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悠的身上瞬紅倏白,不時結起一層冰霜,又迅速被一股泛起的澎湃火勁所融化,不知過了多久,孔悠只感到大腦轟然一震,元嬰倏時明亮了起來,一股異力油然而生,化於嬰內立時被元嬰所吸收。
元嬰在這一刻立時又漲大少許。
孔悠還是第一次感到自已體內的火勁變化得如此之快,受地池寒水的洗禮,孔悠體內那一向強橫無匹的火勁,因受冰雪寒蟮內丹的壓抑綜合而內斂,隱晦,但其強度和烈勁卻比起先前要增強了何止數倍。
體內的真元亦是隨之暴漲,如果不是全力催動的話,孔悠體內的火勁將會循環往復,如天之道,滅則而生,生則不滅,永無窮盡。
孔悠不知道在這時,櫻亞也成功的擊殺了赤火毒鱉,得到了毒火內丹,功力和修爲俱是大進。李妮也是在誅殺了無數洪荒古獸後,修爲暴增,一時間三人皆是脫胎換骨,形若另一個人。
十五天的特訓期終於要結束了,孔悠驀然開雙眸,無形無色偏又熾熱無匹的七溯火透體而出,強猛的火焰竟將這由地底深處引來的陰寒池水都烘烤得霧氣騰騰,瞬時池水蒸發了一層。
一個躍身,孔悠由寒池內躍出,他得到了道空祖師的召喚,暫時結束了在這裏的特訓。不過他知道這種地獄式的訓練,現在才正式展開,真正危險的特訓還在之後。
渾身雄焰附騰好像火神降世一般,孔悠幾個縱身如脫弦之箭飛出了地洞,延途的石壁一遇他身上的炎勁都被燻灼烘烤得噼啪炸響碎裂開來。
在後洞山試練地,道空祖師傲然而立,身裙衣襬隨風獵獵,臉上一片聖潔冷豔美麗如冰,身上更是微微泛起薄薄光熒,仰面望空,美絕人寰就好像月宮中的仙子一般讓人不敢褻瀆。
梁左翁、黃左子、翟左蓮則一臉虔誠的肅立在道空祖師身後,屏息靜氣,靜靜的等待着孔悠三人的來到。
孔悠遠遠的就見到了道空祖師四人,趕忙一催火勁衝上山來,隨即熄落火勢由空降落,倒伏在道空祖師腳下,拜道;“弟子孔悠特訓以畢,特來見過掌門師尊、及三位師兄。”
“嗯!你身上火勁含而不吐,烈中帶柔,顯是功力大進。很好,且先站到一旁,等到李妮、櫻亞兩人同到,爲師再告知你等新的試練課題。”道空祖師美眸泛彩,滿意的審視着孔悠芳心大慰。
孔悠這邊才長身而起,一道冰寒的流光由遠而近,皓光驀起,就好像是停滯在空中的彩嫋待衝到試練臺後,猛然止在空中。櫻亞一身素裝,清冷冰麗,身上散發着徐徐聖潔,肅穆的仙氣,就好像是月中的嫦娥,踏空而至。
“弟子櫻亞,拜見掌門師尊,及四位師兄。”人尚未至,尚在空中,櫻亞便以俯身拜倒。在她腳下所踩的法寶,正是光華奪目,碧綠如波的沾木道。
“好,你也起來吧!且站到一邊。”道空祖師只一眼看去,便知道櫻亞的道心大進,真元充足,氣不外泄,以達到了修真的第五個境界靈寂期,金丹以成,即將孕嬰成形到達元嬰期。此時的她,不論是境界,還是力量,或是對於法術的駕馭,都遠非十五日前可比,就如脫胎換骨一般。
僅十五日的功夫,便予人以如同巨大的變化,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不敢相信道空祖師竟能以諾**力,將一個幾乎毫不懂得修真的獸人,培育成當代黃土星的修真一員,即將邁入通天大道。
“好美呀!”孔悠張大着嘴巴窺視櫻亞時,櫻亞也嬌靨羞紅的偷看了他一眼,孔悠的變化不所謂不大,內火含而不露,體外卻奪奪生輝,強霸的火勁雖然沒有透發體外,卻足以壓迫,焚燒得人心神不安,入墮熔鍊地獄。
若非最近一段時間,櫻亞借熔巖烈火,並服食了赤火毒鱉的千年內丹,而吸納煉成了護體陰氣,恐怕還真是難以抵禦得住孔悠這不形於外的五色璃火。
“師傅,弟子來了。”就在這時,天空中乍起一片彩霞,朵朵青華如飄散的花瓣憑空而降,剛剛修真大成的李妮,才一露面忍不住就試上一手。
‘泠水尺’將空氣中所含的水份盡數凝結,形成水箭而空而飆,威勢一時無二,更又美麗絕倫,讓人不忍破壞。
“大家小心。”不過孔悠一向是個破壞王,又不懂什麼是藝術,自是感覺不到這水汽中所映現的美感。雙肩一震,極猛,極烈的七溯火如七道赤色的流雲,突然破開雲霧,嚎嘯天地,頓時便驅散了李妮好不容易才化出的水勁,天空中的美景立時消無,轉而被一片赤焰和霧氣所遮蔽。
