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知道男孩借刀殺人之計的呼列那嘆道:“真他嗎的狠”。如果沒有歐陽當局長,說不定他會選擇主動與警方合作。他比李勝馗清楚這起案件的分量,“北銅案”可稱爲建國以來第一大案!他不知道是否他教會了男孩狠毒。
我記得在他面前都是夾着狼尾巴,東躲西藏的彪哥仔細回憶着,他最後斷定李勝馗本身就是一混帳!
混帳傢伙也不開心,該被人*的平澤錦下定決心騷擾他的平靜生活,但凡有點時間就出現在女孩子面前,若換了平時早讓人把他打成爹媽不認的豬頭,可惜在警察比百姓多的此時他只有忍。
“哇,你也會彈吉他?”魯魯高興地叫了起來,正好被下課朝初一三班教室跑的李勝馗看見。y的和我藏貓貓呢。李勝馗咬牙切齒咒罵,他來找魯魯平澤錦便去初二教室,而他守在教室他就來魯魯這裏。
等着吧,有一天會讓你知道鍋兒是鐵鑄的。若不是歐陽打了招呼,李勝馗真會不管不顧要他好看。
丫頭看見藏藏躲躲的李勝馗嚷道:“馗馗,平大哥也會彈吉他。”
平澤錦對見面就不對路的李勝馗更沒好感,他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算是招呼。深知妹妹面前保持風度重要性的李勝馗發出熱情的喊聲:“真的,難得,不會吧。”他在心中浮現的卻是對楊快感的思念,多好的老師,多好的木棉吉他。
魯魯班上有四名六小的同學認識李勝馗,幾個人圍起來高興地交談,加上他有意爲之後逐漸把平澤錦擠出談話圈。
“神馗,下個星期舉行的迎新晚會你要露一手歡迎我們哦。”
李勝馗留意四周,我靠,小樣消失了。他急忙忙說道:“一定一定。”等到胡扯兩句趕回本班,上課鈴正好“丁零”響起,而平澤錦也正好從初二三班的教室裏出來。
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李勝馗陰冷地說道:“你小心點。”
“小毛孩子。”不屑一顧的平澤錦送他一記中指拇大搖大擺走了。
放學回家四個人騎着三輛自行車,坐在叮噹車後的李勝馗聽着魯魯大談上學一個星期來的感受,他大喝一聲:“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嚇了一跳的女孩子們很快象一羣小鳥唧唧喳喳的笑了。
“呀,某人喫醋了~~~”
騎着自行車的楊嘉尹笑道:“你們男人怎麼一個德行,我爸也說後媽不要這樣那樣的。”李勝馗精神爲之振奮,心裏誇獎着尹尹好眼色,居然知道他是不折不扣的男人,嘴裏問道:“快說說你爸媽的事情。”
叮噹發出鄙視的譏笑:“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不要臉哦。”氣得李勝馗要對她細細的腰肢下手,卻聽見叮噹用更八卦的聲音說道:“尹尹快說,是不是有人追你後媽?”
“其實也不是。”楊嘉尹搖頭,“爸爸是嫌媽媽沒時間在家裏做飯。”
哦~~~李勝馗明白了,金瑩身爲“太好喫飲食服務公司”女人三巨頭的之一,附帶她特殊的身份自然飯局更多。他眼珠一轉:“我有辦法讓你爸滿意。”
楊嘉尹大喜:“馗馗告訴我。”
李勝馗拿俏道來:“不說,除非讓我吧唧。”
叮噹不解問道:“什麼是‘吧唧’”。
楊嘉尹和魯魯紅着臉同時叫嚷:“不告訴你。”
然後兩人看着對方恍然大悟:“你被吧唧過了?”沒等李勝馗跳車逃走,她們追上叮噹的車左右兩腿齊發,踢得他哇哇叫疼。
晚上,李勝馗真的溜到楊臨川家裏看見只有楊嘉尹一人在,哪裏肯放過香豔機會的傢伙上前就是“吧唧吧唧”幾口。
