不是精神不濟?”

“不是哪,劉先生喫過晚飯之後精神就好得很,經常三更半夜地不睡,凌晨日出之前還要到院子裏打一趟太極,纔回去歇息兩三個小時,早上九點還要到後宅照看老爺子。”

“難道是在倒時差?”曹向南低聲說了一句,自己也笑了,“那我們就等着吧。”

嶽青蓮坐下來閉目養神,是出於無奈,剛纔那一幕已經告訴了她:要想來硬的,就要付出代價。她當然可以指揮白玉印把這地方砸個亂七八糟,但是這樣真有用嗎?這麼野蠻的辦法也能奏效的話,諸葛亮當年的八卦陣就不會被傳得如此神奇了。

那好吧,反正他們的正主兒始終是要現身的,不如養精蓄銳,有的放矢。

她坐在石凳上,青色蓮臺彷彿感應到周圍的危險,嚴陣以待,那粒懸浮在蓮臺上空的青色蛋形光點雖然還是照樣凝立不動,但裏面的紅點卻加快了跳動的頻率,一絲絲青色靈力圍繞着光點飛舞,跳上的時候被吸進去,跳下的時候被呼出來,在這樣的循環中,紅點並無變化,蛋形光點裏卻在逐漸分出輪廓來,好像是一個人盤膝端坐在內。

荒郊野外的莊園,梅花林中孤單的小花亭,一地玻璃碎片,冬日寒風凜冽地吹過,裏面端坐的嶽青蓮低眉垂目,面色凝重,除了秀隨着風時而飄動,整個畫面彷彿凝固了,太陽緩緩落山,大地陷入蒼茫黑暗,氣氛越加詭異起來。

打破寂靜的是她的手機,一陣輕快的短信提示音,嶽青蓮睜開眼睛,詫異地摸出手機,難道屏障消失了?

手機上,信號還是零,但出乎意料地,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號碼很陌生,裏面的內容很奇怪也很簡單,就幾行字:“以臺階爲起點,向前,三步,左轉,向西,四步,原地站立,三息後向右橫跨一步……”

一眼可以看出這是在教自己走法,但短信的是誰?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而且,這個走法,自己是會離開梅花園,還是會引動陣法威,出現更厲害的武器?

嶽青蓮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尤其在這種時候,冒一次險又如何,反正不能再糟了!

她握住手機,跨出了花亭,站在臺階上,按照短信說的,向前,三步——左轉……向西……

一直在二樓窗口監視她的年輕男子立刻警告:“壞了!她要出來了!”

中年男子不做聲,雙手一伸,又開始了掐算,動得越來越快。

陣中的嶽青蓮卻完全沒受到干擾,身邊的梅林忽然開始晃動,枯瘦的枝幹像有生命的觸手一樣搖動,幾乎都碰觸到了她的身體,地面被帶得微微震動,她也一律無視,只是一心一意按照短信的提示,一步一步地走着。

天上的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升了起來,卻意外的蒙着一層血色薄雲,銀色的清輝灑向大地,卻獨獨把這塊地面上空的夜色,變成了詭異的淡紅。

曹向南本來在二樓的書房裏等待,聽到報信快步趕了過來,正好看見嶽青蓮在梅花園東北角,離圍牆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小心而堅決地斜刺裏踏出一步,整個人憑空突然消失!

“糟了!快!動外層防禦陣法!動全莊九靈混天一氣大陣!一定不能讓她跑了!”

年輕男子遲疑了一下:“可是,全莊大陣的總樞紐在少主手裏,少主……”

曹向南清凌凌的眼一眯:“不管少主現在幹什麼,都給我叫起來!”

年輕男子本是結丹期的高手,離金丹期也相差不遠了,此刻卻沒來由地被曹向南這個築基期都沒到的‘凡人’氣勢所攝,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就往後跑。

中年男子閉目不語,只是雙手的手訣掐得越來越快。

嶽青蓮剛纔邁出了短信上說的最後一步,腳踩下去的時候,眼前一花,本來看着在自己身前三四米的圍牆不知怎麼的跑到了自己身後,不用爬牆,不用走門,她居然就這麼出了梅花園,站在外面的假山旁。

還沒等她驚歎‘祖國傳統神術如此博大精深’,一隻大手從假山背後一把捂住她的嘴,溫熱寬厚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緊接着一個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說:“別出聲,是我。”

嶽青蓮全身放鬆的下一秒又猛然繃緊:秦明川怎麼會在這裏!?

“噓,跟我來。”彷彿拿定她已經安靜下來了,秦明川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轉而拉起她,飛快地繞向假山後面的小徑。

雖然知道現在絕不是停下來問‘怎麼回事這裏面到底有什麼陰謀’的時候,但被他拉着奔跑的時候,嶽青蓮還是很想問一句:老大,你什麼都知道,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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