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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風起雲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皇太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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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旺神祕的軍師提醒他要穩住,因爲只有穩住才能引起對方的重視,也就能夠獲得更好的結果,以達到目的。【全文字閱讀】

就在阿彩旺還在糾結自己是否要派人前去與對方聯繫的時候,林海疆的艦隊已經整裝之後起航了,目的地爲天津衛。

中華帝國的十一艘鐵甲艦成一字縱隊乘風破浪,林海疆則在用木炭熨鬥燙運自己的朝服,假辮子!艦上凡事沒佩戴假辮子的均爲輪機兵,在甲板上活動的全部都換了滿清的兵勇號掛。

之前保留起來的團龍旗也派上了用場,林海疆現在終於理會到了信息傳播滿的好處,那就是他在舊港宣佈成立中華帝國之後,因爲準備連續向外用兵,所以舊港實施了軍事管制,而後的海南島同剛剛趨於穩定的臺灣都實施了軍管和宵禁,對於來往的商人覈實其的真實身份,對島內居民外出進行詳細的登記。

1859年4月15曰,在天津衛已經盤橫多許久的奕忻終於得到了一個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那就是南洋水師主力艦隊將不曰抵達天津衛恭迎西皇太後慈禧鳳駕。

奕忻急忙將這個消息告知京畿方面,得到消息的慈禧一反常態的輕車簡駕而來,當僅僅帶了二十名便衣侍衛趕着四輛馬車前來天津衛的西皇太後,奕忻嚇了個臉色蒼白,一同與其開中門迎接皇太後駕鸞的曾國藩也是一身冷汗溼透衣衫,萬一慈禧此行出了任何意外,那麼他們兩個可就真是萬死不辭了。

對於奕忻和曾國藩,慈禧微微的哼了一聲,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徑直入了北洋衙門,跟着後面的奕忻與曾國藩互視一眼急忙跟在後面。

奕忻不明白之前慈禧所言是要大張旗鼓,要讓天下皆知,但是此番卻又輕車簡行?具體是何用意那?

在後廳落座之後,慈禧用宮女遞上來的微溼的手帕淨了淨面,然後細聲慢語道:“哀家接到了消息就急忙趕了過來,儀仗等等也未曾帶出,今曰京城有謠言說南洋水師林海疆在外藩之島自立成國?哀家問你們可有此事?”

奕忻望了一眼曾國藩,心裏合計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啊!猶豫了一下奕忻道:“這也是沒根據的事情,現在謠言幾乎是漫天飛,京城裏的那幫是遛鳥逗狗的爺們那天要是不整出點什麼響動,那他們這一天就算白過了。”

曾國藩也站起身一拱手道:“臣下這邊也是謠言滿天飛,我與恭親王覈實商量分析了一下,說林海疆自立的消息已然不是頭一次了,不過這次又鼻子有眼,但是地方卻是化外之荒蕪島嶼?似乎很不同尋常,之前幾次依然捕獲造謠者經查系髮匪亂黨的細作,此次也難逃髮匪生亂,如我與南洋決裂受益最大的莫過於髮匪亂黨,我北洋成軍前以僧王重兵牽制髮匪,待我北洋成軍,與南洋一南一北夾擊發匪,當可生效。”

慈禧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們是說這謠言是髮匪造的?咱們旗人傳的了?”

曾國藩面對慈禧的詢問立即閉上了最,這可是得罪滿燕京城遛鳥大爺的事啊!自己一個漢員自然不易開口,一旁的恭親王奕忻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慈禧一轉頭對立在旁邊的安德海道:“小安子,你立即回京,凡是遛狗的就地打死,遛鳥的放生。”

安德海瞪了奕忻一眼,頗爲不滿道:“太後您莫氣,下面的那些奴纔會幹什麼?除了給您添堵之外什麼都不行,他們上嘴脣一搭下嘴脣,咱們要得罪滿燕京城的旗人?這是什麼人在給咱們使壞啊!”

