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季總你怎麼了?”
季宸希長時間的分神引起客戶的注意,客戶關切地問了一聲。
季宸希視線轉回來,若有所思望了客戶一眼,道,“張總方纔提的那些,我已經大體清楚,回頭我們好好分析,儘快給你答覆。”
張總是個聰明人,聽出季宸希的玄外之意,便也恭維地笑應,“好,那先謝過季總,季總日理萬機,我不妨您了,咱們保持聯繫。”
季宸希點頭,示意張總可隨意離去,待張總一起身,他目光便再次返回顧柔那,少頃見顧柔走出咖啡廳,他亦大步跟了出去。
出了咖啡廳的顧柔,沿着人來人往的街道心不在焉地遊蕩,邊走邊思索琢磨,直到手臂上陡然傳來一陣麻痛。
“臭丫頭,想死也不是這樣的,你這是要人跟着你陪葬?”季宸希的嗓音難得出現一抹慍怒,俊美的顏容亦是寒霜降至般沉冷。
他萬想不到,姓樂的對這臭丫頭的影響那麼大,兩人不是才交往不久嗎,她爲啥表現得好像沒了姓樂的會死?走路不看路也就罷了,連紅燈都不留意,不是他及時拉住,她恐怕已成了車下亡魂!
顧柔這也明白什麼情況,爲自己的糊塗捏一把汗,是啊,自己出事咎由自取,那些撞上她的無辜司機將何其冤枉?
“謝謝!”定一定神色,顧柔朝季宸希道謝,改變方向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
季宸希劍眉微蹙,甚是不悅地瞪着她的背影,又是迅速追了上去。
顧柔漸漸發覺,望着他,疑問,“請問有事嗎?”
季宸希不語,眸光銳利深沉,冷冷地瞪着她。
顧柔不禁也輕皺一下眉,雙脣囁嚅欲言又止,末了,繼續前進,可發覺那人還是莫名跟隨着,她再次停下,語氣不自覺地露出一絲不耐煩,“季總,雖然我不清楚你爲什麼跟着我,但能不能拜託你別再這樣跟着我?我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一靜。”
“心情不好?因爲姓樂的嗎?”季宸希總算發聲。
顧柔脊背僵一僵,這也忽然意識到,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跟着她的,難道從她離開咖啡屋?當時他也在咖啡屋裏?那他是不是已經……
“對,我看到你跟樂少峯的母親見面。”
得到證實,顧柔又是心頭一震,且竄起一股不悅,就好像,自己的祕密被人發現了。
季宸希不置理會,自顧問,“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季總,不管你今天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我希望你把它忘掉,當做你是看到一個陌生人,好嗎?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希望外人來幹涉,即便說一句也不行!”毫不客氣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顧柔也弄不清楚自己爲啥這般惱怒。
季宸希倒不介意,面色沉靜地望着她,悻悻然道,“可惜,我已經見到了。”
“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現在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打算怎樣,別人都羞辱到這份上來了,你該不是還想着如何去挽救吧?”鋒利的嗓音,有着淡淡的嘲弄。
顧柔本就心煩意亂,不覺也氣咻咻地吼出來,“我怎麼打算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不管你心中揣着什麼目的,拜託你給我滾得遠遠的,別跟着我!”
這下,季宸希變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咬牙切齒迸出幾個字,“顧柔,你別不知好歹!”
“我是不知好歹,關你什麼事?季總,請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工作上的老闆,我的私事拜託你別攪合!否則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什麼!”
“覺得我什麼?好,跟我談工作是吧,現在幾點鐘?你在上班時間出來遊蕩,究竟跟我有沒有關係?”季宸希終於也低吼出來,見她愣着說不出話,他冷哼,“無話可說了是吧?那現在就給我滾回公司去!”
世人總說他足夠的沉穩鎮定,波瀾不驚,即便天塌下來也無動於衷,可他卻偏偏爲她,大動干戈。
顧柔被嚇得呆住,很快,又緩緩抬起頭,冰眸亮若星辰,毫無畏懼地迎着他,似乎在講,她不回去,他不爽可以解僱她!
季宸希於是被氣得額暴青筋,繼續咬牙切齒,“活該你沒法跟姓樂走下去!顧柔,還記得我當初講過的話嗎,姓樂的也非永久的!”
聽及此,顧柔沒法再淡定了,連裝都沒法裝,一張俏臉瞬間像染上了一層白,美目瞪得圓圓的,小手本能地攛成拳頭。
最終,一切羞憤化成一句反駁的話,“誰說我和他走不下去?誰說我和他不能永久?我就偏要跟他在一起!”
說着她拿出手機,翻找樂少峯的號碼。
季宸希想也不想便阻攔,“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嘲笑我跟樂少峯走不下去嗎?那我證明給你看,我和他會不會散!”顧柔勾脣冷笑,無視他愈加深沉駭人的模樣,尋到樂少峯的號碼毅然撥打了出去。
她不是一個輕易退縮的人,花了很大勇氣和決心才與樂少峯開始,說明她很重視這個男生,也希望和他有個好結果,儘管不清楚何婉兒爲啥那般污衊她,但她清楚,何婉兒恐怕早對樂少峯施壓過,樂少峯沒跟她提半句,代表他不想她擔心,他打算自己解決,所以,她不會因爲受了氣就此放棄的,她要找他出來弄清楚,共同面對和解決這個困境。
電話接通之後,顧柔約樂少峯喫晚飯,樂少峯自是很爽快地答應,她不禁在腦海勾勒出樂少峯此刻一定滿面笑容,溫柔可掬的樣子,整個人,迷醉了心。
這樣的她看在季宸希眼中很是刺眼,心底不覺生出妒忌來,還有濃濃的憤怒!
他瞟了一眼旁邊自己的車子,隨即迅速伸手,一把扯住顧柔,打開車門,帶着她雙雙倒在寬敞的後座上。
“你要幹什麼?你把我弄到了什麼地方,快放開我……唔……”顧柔驚詫,慌亂,急忙發出質問,然而話還沒說完,就猛被一雙火熱的脣狠狠地堵住。
緊接着,空氣裏傳出衣服被撕破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