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親了餘敏一下額頭後說道:“敏敏,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還得謝謝他,要不是他的放棄,我今天怎麼可能擁有你呢?你說是不是?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餘敏聽完周宇的話後,甜蜜地笑了一下,說道:“就你會講話,不過說得也是,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變心,可能我們早就結婚,那我們就不可能有今天了。”
“那是他不識寶,我現在就像撿漏一樣,發大了。”周宇得意地說。
餘敏聽到周宇的話後,用力打了幾下周宇胸膛說:“好啊!你把我當古董是不?還撿漏,我有那麼老嗎?”
周宇一下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講錯話了,趕忙認錯道:“敏敏,我錯了,我的意思是說你的無價寶,沒說你是古董。”
“你還說,還說。”餘敏拍打着周宇的胸膛說。
周宇抓住了餘敏的手,深情地看着餘敏,餘敏被周宇看得有點不還意思地底下頭,周宇用手輕輕地抬起餘敏的下巴,地下了頭緩緩地吻在了餘敏的性感小嘴上。
餘敏被周宇一吻,剛開始是瞪大了雙眼,然後馬上又閉上了雙眼,雙手慢慢地環抱住周宇的脖子,熱情地跟周宇激吻起來。
當週宇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時候,餘敏突然清醒過來,緊緊地抓住周宇那作怪的手,說道:“宇,別,我還沒有準備好,等我準備好再給你好嗎?”
周宇一下子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對着餘敏說道:“敏敏,是我不好意思了,你別介意!”
餘敏聽到周宇這樣說後,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搖搖頭說道:“不是的,宇,是我自己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等我調整好之後,我就給你好嗎?”
周宇捏了捏餘敏的鼻子後說道:“傻瓜,跟我不用說這些話,知道嗎?”
這時,別墅的大門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一下子就打開了,只見陳凌和李敏兒、歐陽雪蘭三女一起走了進來。
“呀!我還以爲老公出關了沒時間通知我們是因爲忙國家大事呢!卻原來是在這裏忙着和餘敏妹妹談情說愛呢?”歐陽雪蘭這個古靈精怪,調笑兩人道。
餘敏自從別墅的門一打開,見到是陳凌他們三人,就害羞的躲在周宇的背後,一聽到歐陽雪蘭的話後,更加羞得連脖子都紅了。
陳凌見到餘敏的那副囧樣,趕緊笑着說道:“雪蘭妹妹,你就不要再說了,你看餘敏已經害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你就別再糗她了。”說完陳凌轉過身來對餘敏說道:“餘敏妹妹,我代表姐妹們歡迎你的加入!”
餘敏沒想到陳凌她們這麼豁達,竟然對自己一點醋意都沒有。看着陳凌伸出來的手,餘敏趕緊也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李敏兒走過來挽住餘敏的手臂說道:“餘敏姐姐,其實早在集團的慶功宴上我們就知道你遲早會加入我們的大家庭的。”
餘敏驚訝地張開性感小嘴,說道:“你們在怎麼看出來的?”
陳凌姐妹三人聽到餘敏的話後相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歐陽雪蘭更是笑得誇張,眼淚都快出來了。
“餘敏妹妹,你難道不知道你在慶功宴的時候,你的眼睛就從來沒有離開我們老公嗎?”歐陽雪蘭邊笑邊講到。
餘敏聽到歐陽雪蘭的話後,想起自己當時的確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周宇,餘敏的臉又紅了起來,偷偷地看了周宇一眼,見到周宇也在笑笑地看着自己,餘敏這會真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時間就在幾個人的歡笑聲中悄然流逝,到了該喫晚餐的時候,周宇他們幾個這纔想起餘敏現在還是一個凡人,他們可以不要喫飯,但是餘敏不行。
於是乎周宇帶領四女一行人來到了一家海鮮酒樓喫飯。
在晚餐喫了一半的時候,餘敏走出包廂。
周宇他們幾人也沒太注意這事,但是餘敏才走出去沒多長時間,周宇的耳邊就傳來餘敏的一聲暴喝。
周宇叫來一聲“出事了!”周宇站了起來,疾步走出包廂,順着餘敏聲音的方向趕過去。
當週宇快來到餘敏的身邊時,聽到餘敏喊道:“走開!再不讓開我喊人了。”