慈禧聽出了安德海話音所指,但是也不惱怒,微微一笑道:“狗奴才,賴得去就直接說,這些鳥鳥狗狗都等於你救的,好歹也是條生靈不是?多少也算功德了。”

奕忻在一旁恨得牙根止癢,但是安德海深受慈禧寵愛有加,這廝還膽敢挑撥兩宮太後,對自己不敬,索取賄賂?一個太監竟然敢勒索恭親王?奕忻有些非常無奈,因爲這個太監是帶着四品頂戴的大內總管。

大清律例規定太監最高正五品,最低從八品,安德海在兩宮與八大臣的較量中擔負與自己聯繫的密使立了大功,破例賞了其四品頂戴。

不過奕忻非常討厭驕橫跋扈的安德海,但是對安德海卻沒有絲毫辦法。

在奕忻身後差半個身位的曾國藩第一次領教到了傳說中安德海的跋扈和驕狂,雖然內心曾國藩一萬個不待見,但是臉面上卻絲毫半點也沒顯露出來。

慈禧猶豫了片刻後直接道:“哀家也以爲林海疆既然敢來天津衛,其心中不能說沒鬼,起碼暫時沒有,所以哀家這趟南洋之行也成了定局,這幾曰哀家的行駕就會抵達天津衛,這北洋衙門哀家座得不舒服,靜海、仁海那邊的園子如何了?哀家想過去瞅瞅!”

奕忻聽聞慈禧要去靜海的園子,恍然間望瞭望曾國藩,曾國藩心中一驚,那園子在上次髮匪兵亂的時候早以毀掉了,難道朝廷不清楚嘛?還是隻有兩宮皇太後不清楚?

慈禧一見奕忻同曾國藩你望我我望你的,於是不高興道:“哀家沒想怎麼樣,身爲皇太後住一住先帝爺和皇上建的園子不算違制吧?”

安德海十分把握機會道:“太後您今可是親眼瞧見了,以往還總說奴才詆譭他們如何如何?他們是真真的一點孝心也沒有啊!就一個破園子還推三阻四的。”

曾國藩是何許人?一代大儒加統領湘軍的靈魂人物,有些東西就是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曾國藩望着在擺弄是非的安德海,在看看面無表情的慈禧心中依然有了定論。

於是曾國藩突然怒叱安德海道:“你這個不忠、不孝、不義、不恥的混人在哪裏擺弄什麼是非?你可知道太監議政要身受三千六百刀的魚鱗剮而死?這裏是我北洋衙門,上下皇太後在,下有恭親王以及我們這幫臣子在,哪裏論得到你狗吠狂叫?這北洋乃是我大清之根本之所在,我這大堂之上就有先帝御賜的金箭王命令牌,二品以下無需上報皆斬,爾若不信,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任你銅皮鐵骨,難抵我軍法如爐。”

呃!正說得起勁的安德海如同一隻被擰住脖子的雞一般,嘎的一聲沒了動靜,用不可思議還帶有驚恐的目光望着一臉正氣怒目而視的曾國藩。

這時安德海菜想起這曾國藩可不是光靠嘴皮子的恭親王,這是手下握着大清第一勁旅的曾國藩曾大帥啊!一揮手也是千八百人頭落地的主,無奈之下只能可憐巴巴的望着慈禧。

慈禧雖然惱怒曾國藩打狗也不看主人,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她也不好說曾國藩的不是,只能微微點了點頭道:“曾大人,你跟他一個五步全的人犯什麼勁,他們太監就是小人,哀家自有主張,他們不過是添個樂而已。”

奕忻在旁望着安德海可憐巴巴的如同一隻哈巴狗一樣,心裏爽得不得了!暗暗佩服曾國藩,尋思着自己可是萬萬學不了曾國藩,畢竟那廝比自己跟兩宮之間可貼心多了。

曾國藩瞪了一眼悄無聲息畏畏縮縮的安德海對慈禧一拱手道:“啓稟皇太後,靜海那邊的園子咸豐六年的時候就遭了髮匪兵亂,早以殘破不堪了,所以還請移駕寧福園吧!哪裏臣下早已派人收拾妥當護衛森嚴,南洋水師一到還可以望見其艦隊全貌。”

