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當她鼓起勇氣抬起臉,如期見到那張俊美絕倫、深刻熟悉的男性面孔,更是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呼吸全無。
不,不是真的,一定是幻覺,顧柔你還真不要臉,沒法停止想他也就罷了,還幻想見到他,你這是期盼他來找你嗎?
心急着要擺脫掉這個可怕的景象,顧柔又急忙轉身,飛速奔跑起來,可跑着跑着,身體被用力一扯,跌入一個寬闊健碩的懷抱裏。
“還敢走?你就認定了我真捨不得對你怎樣?”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帶着一絲壓抑激動,徐徐飄進顧柔的耳畔。
“放開我!”很快,顧柔大喊出聲。
無比清晰的氣息,讓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認爲這是幻覺。
她心頭頓時像萬馬奔騰,狂震不止,她徹底地不敢回頭再看一次那張臉,她只想掙脫掉他,跑去躲起來,不跟他再有半點接觸。
但她哪是男人的對手,她非但不能擺脫,突然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的身子被男人強制轉過來,男人的大手急不可耐抬起她的臉,狠狠地將她吻住。
曾經多少次,季宸希在夢裏回味與她纏綿不休的情景,在夢裏想這樣狠狠地吻住她,汲取她的氣息,把她融入他的骨血,此時此刻得償所願,他覺得,就算現在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意足的。
儘管猜到她會在這裏,可他還是不敢百分百的篤定,這一路過來,他一刻鐘都不敢閉眼,他在想,萬一不是她,他該怎麼辦,然後又想,萬一真的是她,他又該怎麼做。
每一次飽受煎熬,似乎都與她有關,她就有那個能耐,把他折磨得寢食不安。
終於,他不用再受折磨了,真的是她,幸好是她!
小丫頭,我再也不會讓你走了,我再也不想體會那種非人的滋味,你休想再從我身邊離開!
傾注着無盡深情的熱吻,維持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似乎快要有一個世紀之久,直到覺察懷中的小女人呼吸越來越粗促,俏臉因爲快要窒息而漲紅不已,季宸希才意猶未盡地停止這個吻,大手撫摸着她的臉兒,真的半點都捨不得移開視線。
她沒怎麼變,沒有變瘦,沒有變憔悴,還是那麼的清麗脫俗,那麼的乾淨秀美,而且,那麼迷人心魂,可同時,又還是氣得他頭疼。
得到自由的顧柔,出其不意地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往他身上用力甩去,固然他穿着外套,但還是感到隱隱作痛,瞬間臉都黑了。
不過,他再也捨不得責備,身手敏捷抓住鞭子,聲線溫柔,低吟了出聲,“別生氣好了不好,都是我的錯,我跟你保證,以後再也惹你生氣,把你捧在手上好好疼愛呵護,嗯?”
哼,壞蛋,誰要你的道歉,誰要你的認錯,誰要你保證承諾的,誰要你捧在手心上呵護疼愛,誰要你來!
心裏不斷地罵着他,抗拒排斥着他,叫自己不要再理這個男人,誰知眼淚卻是無法剋制地奪眶而出,順着兩邊面頰嘩嘩直流不止,視線變得模糊,男人的影子卻如此清晰、深刻。
顧柔捂着嘴巴,咬緊貝齒,極力讓自己別再哭,然而她的心完全不聽使喚,特別是當男人伸出手,來到她的臉上溫柔細緻地拭去那一滴滴淚珠,她更哭得渾身顫抖,哭出聲來。
季宸希心如刀割,把她攬入懷中,大手不斷揉着她顫抖的身子,喟嘆,“好了,那就好好哭一場吧,哭完以後不準再哭了知道嗎?對了,我跟蘇筱芙解除了關係,現在我季宸希徹徹底底是個單身男子,你最在意的那件事,已經不存在。”
“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誰知你竟然偷偷跑掉了,你可知道我回來發現你跑了,當時是怎麼的生氣?不過,生氣歸生氣,發現還是捨不得責怪你,你這臭丫頭,不知從哪裏學來的妖術,把我迷得完全拿你沒辦法。”
一句接一句肺腑之言,充滿真情實意,一個勁地從男人口中傳出,那麼溫柔,深情,動聽,讓人很難想象,他曾經是那個冷酷淡漠、高高在上的季大總裁。
可儘管如此,始終還是沒法徹底感動他的女人。
不知什麼時候,顧柔趁其不備,狠狠地推開他,朝湖裏奔去。
季宸希見狀,以爲她想做什麼傻事,大驚失色,也慌忙拔腿去追,不過,漸漸地當他見到她接下來的舉動,他又放下心來。
原來,小妮子會遊泳,而且,水性極好,看她在湖裏熟稔地划動,彷彿一條靈活的美人魚,身姿妙曼猶如起舞,他驚歎不已,而且,瞧着清澈的水下她妖嬈玲瓏的身姿,他的腦海竟然無法剋制地上過一個念頭,心想要是她不穿衣服,應該更迷人吧。
想罷他心神一動,重新邁起大長腿,繼續前進直走進湖中,矯健如龍迫不及待地朝她遊去。
自從小時候那次差點死於非命,他就竭力學遊泳,潛水,後來去了M國軍校,接下重大任務,更是把這方面練得出神入化,因此,他很快便抓住了他的美人魚!
“你放開我!”
顧柔掙扎,使勁甩動着兩肩和手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勾勒出玲瓏有致、性感迷人的曲線,更加把男人刺激得黑眸起火,不由分說地捧住她的臉,再一次狠狠攝住她誘人的櫻脣。
這次的吻,比方纔來得更加兇猛激烈,他儼然一隻野獸瘋狂吞噬着,大手已經無法剋制地沿着絕美的曲線遊走起來。
顧柔渾身顫抖,分不清是因爲身處冰冷的水中呢,抑或由於他的挑逗。
她想掙扎的,然而不知怎麼回事,她竟然全身無力,是因爲水的浮力讓她使不出力氣嗎?又或者……
腦子越來越沉,變得混亂無章,再也辨不清東南西北。
漸漸地,男人猛然抱穩她,壓下她的頭,整個沉到水裏去。
顧柔花容失色,本能地抬手攀住他的脖頸,軟綿綿的身子也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她張嘴欲叱喝他,不料猛被灌進一口湖水,嗆得她急忙又緊閉雙脣,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羞惱交加且不知所措地感受着男人繼續惡質地欺負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