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以極快的度非常準確的命中了目標。鄒傑從狙擊槍的望遠鏡上見到湯姆斯檔下瞬間爆出一股極其鮮豔的血液那玩意兒也隨之消失了整個人慘嚎着倒在了地上。
“哼敢得罪我們中國人!這只是剛開始好玩的還在後面呢等着吧。”說完這句稍嫌囂張的話鄒傑收起槍飛快地把槍拆散裝到了箱子裏。隨即他把臉上的疤條撕下放進口袋假也由紅色換成了金色然後拿粉底在臉上、脖子上和手上拍了拍又在眼睛裏塞了兩個碧藍的隱形晶片。
不愧是專業人才就這麼搗鼓了一會兒至少從外觀上看來鄒傑除了體格稍微小點皮膚顯得稍黑之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正宗的歐洲人了。
收拾好外貌的同時鄒傑走到窗戶邊順手將窗戶打開將一根長長的繩子擲了下去然後將這根繩子栓到了窗戶的鐵架上。
待做完這一切他纔不慌不忙地拿着行李走出房間。看了看過道裏沒有人他立即加來到了上面一層樓。在幾間客房前面都傾聽了一下他纔拿出一張卡片伸到門鎖之間的縫隙“吱”的一聲房門就打開了。
房間裏空無一人他迅將箱子打開將一疊事先準備好的西服西褲拿了出來擺放到牀頭邊並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裝了進去隨後又給自己換了一身睡衣。
看了看房間他很快找了一處穩妥的地方將箱子藏好這才放開所有的心思躺到了牀上。
過了大約幾分鐘原來那間房間傳來了喧譁的聲音隨即整棟大樓都被驚醒了過來。不一會“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鄒傑慢悠悠地從牀上爬了起來裝出一副非常惱怒地表情打開了房門。
“你們這羣婊子養的廢物爲什麼無緣無故的騷擾我?我要向貴國政府抗議……你們哦你們要幹什麼?”
一羣人凶神惡煞地衝進了房間同時有五六隻槍指向了鄒傑的腦袋。
鄒傑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慌忙舉起了手。
這些人見鄒傑不是要尋找的那個人將槍放了下來然後衝進房間翻箱倒櫃起來。
鄒傑跟了過去連聲叫道“天啊不要……你們是誰?請快住手否則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注意:我是聯邦密探FBI的情報官員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哦不要天啊你們要幹什麼?好吧好吧我道歉我道歉你們要幹什麼快點說……狗孃養的我今天還約好了你們情報局的長官喫早餐呢!”
這些大漢根本不理會鄒傑的叫喊將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可惜什麼都沒有現。見鄒傑還在大聲叫嚷一個大漢掐着鄒傑的脖子把他給舉了起來“告訴我剛纔你聽到什麼動靜沒有?或者看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紅色頭並且臉上有疤痕的小個子歐洲人?他身高差不多跟你一樣高。快點說!”
“你們是什麼身份敢這樣對我說話?”
隨即看到對方不耐煩的神色鄒傑連忙搖起了雙手“okok我說還不行嗎!剛纔我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幾聲槍聲……是的沒錯由於怕麻煩我沒有出去……好了好了你們這羣狗孃養的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請你們趕緊離開我還要休息!真不明白你們這些英國的情報部門是怎麼辦事的居然對一個國際友人這樣粗魯。”
鄒傑剛一叫囂大漢的手便瞬間收緊了鄒傑臉上被憋成了紫紅色。
“閉上你的嘴我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等事情弄清楚了我們自然會離開。”大漢衝着鄒傑吼了幾句看到房間裏的夥伴依舊一無所獲後終於將他放了下來。
“我看那傢伙是從窗戶跑掉了不然沒辦法解釋那條長繩。”其中一個大漢嘟囔着說道。
“但問題是我們下面的兄弟沒有看到人跳下去。”
“說不一定是他們翫忽職守。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裏等我們來抓。”另一個大漢不服氣的說道。
幾個人爭執了一番沒有任何結果便離開了。他們臨走前還非常惱怒地瞪了鄒傑一眼估計是不耐煩他的囉嗦和盛氣凌人。
“哈你們這羣狗孃養的老子記住了你們的相貌你們死定了!我一定會要求你們的長官狠狠的懲罰你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你們死定了!”