只見餘敏被幾個白種人給圍在中間,其中一個白種人*着彆扭的華夏語說道:“餘小姐,我們組長只是想見你,認識你而已,你有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對不起!我的朋友沒有興趣認識你們的組長,請讓開!”周宇來到餘敏的身邊,把餘敏拉到自己身後,對着那幾個白種人說道。
“宇,你終於來了,我快被他們幾個給煩死了。”餘敏躲在周宇身後有些害怕的說道。
周宇笑笑地摸了摸餘敏的臉說道:“不怕!有事我一定會在你身邊的。”
周宇的話,讓餘敏感動得有點不知所以了。
幾個白種人看到周宇兩人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幾個白種人臉上抖露出憤怒地神情。
“小子,這裏不關你的事,趕緊離開吧!免得到時想離開也離開不了。”一名白種人威脅周宇道,說完後在自己手掌弄出一朵火焰,一邊向周宇示威。
“我要是不離開呢?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異能者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你們想強搶民女嗎?”周宇淡淡地說。
幾個白種人一聽周宇說他們是小小的異能者,心裏也是大驚,神祕的華夏,有很多很多神“這位先生,首先說明,我們是想請餘小姐去做客而已,並不是你所說的搶,但是你現在橫插一腳,如果你不能拿出本事來讓我們信服,那保不齊我們會連你一起請回我們組裏做客。”那個玩弄火焰的白種人說道。
周宇聽到這些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真是太好笑了,明明是想綁架別人,卻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來,真是不服你們都不行。也罷,我今天心情好,就讓你們這些井底之蛙瞧瞧什麼叫本事,免得你們以爲會一點小小的異能,就以爲天下第一。”周宇說完朝那個弄火的白種人那裏丟了一團三昧真火過去。
那個火異能的白種人見到周宇弄了一團火扔了過來,剛開始的表情是非常的不屑的,等到那火焰一到他手上的時候,他才恐懼的想到這火焰他竟然無法控制,而且在他自己竟然能感覺到有點被這團火焰燒傷的感覺。
“高人饒命!”白種人恐懼的求饒道。
周宇戲虐地看着這個原本自以爲是,現在卻驚恐萬分的白種人,說道:“饒不饒你待會再說,你先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來自哪裏?想做什麼?”
幾個白種人相視了一眼之後,彼此之間點點頭,突然間就一起發動異能向周宇攻了過來。
“找死,本來還不想對付你們,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恐懼。”周宇說道。
看到這幾個異能者攻了過來,周宇雙手打起來一個法訣,嘴巴裏輕輕地說了一句“定”。
幾個白種人恐懼地發現自己幾個人全部動不了了。到了這會,幾個白種人方纔清楚的知道自己幾人踢到鐵板了。
周宇收回了三昧真火,拿出手機,撥通劉飛的電話。
“小飛,你現在過來,這裏有幾個異能者一起帶回去審訊,搞清楚他們是來自哪裏?目的是什麼?”
電話那頭劉飛趕忙回應着,問清楚周宇現在所在的位置。
跟劉飛通完電話後,周宇正想帶着餘敏返回包廂。一個胸前掛着經理牌子的酒樓人員走了過來。
“先生,你且先別走,我是這家酒樓的經理,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現在一動不動的?”酒樓經理說道。
周宇看着這個酒樓經理,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馬上就會有政府部門的人來接受處理,你們酒樓就不用管了。”
酒樓經理一聽,心裏大驚,這個年輕人很面生,但是看起來卻又那麼淡定自若,難道是某位大佬的兒子。不管怎麼樣,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單憑他能讓酒樓經理朝周宇點點頭,酒樓經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貴賓卡遞給了周宇。
“先生,這是我們酒樓的貴賓卡,歡迎你常來我們酒樓用餐。”酒樓經理恭敬的說道。
周宇看了一眼酒樓經理,接過了他手中的卡,點點笑了一下。
當週宇一行人回到了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
餘敏本來想回自己住的地方,被陳凌幾女硬拉回別墅這邊。
只是第二天早上餘敏就後悔莫及,也不知周宇是否故意的,餘敏住的房間雖然距離周宇和幾女的房間相隔有一間房,但是整個晚上餘敏都在收聽現場直播,餘敏自己現在雖是chu女之身,但畢竟身心全都已經熟透了。
當幾女看到餘敏頂着個熊貓眼出現的時候,幾女都發出會心的一笑......
就讓鮮花把虛無扎得遍體鱗傷吧!兄弟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