“討厭,你賠我的冰花。”李妮蹶着小嘴由空中落了下來,心中很是氣悶,本來最近一段時間,經過超強度的訓練,她的實力大漲,此番回來就是想要顯示一下自已的能耐,結果還沒出來風頭,就被孔悠那廝給破壞。
“哈!原來是李妮呀!我還以爲是有誰要偷襲呢?”孔悠仰天打了個哈哈。
李妮氣憤的看了眼孔悠,嬌叱道;“你個笨蛋,以後都不理你了。”
道空老祖心情大尉,滿意的笑道;“能在短短的十五日內取得如此的成績,確是爲難了你們,不過須知,修真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道者物之依始,明心而見性,且不可過急貪功以至淪入魔途,爾等須得緊記。”
道空祖師續嘆了一聲道;“若非爲了你們一個月後的修真大會而作應戰之備,爲師亦不原撥苗助長,有損爾等道心。不過對於你們所需參加的,一個月後的修真大會,卻是大有利處,到也要讓那些海外修真,一識我無邊道門法術之精妙。”
梁左翁自信滿滿的道;“我無邊道門人才濟濟,英雄輩出,又豈是那些化外小門,深山道派可比。師傅盡請放心,這裏有弟子梁左翁在,保證可讓天下修真,一識我無邊道門的強悍,讓我無邊道門的聖旗插遍每一個行星,每一個山頭”
黃左子、翟左蓮及孔悠三人捂嘴偷笑,他們自是知道梁左翁是個什麼德性,誰也不會拿他的話當真,更被他的一番自吹自擂逗得眼淚都差點溢了出來。
可嘆,梁左翁還沒有感到自已的大師兄威儀在這一幹小師弟,小師妹的眼裏竟然如破抹布一樣一文不值,還在哪裏自顧自的吹噓着;“就憑我,拳打南山猛虎,腳踩北海蛟龍,跺一跺腳三山五嶽齊震動,五湖四海狂氾濫”
道空祖師嘆口氣說;“左翁,爲師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作爲大師兄一點表率的作用都沒起到,一天之知胡鬧妄爲,日後師兄妹們又怎麼學你”
梁左翁一番積極性被打了個消,無精打采的道;“師傅,我是大師兄,你這麼在師弟們面前說我,我會很沒面子的。”
道空祖師訓斥道;“左翁啊!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真界浩如煙海,廣無邊際修真之道更在於根基紮實,以勤補拙,方可出人頭地,而不辜負爲師的一番教誨。”
被道空祖師一頓訓斥,梁左翁立時沒了精神,像霜打的茄子蔫到了一邊,恭身說;“弟子一定謹記師傅教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勤學苦練,聞雞起舞,誓與泰山並比高,成爲師兄弟的表率,大衆修真的偶象
道空祖師早就知道自已這個大徒弟是個什麼性子,也不去理他在那邊嘮嘮叼叼,臉色一正對孔悠三人道;“經過十五日的修行,爾等實力大進,對於修真之道也頗有心得。但需知萬物有道,循循而進,切不可貪速求快,以至心急魔生,遁入魔道。”
“弟子謹遵師傅教誨,絕不敢忘。”面對着無邊道門的大當家,孔悠三人自是喏喏應是。
“記住就好。”
道空祖師回頭看向黃左子道;“左子,爲師日前另你爲左悠三人所尋的試練地可有所查,若是此次試練成功,便可許他們到那修真大會,參加百年一次的盛世之典,須謹而慎之,切不可大意而爲。”
黃左子不敢怠慢,趨前一步施禮道;“稟師尊,弟子日下嚴查各星各洞,發現今期各星門派的修真爲了應付修真大會,盡派名下弟子以試練爲名,搶我無邊道門威名爲實,將幾大星系內的試練地點大都搶佔一空。如今就只有幾個沒人要的地方留給了我們,但稟持着本門與世無爭,仙風道骨,大無畏的容人風範,俺們也不和他們那些無禮加無能的修真一般見識。弟子花了六小時零三分鐘,不辭辛勞、頭懸樑而錐刺股,目前以選得了一處絕佳的試練地――古道星,相信做爲三位師弟,師妹的試練場最是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