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環都穿着電視劇中才能看到的衣物，全身上下一裹得嚴嚴實實的，青絲被梳成丫環頭，好似兩個饅頭，一個身着青衣，長得眉清目秀，甚是養眼。

另一個身着紅衣，比不上青衣丫環的清秀，卻也算是天真可人，眉宇眉還有股未脫的稚氣。

想必，青衣的是青空，看似十六七歲。紅衣的是紅竽，看似十五六。

冷若冰霜的喝道：“再吵就把你們扔進水池餵魚。”

青空與紅竽皆是一愣，神情變幻莫測。心中暗叫不好，小姐醒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還渾身是血。

莫念念邪邪的笑着，“不許將本小姐醒來的事透露給老爺夫人知道，否則，後果會很可怕的。”

青空與紅竽委屈的望着莫念念，不明白爲何醒來的小姐變得那麼邪惡，陰森森的，恐怖至極。二人別無他選，只得妥協，“是，小姐。”

莫念念擺了擺手，“準備熱水，本小姐要沐浴。”

倆個小丫環恭敬的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不出幾分鐘，倆個小丫環費力地抬來一個大浴桶，再來回好多趟才把浴桶加滿水。

見錦被牀單都在地上，小丫環亦是不敢多問，紅竽將小花籃中的花瓣都撒在浴桶中，再將香料放入熱水中。青空在衣櫃中爲莫念念找了一身乾淨衣裳，懸掛在屏風上，“小姐，青空爲小姐寬衣。”

莫念念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你二人馬上從後門出府，去最有名的胭脂鋪，爲本小姐買最紅最豔的胭脂，兩個時辰後方可回府。”她的話，還剩下半句沒說出來：回來爲你們家小姐收屍。

青空與紅竽不敢造次，只能怯生生的退下，“是，奴婢這就去。”

小丫環走後，莫念念已是全身都痛到不行。

快速褪盡這身滿是血的衣裳，閉上雙眸，慵懶地靠在浴桶的邊緣。

即便要死，也要死得乾淨些，只不過這次死，比上次難受得多。

在熱水中，痛覺似乎緩解了些，泡了十幾分鍾，喉間突然湧出一股腥甜，下意識的張開嘴，一口鮮血立刻噴了出來。

莫念念才極不情願的睜開那雙似水似霧的眸子，真噁心，還是從自己口中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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