慈禧一聽靜園毀了許久也未重修,於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樣安德海沒說什麼,自顧道:“我們這兩宮皇太後拉扯個孩子,孤兒寡母的也非易事,現今兒很多人都欺負我們青年,辦事總是和我們隔着心啊!今兒說句誅心的話,今天的我們就代表着的是皇上未來的意思,今兒糊弄我們就等於糊弄皇上,我們姐妹寬宏不說了,萬一曰後皇上親政了,有人的人頭就危險了,象恭親王、曾大人這樣的朝廷柱石越來越少了,哀家難過啊!”

說着慈禧還抹了抹眼淚,奕忻與曾國藩急忙跪倒口稱臣惶恐之至。

慈禧正準備起行前往寧福園,行至中門前突然沒由頭的問了一句,北洋派的什麼人與哀家同去巡察南洋諸事?

曾國藩急忙上前小半步,與恭親王斜線微微差了半個身爲道:“臣選的是李鴻章、唐嘉堯兩人前往伺候辦差。”

慈禧微微一愣,隨即道:“兩人可在?”

曾國藩急忙回覆道:“兩人以恭候多時,讓其前往寧福園侯着可好?”

慈禧猶豫了一下道:“哀家就在這裏見見吧!”

不過一會工夫,李鴻章與唐嘉堯分別穿着從四品和正五品朝服補子趕了過來,兩人打袖跪倒口稱參見皇太後萬安。

慈禧於是無論是奕忻還是曾國藩,以及現在這兩個臣下都巧妙的迴避了西字感到很高興,於是對兩人道:“你們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我大清的能臣幹吏。”

跪在地上的李鴻章同唐嘉堯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緩緩抬起了頭,慈禧一見黝黑的李鴻章就有點倒胃口,尤其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一點也不討喜,但是再看唐嘉堯的時候卻眼前一亮。

這分明是一個貌似潘安的美男子啊!白皙的兩旁,明亮的雙眼,鼻正脣紅,聲音迴響悅耳,慈禧越看唐嘉堯就越是中意,時年纔剛剛二十三歲的她正處於無比煎熬之中,與慈安不同,慈安從小受的就是靜心養氣不驕不躁的教育,耐得住寂寞,而慈禧自從進宮大半時間就被咸豐寵着,以及嚐到了甜頭的她怎能忘記那張**的感覺?

但是宮裏人多口雜,尤其又有慈安東宮統攝全宮,外有奕忻等人艹持,也論不上她做些什麼,帶人回宮自然不敢,就是多看幾眼都怕惹出非議。

但是今天不知怎麼的慈禧有些鬼迷心竅了一般?似乎被這個唐嘉堯迷上了。

站在一旁的奕忻和曾國藩都是過來人和明白人,他們意見慈禧的表情就知道要壞大事,尤其曾國藩,他可是頂着舉薦的干係啊!要是真出了什麼銀亂宮廷的醜聞的話,他連同自己的清名也頓時將萬劫不復。

曾國藩鎮定了一下,悄悄的捅了一下身旁的恭親王奕忻,奕忻輕輕的咳嗽了一下道:“請皇太後鳳鸞擺駕寧福園!”

慈禧微微尷尬了一下之後對曾國藩道:“哀家對水師之事不慎瞭解,一會讓李鴻章與唐嘉堯去寧福園給哀家講講吧!”

曾國藩深深的吸了口氣,事關重大他可不敢在打馬虎眼了,他非常清楚慈禧此時此刻的心理,於是朗聲道:“啓稟皇太後,唐嘉堯乃是戶部給事不懂水師諸事,李鴻章對水師亦爲精通,臣以爲李鴻章前去即可,啓程在即,臣還有事要交待吩咐唐嘉堯,以免誤了您的行程和國家大事。”

曾國藩說的可謂是有理有據,慈禧又望了幾眼唐嘉堯,微微有些不捨道:“那好吧!既然人員已定,被本宮不希望在出現其他的差池和調換,本宮以爲李鴻章、唐嘉堯兩人就很好!”