“討厭啊~~”手捧胸口的楊嘉尹只能保護重地不受侵犯,而小嘴就只有淪陷了。還好她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李勝馗又只能過乾癮,兩人摟摟抱抱也挺快樂。
“你的※§☆#◎^◇。”
“什麼?”沒聽清楚的楊嘉尹問道。追問幾遍後李勝馗含混說道:“你的咪咪大了點~~點。”
“點你個頭哇。”惱羞成怒的楊嘉尹把壞蛋從樓上追殺到樓下看見爸爸正好回來,她尖叫一聲跑回房間。
楞在門口的楊臨川看着有些衣冠不整的李勝馗差點把手裏的保溫杯扔過去,好傢伙,泡妞泡到家裏了。
“大叔且住,我能解決搶購。”李勝馗急忙大叫。
“喲,這不是小李嗎?快坐快坐。”楊臨川的一臉和藹把躲在樓上偷聽的楊嘉尹氣個半死,敢情女兒這樣廉價?李勝馗心中叫屈,這次虧大了。
“小子,不交出手裏的貨我告你個流氓罪。”遞茶給他的楊臨川笑眯眯說道。垂頭喪氣的李勝馗只得答應按原價上浮兩層把囤積的貨交給百貨公司。
聽說“太好喫”庫存了商品但沒想到庫存量如此大的楊市長大喜,他左右打量耷拉腦袋的小奸商,嘿嘿,女兒找個這樣的女婿也不錯,他思索着覺得家裏還是請個保姆放心一點。
一老一小都知道對方的心意,李勝馗把商品交給國家是來之前就做了定論的事情。家裏的長輩不同意發國難財賺昧心錢是其一,保住楊臨川趁機撈點好處是其二。
“先說要現款現貨。”李勝馗警惕地盯着楊臨川。
心情大好的楊市長爽快的笑道:“市委才做了決議,拿出一筆款子收購物質。”
靠,虧了,應該上浮四層,不,六層。李勝馗悶悶不樂。
“別總想賺錢。”看破小子心事的楊臨川勸慰道,“喫虧就是賺錢。”
你女兒的彩禮錢沒拉。李勝馗手指狠摳沙發,讓你花錢買新的!
“我還有兩件事情。”李勝馗悶聲悶氣說道。
楊臨川的笑臉馬上晴轉多雲:“能做的我就做,不能做的我答應也沒用。”
小氣,藐視市長大人的李勝馗說道:“我已經建議舅媽重新安排金阿姨的工作,她負責‘太好喫’下一步發展的重要食品:點心糕點的研製開發。”楞了一楞的楊臨川隨即明白眼前小人兒的好意,金瑩不用飯局前飯局後不着家,而且她一直喜歡做此類的小食品。他深深看着李勝馗,實在搞不明白他的頭腦裏裝了多少希奇古怪的念頭。但不能不感謝小男孩,“來,抽支菸。”
。。。。。。。
樓上的楊嘉尹縮頭縮腦鑽出房間,探頭探腦的女孩立刻氣個半死,爸爸居然發煙給他!好討厭啊~~~~
吧唧不是有味了嗎?
“貸款的事不要着急。”聽完李勝馗第二件事情的楊臨川邊思考邊說,“我向尚書記彙報彙報,市委再開個會議。”
他帶有深意地對男孩說道:“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心領神會的李勝馗不出聲的點頭。
楊臨川派車把男孩送走後坐在沙發上整理整理思路,看見皮沙發被人用手指挖出的數個小洞太陽穴“突突”亂跳,他突然想起什麼事情,站起來大聲問房間裏的女兒:“小尹,李勝馗進我的書房沒有?”
“進去拉。”楊嘉尹脆生生的回答。
糟糕,楊臨川小跑着進了書房。走出房間看究竟的楊嘉尹聽到爸爸在書房裏發出一聲慘叫:“我的畫,單柏欽的真跡啊。”
單柏欽是誰?楊嘉尹疑惑。
哈哈哈哈,賺了賺了。坐在鄧師傅車上的李勝馗一陣狂笑,單柏欽的鐘馗啊!他想到自己也是馗更是笑得猙獰無比。
沒能囤積居奇的小姑父哀嘆了兩天,直到李勝馗許諾開發無慮山考慮他的位置方纔露出笑臉。尖屁股坐不住的他在江城閒了幾日覺得不好玩,居然把兒子靜官扔給老丈人,自己帶着老婆跑到肥城找張長盛去了。家裏的幾個女人十分奇怪,什麼大姑父魯魯爹也喜歡肥城,甚至連段大強也賴在那裏不回來。若不是小姑跟着去,她們真會以爲一幫大男人在那裏集體淫亂。
“人家的日子舒坦呢。”小姑打電話回來報告,“恐龍張挖了一個魚塘,他們每天喝酒釣魚打撲克。”
“讓你去做什麼?”