鄒傑知道那些大漢肯定會派人在門後監聽所以依舊憤憤的罵了十幾分鍾。隨後他立即穿好衣服拿出行李包裝出惱羞成怒地樣子開門離開了。
出門時鄒傑注意到附近的客房均是一片狼藉看來所有人都受到了這些人的荼毒。
“哼一羣白癡。”
鄒傑低聲的罵道心裏有一絲得意。
原來裝武器和化妝物品的箱子被他藏在屋頂大吊燈的上面那些人幾乎將所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都搜遍了可就是沒注意到那裏。要知道在所有人的心裏都會對看上去光明的似乎是無所遁形的地方都會有一種先入爲主的感覺認爲那種地方不可能會藏東西這就是所謂的視覺的盲點。
提着包鄒傑一邊咒罵一邊下樓然後從地下的車庫裏隨便盜了輛車離開了。這一路上至少有十多個手拿對講機、全副武裝的人在注意他不過估計是他的囉嗦已經被相互轉告了所以沒有一個人上來盤查。
開着車子進入倫敦市區鄒傑在街頭逛了一下隨便又換了輛車子又喬裝打扮一番回到了克羅伊登。再次上到第一次狙擊的樓頂這裏早已經沒有了人。
將狙擊槍組裝好他再次打開了竊聽器。湯姆斯現在正在其中一間房間裏面“哼哼唧唧”估計是正有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耳機裏面不時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鄒傑監聽了一會便收拾好離開了。
通過紅外線透視儀分析那間動手術的房間處於城堡的正中央子彈可打不穿連續幾堵牆壁。
下樓在街上鄒傑找了一個落單的並且跟自己體型差不多的傢伙打昏了將他拖進了盜來的汽車裏面用一條尼龍繩將那人的大拇指綁在了一起隨後用三棱刺從他大腿上刺了進去。
“唔!”
那人被劇烈的疼痛驚醒雖然嘴巴被鄒傑捂着但是還是流出了一絲慘叫。
“你的生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明白就點頭不明白就搖頭。知道了麼?”
鄒傑用陰沉的話對他說那人點了點頭隨後鄒傑放開了手。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在骷髏會里是什麼職務?”
“我叫傑克。別殺我我是警方在骷髏會的臥底人員目前是骷髏會的一名外圍組織成員。對了您就是昨天的刺客吧?”那個人語氣很虛弱用手捂着傷口被三棱刺刺傷的傷口很難止血如果處理的不好他將會失血過多而死。
“警察?麻煩!”鄒傑皺了皺眉頭隨後一刺了結了此人。
“雖然我不討厭警察但我討厭麻煩。如果你笨那麼一點我或許還會放過你可是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並且見過了我的相貌那便留你不得了。”
鄒傑說完後將車子開出了停車的地點。看周圍沒人便把車停在了城堡門外傑克被他放到了駕駛位上然後迅地在油箱的位置安裝了一個炸彈。
下車離開後他再次回到第一狙擊點用望遠鏡觀察着城堡的狀況耳機連綿不絕的傳來城堡裏面的消息。他認真處理着這些消息所傳達的意思不時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城堡外的汽車被人現不對勁幾個大漢小心翼翼的接近汽車可能是認識傑克大叫了幾聲後他們打開了車門隨後見到了傑克的傷口血液正“汩汩”地往外流。
那些人剛剛出驚呼鄒傑已經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炸彈瞬間爆炸將觀察動靜的四個大漢全部炸飛出去三四米遠。油箱裏的汽油濺了他們一身大火瞬間將他們吞噬不一會就成了四具焦屍。
城堡裏的人已經有點承受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了對手神出鬼沒既狡猾又殘忍彷彿是在打一場都市叢林戰一般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丟掉性命。糟糕的是到現在爲止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那種有力無處使、以及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讓他們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鄒傑趴在樓頂槍口對準了城堡的大門依舊傾聽着耳機裏的有用信息。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三個頭目模樣的人帶着一羣手下浩浩蕩蕩地趕到了城堡。鄒傑沒有遲疑直接一槍打爆了其中一個的腦袋第二槍緊跟着出將另一個頭目的心臟洞穿第三槍卻是打向了這些人所乘坐的其中一輛轎車精準的槍法直接打爆了油箱爆炸產生的大火將排在一起的小車都給引爆一時間爆炸聲不絕於耳強大的衝擊波將這些人全部推倒在地其中大部分人都被汽車爆炸的碎片劃傷而鄒傑卻乘着這場混亂離開了。
根據鄒傑連續監聽的結果湯姆斯手下有四個頭目就是他們幫助湯姆斯.傑爾德掌握着幫會的事務。但這四位相互間並不和睦其中最精明能幹的是美國海豹突擊隊退役下來的少校昂.達明雖然受湯姆斯.傑爾德所賞識可惜他卻屬於外來戶並不被大家所認可。
另外三個頭目則是老湯姆斯所留下來的元老雖然這三位之間也有點小摩擦但是自從昂.達明來了後便一起對抗擠壓他因爲昂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危機感。
三人對付一人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昂雖然能幹但卻很少有機會出頭這次鄒傑打死的兩個頭目都是三人組的。死了兩個頭目湯姆斯現在又不知死活那麼剩下的兩人必定會因爲奪權而大大出手。
待結果出來的時候就將是鄒傑摘取最後果實的時候鄒傑希望這個時間最好在兩天內因爲留給他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一個禮拜內他還要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