鍺昊源如今已經學會了這招直接了當,即便對於月白的心思沒有底,鍺昊源也能確定,至少月白絕對不會對歐陽雲禎完全沒有好感。
並且,他知道月白姑娘心思單純,不轉彎不打結,若是跟她說得太迂迴曲折,未必她還能聽得明白。所以,鍺昊源自認爲,他現在所用的這招絕對最好不過。
“做夫君?閒王爺人好,做夫君自然也是極好的。”月白愣愣的回道。
“那,如果是做月白姑娘你的夫君呢?月白姑娘你覺得怎麼樣?”鍺昊源滿意了點了點頭,又是對月白直接了當的問道。
“啊?”
鍺昊源這樣單槍之入,讓月白徹底愣住。
“相互喜歡是做夫妻的必要條件,我和閒王爺不具備。”愣了許久,月白纔是以這句話認真的對鍺昊源作了回覆。
對於這點,鍺昊源事先是完全沒有瞭解到,月白既然用這句話來作回答,鍺昊源還真不知該如何同她套話了。難不成,他這話說得還是不夠直接?
鍺昊源心裏頓時開始反思,但是,若是他說出最關鍵的那一點,不知道乾爹知道後,會不會真的直接將他丟出閒王府?鍺昊源這樣在心裏小小的想了一下,隨後還是作出了決定。
此刻,鍺昊源的神色也頓時變得尤爲認真,認真的,不想讓月白會有任何的誤解,“月白姑娘,不瞞你說,我乾爹,喜歡你,你別跟他是我說的。”
鍺昊源的表情一本正經,但月白看來,卻真的很像是在說謊。閒王爺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她哪裏有能讓閒王爺喜歡她的地方。
“月白姑娘,其實,你也是喜歡我乾爹的吧?”鍺昊源不等月白從他的話中緩過神來,又繼續補了這麼一句。
“或許吧。”
月白哪裏好意思在鍺昊源面前承認自己是喜歡歐陽雲禎的事。
“千萬別或許啊,我乾爹那麼喜歡你,你若是不喜歡他,他得多傷心難過,到時一個想不開自殺怎麼辦,那樣你就平白的害了一條人命。人命啊,多大的罪孽。”
看着月白這麼猶豫,鍺昊源的臉色頓時大變,此刻的神色比之前還要認真。
鍺昊源這話,是真的徹底將月白給嚇住了,“真的,有這麼嚴重?”
“鍺昊源,你給我滾出去!”歐陽雲禎本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糾結,這纔過來想看看,鍺昊源到底把這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其實歐陽雲禎心中是想,鍺昊源這麼聰明,在處理這件事上面定會很有他的一套。他的確是有這麼一套,但是,歐陽雲禎萬萬沒有想到他是這麼幹的。
這次對鍺昊源吼出這樣一句,歐陽雲禎不知是爆發了多少力量。不只是光說,只見歐陽雲禎的身形變幻,立刻便是現到了鍺昊源的身旁,直接動手將他的後領抓住,迅速以最快的速度將他直接丟出了閒王府。
“乾爹,我這是爲你好啊!”
鍺昊源被歐陽雲禎從閒王府的圍牆之中直接丟了出來,隨着鍺昊源平穩落地,鍺昊源口中同時對他喊出了這麼一句。
但是,此刻歐陽雲禎早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月白的房間之中。
“閒王爺,我,”
月白現在還是沒能將鍺昊源說的那些話消磨下去,剛纔歐陽雲禎將鍺昊源丟出去的事,也讓月白‘驚魂未定’。
“你說結爲夫妻的必要條件是,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現在我喜歡你,我可以絕對確定。若是你也喜歡我,那麼我們之間便具備了結爲夫妻的必要條件。下月初七正是成親的吉日。”歐陽雲禎看着月白,未作多少猶豫,便是直接以月白說話的方式對她說出了這樣一長串的話。
從歐陽雲禎所說的這一長串話說,月白理出了自己最爲在意的重點。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歐陽雲禎的意思是他喜歡她?
她纔剛剛明白了她對歐陽雲禎的心思是喜歡的,現在既然歐陽雲禎也喜歡她,那麼就真的是如師父所說的話那樣,“真的具備結爲夫妻的條件了。”
月白有些不敢相信今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此刻看向歐陽雲禎的眼神之中,仍然帶着些許疑惑。
但是,以月白的性子,她能說出這樣一句話,就是默認了她也喜歡他的事。
“下月初七就是吉日,就這麼定了,你我那那天正式結爲夫妻。”歐陽雲禎不等月白再想,直接對她說出這句話後,便是離開了這裏,獨留得月白一人在這裏發愣。
歐陽雲禎剛剛說了什麼?月白恍然之間不禁回想着歐陽雲禎所說的話,或許,她記不清歐陽雲禎到底是說了什麼,但是,她心中是爲歐陽雲禎所說的這些話而歡喜着。
下月初七!
