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空祖師,臉上白毫忽閃,化做一道流光消逝,露出下面一張完美的嬌容,柳眉單挑,脣口櫻開,面容白皙光潤,如玉般亮麗,美眸閃閃泛輝,盪漾着睿智似能看透世間萬物的光芒。
這是一張美絕人寰,足以使天地萬物俯首,另星月也要慚愧的絕世容顏。最令人癡迷的是她那溫柔恬靜、悲天憫人,如聖女般光輝的聖潔氣質,這是世間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比擬的,可以說,道空祖師是孔悠有史以來所見過的,最迷人,最有氣質,也是最神祕莫測的一個女人。
孔悠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已的臉上竟然在這一刻流露出驚慌,惶恐的神情,在冥冥中他對這個比起仙子,神女還要美上數分的美女有一種畏懼感。說白了,在道空祖師的身上,某種不期然流露出來的氣質,另他感到了某種危機,這是來源於生命本能的直覺。
道空祖師的目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孔悠,在看到他的一剎,道空祖師微微一怔,臉上冷豔不變淡淡的道;“孔悠,火焰中復生的孔雀。很好,你們都隨我來吧!”
莫明其妙的說了一句話,竟然沒有理會任何一個人,道空祖師當前踏風急行,步向了內閣大殿。
道空祖師的美,就連同性也難以抗拒。直到道空祖師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內,孔悠幾人的神智才恍然清醒。
“祖師召喚,我們快跟過去。”梁左翁,黃左子,翟左蓮輕嘆一聲,似是全身的壓力一消,這才由地上站起,追着去了。
櫻亞美目迷離的看着道空祖師的背影,幾乎不敢相信世間竟還有如此容貌的女人,這對她的自信心是個很大的打擊。李妮則更上驚訝的捂住了小嘴,讚歎說;“好,好美啊!”
在剛剛道空祖師看向自已的那一眼中,孔悠似乎看到了她目光中的詫異,迷惑和不解,不過這幾種情緒只是一閃即逝,就連孔悠也不敢確定。
來到了大殿之內,道空祖師以端座到百葉蓮花臺上,寶相莊嚴,通身雲霧繚繞,就如傳說中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梁左翁幾人按平日裏的位次,依次座於莆團上,這裏的地上一共有六塊莆團,顯然是將孔悠、李妮、櫻亞三人也一併算了進去,幾人也不客氣,連忙座上莆團,等待道空祖師的訓斥。
美目神光飛現,道空祖師柔聲說;“爲師閉關百年,以了悟――道空祕法。現以略有所成,但奈何爲師大限將至,即落衆生芸芸。故爲師此次出關,便欲乘自已尚未登風仙去,將一生所得之道法盡傳於爾等。”
頓了頓道空祖師對梁左翁道;“左翁,爲師閉關之前,曾將門內一應事務交於爾等,如今百年風華一晃即逝,門內可有何不妥之處。”
梁左翁連忙恭首將最近一段時間,無邊道門一應事務,一五一十全部講於道空祖師知道。
他身爲道空祖師的大弟子,跟在道空身邊修真以有一千多年,自是知道道空祖師法力無邊,有預測過去、未來的神奇術法。接引孔悠入門,正是道空祖師在一百年前閉關之時,告於梁左翁的,所以梁左翁纔會在一年前,前往地球。知道師傅有這種神奇的法力,梁左翁又哪敢有半點隱瞞。
道空祖師聽完梁左翁的陳述,閉目沉吟片刻說;“孔悠三人,即入我無邊道門,便乃我道宗之子,若爾等皆無異議,那便同入我門吧!左子,午時三刻,你在前殿備下香案,爲師將親自主持入門師禮,將孔悠等人納入門內。”
“是,師尊。”黃左子連聲答應。
到了午時,果然在前殿大廳擺下了一應拜師、祭禮神祖的香案,紅燭,及四方供物。道空祖師親自主持入門儀式,隆重的將孔悠、李妮、櫻亞三人納入無邊道門,按輩份排名,皆爲左字輩。
道空祖師的命名最是隨意,果是不出梁左翁之所料,孔悠的法名;孔左悠。李妮;李左妮。櫻亞;櫻左亞,這樣一個古怪的名字,在近期內讓三人大感頭痛,甚至到了日後,於人見面互報姓名時都極是扭捏、羞澀、而不好意思。
道空祖師卻像是不知道這三個撅着小嘴,心中很是不滿的新徒弟在想些什麼,淡然說;“爾等即入我道門,便須謹記門上戒律,不得私自違逆,否則爲師定不輕饒,說不得便要追回爾等的武技、修行,使你等一身修爲盡化土,到時切莫要怪爲師無情。”
孔悠三人自入了無邊道門這一個月來,還從來沒聽說過門內有什麼戒律,齊聲問道;“師傅,我們門中的戒律是什麼?”