“煮飯!”小姑怨聲載道地說道,“明兒個我在飯裏加巴豆,拉死幾個再說。”
小姑加沒加巴豆不知道,不過一幫女人議論了半天,感嘆她們的命不好。“馗馗,你找事情也他們做!”舅媽命令道。
李勝馗慌忙應允:“張大哥聯繫了一條舊的生產線,滅蚊器馬上能上馬。”
又是黃昏,火紅的雲彩半罩在空中,透過城市半透明的空氣,恍恍惚惚看見很多閃動的頭像。站在三樓欄杆邊的花正玉忽發奇想,這麼縱身一躍幾秒鐘到底?她不知道有個男人在兒童節已經做了實驗。
花正玉覺得前面的風景很美。城市就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他在清晨醒來開始緊張的忙碌,喧鬧一天後在這個時候慢慢安靜慢慢的沉思。
下午況東林無奈的告訴她,尚書記已經找他私聊,明確表示銀行的四十萬撥給市經委新成立的“無慮山旅遊開發公司”,不僅僅是四十萬,市府還專門配套了二十萬的財政補貼。
“六十萬啓動一個項目啊~~”況東林悵然道,“楊臨川雄心勃勃,我就是看他的笑話也不敢,這是省委書記定下的規劃!”
“耐心等等,年底市裏要搞經濟開發區,我一定給你搞到項目。”況東林極力安慰她,可花正玉等不得,那個人需要她的錢救命。
辦公室裏的電話鈴尖銳地響了,沒心思接聽的花正玉拿起提包放自己的假,對她來說唯一的路只有一條。
穿着淡紫色套裝的花正玉到星魁樓門口的時候正是它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燈火輝煌裝修別緻的飯店給她一種錯覺,裏面的客人不是喫着飯菜而是吞嚥一張張鈔票。
俊俏的門童殷勤地拉開門並且送上一個親切的微笑,花正玉聽說星魁樓有個怪招:逢單日是男門童,逢雙則是兩位漂亮的小姐,於是有人傳言單日來喫飯的女士多而雙日自然男人佔優,傳得有鼻子有眼的小道消息引來不少好奇的傢伙。
看來自己小瞧了“太好喫”,細微處也不放過的經營者如果再有官兒們的支持。。。。。。她搖了搖頭,這些都與她無關。
聽說一位美麗的女子找自己,江月擠出時間在辦公室接見她。兩個女人,應該是兩位女強人相互打量。
“江大姐,我求您買下我的廠!”說着話的花正玉雙腿跪地。
第一次有人在面前下跪的江月慌了神,她嘴裏說着“有事情好商量”手兒急忙攙扶花正玉,她自己都承認,自從身居經理一職掌握近百名員工以來沒這樣狼狽過。
“妹妹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江城日漸出名的女強人並不冷酷,她聽完花正玉的故事落了幾滴眼淚後發了愁,“咱給你說實話,要買下你的搪瓷廠不可能,三十萬的數更是不可能。”
“二十五萬就行。”懷着一絲希望的花正玉希翼的說道。江月搖搖頭。
“二十萬,我去借去賣東西。”
江月還是搖搖頭,她站起來走到財務市把櫃子開了,抱着厚厚的帳本回到辦公室。
說不出感覺的花正玉手足無措:“月姐,您不用這樣。”
江月還是搖頭:“我既然存心要幫你就應該讓你知道,‘太好喫’的流動資金不足五萬。”
“這,這怎麼可能?”花正玉愕然。‘太好喫’在江城一市六縣開了高級餐館兩間,中級四間,加盟毛毛滷雞蛋的大排擋更是有十二家之多。
“我們還有其他的實業。”江月輕輕說道。不讓流動資金佔用太多資金以致於影響發展也是外甥的主意,所以“太好喫”大樹上的綠葉並不多。
“我怎麼辦?”花正玉喃喃說道。也許在一位姐姐般的女子面前徹底放鬆,她抽泣着慢慢痛哭起來。
“讓他想想法子。”無奈的江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