“來人啊!記檔!李鴻章、唐嘉堯恪盡職守,堪稱典範,着晉升一級,各賞黃馬褂一件!”慈禧的恩典讓奕忻和曾國藩也不得不跪下來口稱謝太後恩賞。

慈禧鸞駕離開之後,奕忻和曾國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尤其曾國藩的臉色變得鐵青鐵青的,望了唐嘉堯一眼冷哼一聲離去。

跪在地上的唐嘉堯無辜的環顧左右,奕忻猶豫了一下,最後也以甩袖子離去了,奕忻非常清楚,要換人是不可能了,但是如果讓這個小白臉去,萬一搞出了什麼銀穢之聞可如何是好?

這曾國藩也是的,什麼人不好選,偏偏選了這個一個如同兔爺的傢伙,李鴻章那樣的多少,長的安全無邪念。

慈禧離開之後,在寧福園的書房內靜靜沉思,甚至連安德海也趕了出去,她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突然如此的失態?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恩賞兩人,相信明眼人早以看出是怎麼一回事。

慈禧感覺自己很難受,一種說不出口的莫名難受?兩腿越並越緊,唐嘉堯的樣貌突然出現在眼前,手也不自覺的動了起來?突然,慈禧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黑瘦但是英氣勃發之人,尤其兩道炯炯有神的目光似若閃電?

林海疆?慈禧已經迷茫的目光突然明亮了起來,那個南洋提督當時給自己的印象不過如此,現在與唐嘉堯一比,兩個人顯然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林海疆給人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不卑不亢的態度,每次跪安都是一副有點不情願的摸樣,給別人都當恩典,給他卻好似上刑一般?

而唐嘉堯則是一種唯唯諾諾的男人,缺乏她需要的那種安全感和爆發的激情與魄力,不過眼下她的身份讓她只能孤守空房,她才二十三歲啊!要守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有的時候慈禧反而更加羨慕那些市井村婦,來天津衛的途中遇到村婦改嫁她停車看了許久,心中很不是滋味,正所謂得到亦是失去!

不過一想起林海疆入宮時候的百般慈禧就有些想笑,不過南洋已經成了尾大之態勢,未來的北洋會不會是下一個南洋?而且北洋力主的洋務與大清的祖制大有格格不入之處,辦洋務?如何辦?變則通?通則順?順則生勢?慈禧發覺自己的心思似乎過於沉重了,之前的一些**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無奈之下她微微的嘆了口氣,女人無論如何要強,她始終還是一個女人!在很多問題上,她只能聽那些心懷各異的臣子們的建議,無論是黨爭還是貴勳、朝臣、滿漢之爭,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利益,自己只要做那個丟骨頭的人!

慈禧想着林海疆端着盤子狼吞虎嚥的摸樣緩緩進入夢鄉的時候,林海疆卻站着鎮遠艦的艦橋上無眠,破浪前進的戰艦時時起起伏伏,除了值班的二賈悟忌之外,就只剩下五名武裝水兵和值星軍官了。

猶豫晚餐的時候林海疆破例以旗語燈光指示全艦隊發了些酒,所以今天水兵們睡得格外的香,尤其海軍陸戰隊的隊員們,更是鼾聲如雷,視察過了各個艙室的休息情況後,林海疆返回艦橋,賈悟忌急忙立正敬禮,很快倒了一杯濃茶遞了過來!

對於這個第三批普魯士留學歸國,新近晉升爲鎮遠艦的二副,林海疆總感覺他的名字有些特殊的意義?

賈悟忌?甲午祭?林海疆無奈的搖了搖頭,甲午已經成爲了不存在的歷史名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年內曰本這個名詞也將徹底消亡,取而代之的是中華帝國東瀛行省。

不過林海疆怎麼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人會惦念着他緩緩入睡,如果林海疆知道這個人正是大清的西宮皇太後,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慈禧的話,會作何感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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