道空祖師皺眉說;“左翁沒有跟爾等說過嗎?”
見三人齊齊搖頭,道空祖師道;“即然不知,爲師便親自訴說一遍,記住,本門戒律極嚴;一、不許叛門。二、不許違逆師長。違者,將受天遣重劫劈殺,爾等可要記牢。”
“哦!後面呢?”孔悠三人連連點頭。
神色倏然一變,神聖的仙子好像突然降下了凡塵。道空祖師沒好氣的說;“這些就以經夠煩的了,還要什麼後面。本門戒律只有兩條,你們記下就好了,若是還想增加,等到你們當了本門掌教後再改吧!”
“只有兩條。”孔悠三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無邊道門的戒律竟然這麼簡單。
翟左蓮衝着孔悠擠了下眼,輕聲說;“本門的戒律是黃土星各修真派別中最輕,最少的了,因爲師傅最是討厭麻煩,所以把以前門中所訂的門規全都劃掉了,獨留下了這兩條,輕鬆的很呢?”
有這麼輕鬆的教條,買都買不來,誰會蠢得想要再去增加。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慢慢的結束,孔悠很幸運的,因爲道空祖師的出關,而第一次沒有去接受那種無休止的地獄式折磨,雖然說他現在以經適應了那種緊張的生活,但誰也不會傻到受苦挨累,和自已過不去。
第二天,原本由梁左翁,黃左子,翟左蓮三人分擔的授課,也全部移交給了道空祖師。而梁左翁三人也一下子由代課老師,降級成了入門的學員。
清晨,一耀明亮的陽光直照天空,孔悠、梁左翁一幹師兄妹六人,早早的就到了大廳,等待道空祖師授予的無邊道門最高祕典――道空祕法。
道空祖師見門內弟子一應俱至,美眸微漾開始宣講;“今日爲師將給大家講解本門最高祕典――道空祕法,道空祕法得傳於上古天地初生之時,乃納天地詭變,萬物空虛,祕道天成之念,融心神體意而成,威力奇大,成者可脫胎換骨,超脫三界,上可攀九天攬月,下可俯九淵捉鱉,成則,可於天地同壽,得享日月同輝但本法過於玄奧,義理精深,稍有不慎,便要劫遭難滿,神靈俱滅,死無全屍,當慎之。下面便是道空祕法之心法口訣。”
沒有想到本門的祕法竟然如此玄奇,孔悠,梁左翁一幹同門,連忙聚精會神,生恐遺露了半分,若是不小心練岔了經脈,走火入魔死翹翹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等到授客完畢,衆人離去之時,道空祖師突然留下了孔悠。衆人雖感疑惑卻不敢違命,一一退去。
獨留下的孔悠心裏發虛,暗自盤算;“會不會是因爲自已太帥,太有魅力,所以引得道空祖師,也顧不得什麼師徒倫禮,想要來把老牛喫嫩草,把自已強行撲倒。這可怎麼辦,抵抗是不可能的了,這裏人靜夜寂的,自已又咋好意思叫得出聲,桀!桀!桀!就忍了吧!。”
孔悠盯着道空祖師直流口水,心中暗道;“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點吧!”
道空祖師看着孔悠那種古怪的表情,雖然感覺奇怪,卻並沒有想到在他的腦子裏竟然敢轉着這種欺師滅道的齷齪念頭。面色一整對孔悠說;“不知爲何,爲師發現,你體內的真元混雜、魔息淆合,四處衝激,逆走筋脈,殊不知魔道殊途,稍有不甚便將魔道相沖走火入魔,死無全屍。我來問你,在入我門時,你可另有奇遇,你須一五一十告於我知,爲師或許尚有救治之法,能解你一命。”
哪裏想到自已的問題竟然這麼可怕,孔悠曾兩次嚐到走火入魔的痛苦,自是知道那種的可怕。惶恐下,連忙將自已到了黃土星後,所遇的一幹事情,無一遺露的全盤托出。
道空祖師皺尋思了下說;“魔道自古不兩立,你即含元嬰,又具魔靈更是史無先例,就連爲師也無法演算你的命格。如今你體內魔靈強盛,壓抑元嬰,至使內腑不調,六脈不暢,若不想法調理,必有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