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冀王爺提醒。”
鍺天予方纔那一言,讓鳳汐兒頓時幡然醒悟,連聲便對鍺天予回了此話。同時,亦是取出了面紗再度遮擋住了面容,動身離去。
在鳳汐兒離開之後,鍺天予沉默了許久,纔是開口對司如影道,“這幾天,最好讓娘和三師父不要出門了。”
“到底怎麼了?”突然聽得鍺天予此言,司如影心下不禁有些疑惑。
“既然血玉是與前朝有關,那與前朝有關的人,又怎麼不會被盯上。鍺邗不會親自對幾位師父出手,但是,他既然與成在天聯手,這些事,必然是要讓成在天來做。”鍺天予只這般說道。
“依照鳳汐兒所說的話來看,對這血玉,鍺邗是不會罷手了。即便鳳汐兒按照我說的回宮,也只會對鍺邗起到一定壓制的作用,卻不會讓他徹底打消這個念頭。我原本是想,若是此事與你我沒有多大關係,便儘量規避,少作干預。但沒想到,終究還是如此。”鍺天予悠悠一嘆,有些無可奈何。
若千幻谷的人會受到牽扯,自然他和司如影、鍺昊源也不可能避不了此事。
鍺天予的話頓時讓司如影沉默不語。鍺邗是什麼樣的人,司如影心裏也清楚。
“娘和三師父到京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辦?"鍺天予看着司如影的神色變化,這纔不禁問道。鍺天予是知道冷千面和柳蘭香這趟到京城來也是有事要做。具體是什麼事,司如影沒說,鍺天予之前也就沒有問。
“三師父和娘來京城,是爲祭祖,這幾日下來,也是在作些準備。你也知道,幾位師父都是後來才移居了千幻谷。”司如影緩緩開口,與鍺天予說出這一段原委。
這次祭祖,司如影和鍺天予、鍺昊源是該去的。司如影這幾天下來,便是一直想對鍺天予說出此事。只是,血玉一事,讓司如影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現在,鍺天予問起,司如影便是順勢將此事也一道說了。
若是如此,鍺天予便是安排更多的些隱衛在暗中保護柳蘭香和冷千面,原先的那些數量,只怕遠遠不夠。畢竟,他們二人的武功都不高,若成在天有心抓他們,實在是輕而易舉。
但是,現在除卻墨裳衣已逝之外,季冽南也出了事。鍺天予實在是不願意再讓司如影受到半點的打擊,如今,就連季冽南的死訊,鍺天予亦是不忍心開口告訴司如影。
‘秦應離’自知道自己被司如影催眠說出了成在天的藏身之處後,心裏便是十分着急。師父對她有養育之恩,她早已發誓,要對師父效忠一生。
可若是師父是因她走漏的消息而死,她又要如何面對自己曾經的誓言。
‘秦應離’現在的武功的並未恢復,不止如此,司如影怕她逃走,更是對她下了其他的藥,致使她全身都沒有多少力氣。如今即便只是小走幾步,都會覺得十分喫力。
她現在是在冀王府的一處廂房之中,外面已添了不少看守之人。以她現在的這種情況,很難能從這裏逃走。‘秦應離’想到這裏,心中不禁思索着其他的事。
以前她探過冀王府中的地形,只要能離開這個房間,她未必就逃不掉。思及此,‘秦應離’眼中的那抹神採便是漸漸恢復。
“不知你在盤算什麼?”秦應離推門而入,看到‘秦應離’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禁開口道。秦應離內功極深,走路早已能達到無聲的地步。再加上‘秦應離’方纔一直在盤算着自己的事,沒有注意到秦應離的進來,亦是理所當然。
‘秦應離’幌過神來,見到秦應離,臉上一縷驚愕的神色一閃即逝。對於秦應離的出現,‘秦應離’眼中更多的是不屑與嫌惡。她的臉不過是易容罷了,怎會是真與她長得這般相似。‘秦應離’嘴角忽而又現出了一抹極爲諷刺的笑意,徑直便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緩緩的飲着。
剛纔走了那幾步,‘秦應離’亦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不適。現在,‘秦應離’更加不想開口說道。
只不過,對於她的這種態度,秦應離“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在想怎麼逃走。或許,也在想,你的臉到底是被易了容,還是本身就是如此。”秦應離輕輕開口,語氣不緊不慢,倒是隨意。
然秦應離隨意所道出的這幾句話,卻是正好戳中了‘秦應離’的心思。現在秦應離特地來了這個地方,也不會爲做什麼說客。
“之前的那些話,我們也不是騙你,你自己要怎麼想,那是你自己的事。說真的,若你不是我的同胞姐妹,你再留在這裏,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放你離去,你幫我一個忙。”秦應離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這般對‘秦應離’道,同時,說出這話的語氣,倒也依舊隨意。
“什麼交易?”‘秦應離’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願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立刻便開口對秦應離問道。
“你師父是我師父的師弟,很多年了,我父親想與你師父見上一面,不知,你可願意與我作這個交易?”秦應離語氣漸漸由隨意變得溫和,這句話,便是帶着幾分認真之意。
秦應離的話,讓‘秦應離’不禁有幾分懷疑。但是‘秦應離’轉念一想,她現在答應也無妨。若是秦應離真能助她離開,便是最好不過。
至於出去之後,她要不要履行這交易的承諾,只怕,就得由她自己來決定了。這秦應離看着一副精明的眼神,倒沒想到,竟也會做出這等糊塗之事。
“好,我答應你。”
‘秦應離’未作多少猶豫,便直接答應了此事。對此,‘秦應離’的眼神之中,亦多了更多的自信與得意。
若是有人幫助,要離開這冀王府也不難。‘秦應離’也不過是作了一點喬裝,再是由秦應離故意支開了守衛,她便是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並沒有一人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