鍺昊源一聽得他歐陽乾爹已經直接跟人家月白姑娘商定了婚期,不禁暗自嘆着,若是他歐陽乾爹能早有這麼一步,他也根本不用做那些事。
不過,若是他沒有在月白姑娘面前說出那段話,想必他歐陽乾爹定也不會這麼直接的去與人定下這個日子。
真好,這麼多年了,他歐陽乾爹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
鍺昊源心裏爲此十分高興,還未等歐陽雲禎正式下發喜帖,鍺昊源立刻就將這事告訴了司如影和鍺天予。並且,不止如此,鍺昊源還利用着司如影武林盟主這個便利的頭銜將這件事幾乎傳得整個武林皆知。更是利用着他親爹冀王爺的名號,將這件事傳得幾乎是整個天胤國都知道了。
歐陽雲禎現在還在爲自己下個月初七與月白的婚禮而忙活,而月白更是足不出戶,不問外面的事。所以,作爲整件事情的主角,歐陽雲禎和月白都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了大家熱爲討論的人。
這下,若是到時候這件事情生出變數,歐陽雲禎這臉可就丟大了。
“源兒,你這事做得,”
司如影看着事態如此發展,對鍺昊源的這種舉動真不知該怎麼說。
“這樣一來,乾爹他不管怎麼樣都得將月白姑娘給娶到了。”鍺昊源笑得賊精賊精,不禁直接說道。鍺昊源這般舉動,倒是將一旁的大樹也似逗笑了,搖搖晃晃的散落的樹葉。
說完,鍺昊源便是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茶水,一口喝盡。
鍺昊源這話,倒是當真讓司如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或許,鍺昊源說得對。
歐陽雲禎與月白能夠發展到這一步,司如影當真是沒有想到。不過,月白心思單純,與歐陽雲禎一起,當真是極好的。
過了這麼些年,歐陽雲禎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能與他攜手走完這一生的女子,司如影心下真的很爲他高興。
這次歐陽雲禎與月白成親,她和天予這份賀禮,絕對是不能少的。
“娘,這件事就先這樣了,我先去練練功夫。”鍺昊源高興的看着這件事漸漸往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心中也大爲放心。
“源兒,等等,”
鍺昊源此刻說要去練功,倒讓司如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這件事,自鍺昊源開始練那內功心法之後,便讓她心中有了疑慮。但是她是一直隱忍到現在,才終於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
“將你的手腕伸出來給娘看看。”
鍺昊源是不知道司如影要做什麼,但此刻,還是撩起了袖子,將手腕遞了過去。
司如影迅速將手指搭在了鍺昊源的脈上,如今看源兒的脈息,卻是跟司如影所猜想的一樣。此刻,司如影神色不由得一暗,心下也變得沉重起來。
“娘,該不會是我生什麼病了罷?”鍺昊源看着司如影這般凝重的神色,也不大敢跟她開玩笑,此刻只開口對她這般探問着。
“不是生病,”司如影搖了搖頭,看向鍺昊源,“只怕是你練的內功心法有問題。”
“娘,你別跟我開玩笑,我覺得練得挺好的。”司如影說不是生病,倒將鍺昊源嚇了一跳。“我沒覺得哪裏有不適的,娘,你應該是弄錯了吧。”
“你應該知道,成在天曾經練過這種邪功,那邪功雖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內力,卻會損人性命。娘看你現在的情況,與那邪功太過相似,不免有些擔憂。如今你內力增長的速度,遠非常法可以比擬。方纔娘給你診了脈,發現你的脈息,也與正常的情況下有了不同。”司如影聽着鍺昊源說出這話,心中的擔憂不止沒有減退反而更盛,她只怕源兒越陷越深。“源兒,孃的意思,是讓你暫時不要再練這內功心法了。”
“娘,我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鍺昊源練了這麼久,從未覺得有任何不適的地方。此刻若是不再勤加練習,豈不是前功盡棄。
“源兒,你先去練功房,我與你娘說。”
此刻鍺天予正往這邊走來,直接與鍺昊源這般說道。
得到鍺天予的這話,鍺昊源心中一喜,立刻就離開了石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練功房跑去。
“源兒,天予你,”司如影也站起了身,看到鍺昊源離去,不禁又看向鍺天予,她心中爲鍺昊源擔憂,此刻鍺天予又這樣做,司如影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倒不覺得源兒練這內功心法有什麼問題,”鍺天予坐在鍺昊源剛纔坐的地方,緩緩與司如影說道。“讓我來看,他現在的這種情況,纔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